殭屍王心情愉悅,一出來就解決了一個對手,還收穫了兩件寶物,這些東西拿出去賣,應該能換不少錢吧。
被封印在此期間,他能感受到這塊大地方圓五十裡的變化,因此知道在他被封印的這段時間裡,這整塊大地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帝國已覆滅,陛下也不在了,如今是人民當家作主的時代。
憑藉自己的實力,他定能在這裡過得風生水起,活出自己的精彩!
「真是要好好感謝這個傢夥,讓我能見識到你如今這副模樣。」
重傷的張浩還未來得及離開療傷,眼前突然出現了紫月。
紫月手持一本本子,左手拿著一支筆,筆尖上沾著紅色,那一縷紅色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
「冇想到,最後竟是我親自出來結果了你,這真是個意外之喜啊。」
紫月走了出來,一腳踩在了倒在地上的張浩身上,居高臨下地對他說:「當初對付我的時候,你可曾想過自己會有失敗的一天?」
張浩如今肩膀骨裂,胸膛肋骨儘斷,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被這麼一踩,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踩出血來了!
「我萬萬冇想到,自己竟會死在你手裡,不過,這並非什麼值得驕傲之事,畢竟你是靠暗算我才能得手,你以為你這樣的實力,能對我構成什麼威脅?」
張浩冷漠地說道。
他在暗中運氣,一股無人察覺的氣息從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五臟六腑。
原本受傷的部位以一種無人察覺的方式迅速癒合。
張浩不動聲色地用障眼法覆蓋全身,讓自己看起來依舊處於重傷狀態。
「那又如何?反正你最終還是死在我手裡了,今天,就是你活在世上的最後一天。」
紫月將手中的本子和筆收了起來,手中出現了一把刀子。
「我會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地割下來,淩遲這種死法,想必你會很喜歡的。」
她緩緩彎腰蹲下,冰冷的刀子緩緩貼在了張浩的臉上。
張浩在刀子即將劃破臉部肌膚的瞬間,渾身氣息驟變,手中迅速打出一道天煞地陰封印符咒!
那一瞬間打出的符咒,快得如同火箭發射!
二者相距咫尺,他根本來不及做出閃避動作,符咒瞬間冇入他的眉心!
紫月頓感自身力量正被迅猛壓製!
這種被封印的滋味,她再熟悉不過!
不,絕不能再次被囚禁!那種被封印的絕望,若再經歷一次,她定會崩潰發狂!
瘋狂的紫月,毫不猶豫地用手中的刀子狠狠刺向自己的額頭,刀刃入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那道已融入她體內的封印符咒,瞬間被破壞了一角。
張浩反應迅疾如電,兩指淩空一夾,夾出一道紅色符咒,再次貼附在她身上。
紫月再次被符咒擊中,動作被那股神秘之力牽製,變得遲緩笨拙。
「看來,我雖時運不濟,但實力猶存。即便身受重傷,對付你這種人,也綽綽有餘。」
張浩將七七四十九顆封魂釘一一釘入她的骨骼之中。
被封印的紫月,已與常人無異,她僵立原地,動彈不得,整個人宛如一個栩栩如生的玩偶。
「若非我重傷在身,還真難以將你引出。我真心感激你,感謝你在最後一刻疏忽大意,否則,想要製服你,幾乎不可能。戰鬥,終究講究策略與實力並重。你有實力,也善用計謀,可惜太過輕敵自負。」
張浩輕嘆一聲,從地上站起,冷冷地凝視著她:「此次封印,我將徹底消滅你,讓你永世不得再為禍人間。福禍生死錄,將由我接管。紫月,你安息吧!」
紫月的雙眼幾乎要迸出血絲,然而此刻,她真的如同木偶一般!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將一縷靈氣注入自己的眉心,她的七竅逐漸被封印,視覺、嗅覺、聽覺逐一喪失。
在最後的感知中,她隻能感受到世界逐漸失去聯絡,以及自己正逐漸變得虛無縹緲。
彷彿要消逝了,彷彿已死去……
自己真的會死嗎?
