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病事件的後果,就是我的日子難過了。
蘇凝現在看我的眼神,是想把我凍成冰雕再敲碎。顧盼盼也不再躲著我,而是每天盯著我,搞得我不自在。
學院裏的女生們,也因為這件事,對我的評價一致——“大騙子”、“渣男”。
我,方濤,崑崙學院的院長,算是社會性死亡了。
好在,這日子沒有持續太久,一件事,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學院裏,來了一個轉校生。
這年頭,大學裏有轉校生不稀奇,但我們崑崙學院不是大學。能中途轉學進來的,要麼背景不一般,要麼天賦過人。
轉校生名叫夜風,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他透著一股氣質,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獨來獨往,不跟人說話,眼神裏帶著陰霾。
他被安排在了蕭然和雷暴的班級。
“院長,那個小子,不對勁。”雷暴課間跑到我辦公室說道。
“怎麼不對勁了?”我正頭疼和蘇凝的關係,問道。
“他……他能打!”雷暴說道,“今天對練課,他跟我們班的陳猛打。陳猛你知道吧?築基中期的修為,一身橫練功夫,結果你猜怎麼著?三招!就三招!陳猛就被他打趴下了!那小子下手重,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要不是老師攔得快,陳猛估計得在醫務室躺半個月!”
我心裏一動。三招擊敗一個築基中期的煉體修士?這個夜風,是築基後期的實力。而且,戰鬥經驗豐富。
“還有啊,”雷暴繼續說道,“他身上那股味兒,讓人感覺不舒服,是冷,跟蘇老師那種冷還不一樣,是陰森的冷。”
陰森的冷?
我來了興趣。
下午,我去了一趟訓練場,觀察那個叫夜風的少年。
他正在一個人練習,沒有用法器,就是一拳一腳。他的動作有殺氣,不像學院的招式,像是殺人技。
而當他運轉靈力的時候,我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一種……功法波動。
我眯起了眼睛。
這股氣息,跟風萬重相似。
風家!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風家不是已經被我連根拔起了嗎?風萬重也死了。難道還有餘孽?
不對,風家修鍊的功法,並沒有這種氣息。這個夜風身上的氣息,像是風家功法和某種功法融合之後的產物。
難道……是那個“主人”搞的鬼?
他收了風家的餘孽,又傳授了功法,然後把他安插到我的學院裏來?
這個可能性大。
這個夜風,很可能就是那個“主人”派來的一顆棋子。他的目的,要麼是監視我,要麼就是想在學院內部搞破壞。
有意思。
我沒有聲張,裝作隻是路過,視察了一下學生們的修鍊情況,就離開了。
晚上,我把蕭然叫到了辦公室。
“蕭然,那個夜風,你跟他接觸過嗎?”
蕭然點了點頭:“接觸過。他被安排跟我一個宿舍。不過,他基本不說話,我們也沒什麼交流。”
“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蕭然沉吟了片刻,說道:“強,而且……危險。我感覺他看我們所有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死人。”
“明天,我想安排一場對練。”我看著蕭然說道,“由你,對戰夜風。”
蕭然愣了一下:“我?院長,雷暴說他三招就打敗了陳猛,我雖然比陳猛強,但恐怕……”
“我不是讓你去贏他。”我打斷他,“我是想讓你去試探他。你不用保留實力,盡全力跟他打。我會在旁邊觀戰。記住,安全第一,一有不對,就認輸。”
蕭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院長。”
第二天,在學院的訓練場裏,這場對練開始了。
學生都跑來圍觀。一個是學院的天才,學生會長蕭然。另一個,是轉校生夜風。
兩人站在場中,相對而立。
蕭然神情凝重,召喚出了他的土係法寶“厚土盾”,做好了防禦準備。
而夜風,赤手空拳,連個起手式都沒有,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但我知道,當一個人渾身是破綻的時候,也意味著他隨時可以從任何一個角度,發動攻擊。
“開始!”
隨著我一聲令下,蕭然發動了攻擊。他雙手拍地,地刺拔地而起,刺向夜風。
麵對攻擊,夜風冷哼了一聲。
他動了。
他的身影變得模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地刺的縫隙中穿梭。那些地刺,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速度快!
在場的所有學生都發出了驚呼。
蕭然也是臉色一變,改變戰術,厚土盾擋在身前,同時腳下升起石牆,試圖阻擋夜風的靠近。
但是,沒用。
夜風的速度快,他像一個幽靈,突破了防禦,出現在了蕭然麵前。
然後,他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花哨,卻帶著一股氣勢。
蕭然瞳孔一縮,隻能用厚土盾硬接。
“砰!”
一聲響。
蕭然連人帶盾,被轟飛了出去,摔在十幾米外的地上,噴出了一口鮮血。
而那麵厚土盾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全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夜風站在原地,收回拳頭,看著倒在地上的蕭然,眼神裡沒有波瀾,彷彿隻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他,竟然還想上前!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夠了。”
我開口,身影一閃,出現在了蕭然麵前,擋住了夜風的去路。
“勝負已分。”
夜風抬起頭,那雙眼睛,第一次正視我。
就在我們四目相對的瞬間,我抓住機會,一縷神魂之力,順著他的目光,侵入了他的體內,在他的神魂深處,留下了一道監視印記。
這道印記隱蔽,隻要我不主動催動,就算是元嬰期的修士,也難以察明。
做完這一切,我拍了拍夜風的肩膀,裝作欣賞他的樣子,說道:“不錯,實力強。不過,下手重了,以後在學院裏,要注意分寸,同學之間,要友愛互助。”
夜風的身體,在我拍他肩膀的時候,僵硬了一下。
他低下頭,避開了我的目光,聲音沙啞說道:“知道了,院長。”
我看到,在他低頭的一瞬間,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嘲諷。
嗬,小狐狸,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我倒要看看,你和你背後的人,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