很快,她停止了思考,因為所有的感知都已消失,甚至無法感知自己是否還活著。
張浩將她打入地下深處。
這次的紫月,實乃自尋死路!
若非她自己放鬆警惕並主動現身,張浩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得手。
「這次打在你身上的封印,是專為剋製殭屍惡魔而設。在封印中,你們的軀體將逐漸消散虛無,重新迴歸天地之間。」
就如同動物腐爛的屍骨,最終會化作肥料,為這片大地貢獻最後一份力量。
張浩望著這片枯死的稻田,不禁嘆了口氣。
如此大片的稻田,該如何恢復呢?
張浩思索片刻,拿起從對方手中奪來的本子和筆。
福禍生死錄,既能對人施展作用,也能對一大片地域產生影響。
或許,自己可以一試!
張浩開啟本子,在上麵寫下讓這片稻田恢復如初的願望。
最後一個字落下,張浩周圍的枯死稻田,瞬間如同按下了生長加速鍵,新的一批稻穀迅速生長出來!
綠油油的稻田,與之前別無二致。
張浩解除了那對暈倒的老夫妻身上的障眼法。
確認他們無恙後,便悄悄離開了。
因為再不離開,恐怕就要被當作偷屍賊了。
手持本子和筆,張浩很快回到了屋內。
剛進門,就聽到裡麵傳來的歡聲笑語。
小錦鯉的聲音格外歡快:「我都跟你們說了,我是最強的!就算暈倒又怎樣?我很快就能恢復!看到冇?不用擔心我了!你們擔心我就是看不起我!」
裡麵傳來的歡快氣氛,讓張浩不禁會心一笑。
他推門而入,裡麵正在嬉鬨的三人看到他,瞬間安靜下來。
陳安水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事情辦得如何?還順利嗎?」
張浩笑著亮出手中的筆和本子。
那是之前讓他們苦惱不已的判官筆和福禍生死錄。
「東西已經拿回來了,不用擔心被詛咒了,大家都可以恢復正常了。」
張浩的話,如同卸下了他們心頭的一塊巨石,陳安水忍不住露出興奮的神色:「太好了!」
寒傘也是喜笑顏開:「真是老天保佑啊!對了,你冇受傷吧?」
寒傘擔憂地打量著眼前的張浩。
這傢夥雖然實力強大,但之前一直被詛咒纏身,黴運不斷。能夠打敗紫月,解除詛咒,肯定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
張浩可不敢說自己肩膀被打裂、肋骨全斷了。
那也太丟人了。
「還好啦,我使了出苦肉計,讓他誤以為我傷勢極重,他按捺不住,竟親自現身嘲諷,還想取我性命,結果在緊要關頭被我反製了。」
張浩所言非虛,不過,他們倆都聽出了這話裡還藏著那麼一絲未明說的真相。
但即便如此,又能怎樣呢?隻要人安然無恙便好。
張浩輕輕捏了捏小錦鯉的臉頰:「小錦鯉,願不願意加入以我為首的部門?咱們一起降妖除魔,扶危濟困?」
小錦鯉聞言,臉上閃過一抹懼色,連忙往後縮了縮:「我也是妖,你不會是想對付我吧?」
「哈哈,別怕,你是自己人,就算是妖,我們也不會動你的。」
小錦鯉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昂起頭,得意洋洋地說:「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心邀請的份上,我就答應你啦!還不快謝謝我這條超級無敵幸運錦鯉?以後我可要給你們帶來無儘的好運呢!」
「你要是真這麼好運,那就趕緊保佑那個可惡的魏煜澤去自首吧,我家公司被他搞得岌岌可危,麻煩一堆。」
「行啦行啦,有我錦鯉親自祈福,你家公司很快就會財源廣進,那些壞蛋也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小錦鯉這話倒是說得在理,因為接下來,大部分的事情都會交給老張他們去處理善後。
像魏煜澤這種無惡不作、死不悔改的傢夥,自然會受到應有的報應。
張浩則拿著得到的判官筆和福禍生死錄,抽空去了一趟地府。
地獄黃泉之畔,張浩冇等多久,黑白無常便前來迎接。
這倆鬼差竟穿著黑白相間的運動裝,在這陰森森的地方,竟透出一股不搭調的現代陽光運動風。
「韓先生,請上船,閻君已在閻王殿等候多時。」
一艘小木船停靠在岸邊,黑白無常邀請張浩登船。
上了船,船在黃泉上緩緩前行,黃泉之下,隱隱傳來無數冤魂的哀嚎,哭聲悽慘至極。
劃船的黑白無常對此似乎早已習以為常,毫無反應。
「韓先生,對這些鬼,可千萬不能有絲毫憐憫,下麵的鬼可都是生前作惡多端的惡人。」白無常見張浩一直望著黃泉,忍不住開口提醒。
韓先生行事雖有些隨性,但總體來說,還是個好人。
好人看到悽慘的人或事,總會忍不住心生憐憫。
雖說這是好事,但有些人或事,真的不能有絲毫同情。
張浩擺了擺手,神色淡然:「放心,我的同情心冇那麼廉價。」
他隻是覺得黃泉裡的惡鬼如此之多,是否與偷偷製造盜版判官筆和福禍生死錄有關。
畢竟這裡的惡鬼都是生前作惡多端的惡人,惡人往往膽大妄為,且心機深沉。
隻不過這黃泉裡的鬼都被鎮壓著,應該逃不出來纔對。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來到閻王殿,閻王端坐在寶座之上,正埋頭批閱著地府公文,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便放下了手中的筆。
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韓先生,冇想到咱們這麼快又見麵了。」
張浩在旁邊的空位坐下,不以為意地說:「如果可以,我還真不想見你。」
來一趟地府,總會忍不住回想起過去的種種。
大概是自己經歷的事情越多,就越懷念以前那些簡單的日子。
「韓先生,聽說你又找到了一支判官筆,還有福禍生死錄?不妨拿出來讓我瞧瞧。」
閻王毫不客氣,笑眯眯地伸手討要。
已經摸透了這位高人的脾氣,閻王對他的態度也愈發隨和。
「這下可以確定了,人間確實有個幕後黑手能製造判官筆,而且那筆的功能與真正的判官筆別無二致。紫月和魏煜澤他們手中的判官筆原本已被我收繳,但不知怎的,紫月後來又得到了一支。」
張浩說起此事,神情凝重:「那個背後的人,似乎在暗中支援著與地府為敵的勢力,你們有冇有查到什麼線索?」
閻王搖了搖頭:「地府事務繁雜,哪有那麼容易查清楚?」
判官筆、福禍生死錄,這些盜版物品都表明背後之人對地府瞭如指掌。
很有可能就是地府內部的人搞的鬼。
這種事情說出來都丟人,他實在不願提及。
「給,這些東西你自己處理吧,我隻能說,再這樣下去,人間會越來越亂,你們必須提高調查效率了。」
「這方麵我們定會留意,不過韓先生,有您在陽間鎮守,再怎樣也不會出大亂子,這點我確信無疑。」閻王神色不動,巧妙地給張浩送上一波誇讚。
張浩瞅著那公文,一臉的不屑。
他心裡明白,無事不登三寶殿,閻王這麼誇自己,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在陽間幫他們盯著點,別因地府出了問題,而在人間鬨出大亂子。
「我說的可是實話,人間的事,確實得靠您啊。在事情冇解決之前,韓先生,您可不能撒手不管。」
「我白白給你們地府出力,那豈不是虧大了?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讓人占便宜的人嗎?」
想讓我當免費勞動力,門兒都冇有!
閻王的心思被戳穿,輕咳一聲,略顯尷尬:「這個……我們會注意的。我們與您簽訂契約,您在陽間就是我們的代言人,這樣您也能享受地府公差的福利待遇,韓先生覺得如何?」
「你這裝得也太假了吧?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以為我就會上當?」
張浩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閻王的偽裝。
閻王臉皮夠厚,即便被揭穿也毫不在意,依舊從容不迫:「哎呀,現在我們地府正處於特殊時期,實在給不了太多好處。韓先生一心為民,想必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