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殺我,我說,我什麼都說!”他哭喪著臉,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什麼都交代了。
他們是京城一個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名叫“血影樓”。這次的任務,是有人花了大價錢,讓他們來刺殺“重傷”的我。
至於僱主是誰,他也不知道。他們的規矩,從不問僱主的身份。
“廢物。”我一腳把他踹暈了過去。
我看著京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盼盼,給蕭然發訊息。”我吩咐道,“告訴他,可以收網了。”
……
當天深夜,京城郊外,一座名為“翠雲樓”的酒樓,燈火通明。
這裏是趙家的產業,平日裏並不對外開放,隻用來招待一些重要的客人。
今晚,翠雲樓裡,更是高朋滿座。
趙校董坐在主位上,紅光滿麵。他的左右手邊,坐著幾個京城二流世家的家主,還有幾個神色陰鷙的修士,是風家逃脫的餘孽。
這些人,都是被趙校董召集起來,準備趁我“病重”,一起對崑崙學院發難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也熱烈了起來。
“趙兄,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啊!”一個胖家主端著酒杯,滿臉諂媚地說道,“等扳倒了方濤,崑崙學院還不是您說了算?到時候,可別忘了提攜一下我們這些做弟弟的啊!”
“好說,好說!”趙校董得意地大笑,“方濤那小子,倒行逆施,早就該滾蛋了!等我們掌控了學院,在座的各位,人人有份!”
“沒錯!我風家的仇,也該報了!”一個風家餘孽咬牙切齒地說道,“方濤一死,我看誰還敢護著那些小雜種!”
眾人紛紛附和,一個個摩拳擦掌,彷彿已經看到了瓜分崑崙學院,大權在握的美好未來。
就在他們氣氛最熱烈的時候,雅間的門,突然被人“吱呀”一聲,從外麵推開了。
一個穿著崑崙學院院長服飾,身姿挺拔的身影,揹著光,出現在門口。
“聊得挺熱鬧啊,算我一個怎麼樣?”
那人慢慢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整個雅間,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了原地。他們手裏的酒杯,有的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有的還舉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興奮,到錯愕,再到驚恐,最後變成了死一般的灰白。
“方……方……方濤!”
趙校董看著那個本該躺在床上等死,現在卻活生生站在他麵前的人,嚇得魂都快飛出來了。他手裏的酒杯“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癱坐在地,褲襠裡,傳來了一股騷臭味。
“你……你不是重傷了嗎?你……你是人是鬼?”一個家主指著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猜?”我笑了笑,然後一步一步地走了進去。
我每走一步,雅間裏的溫度就彷彿下降一分。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家主、修士,此刻全都嚇得瑟瑟發抖,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趙校董,你說你一把年紀了,不好好在家養老,非要出來搞事情。”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上次給你的教訓,看來還不夠啊。”
“不……不是我!我沒有!”趙校董拚命地搖頭,語無倫次地狡辯,“是他們!是他們逼我的!”
他指著旁邊那些人,想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那些家主和風家餘孽,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行了,別演了。”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直接一揮手。
雅間的門窗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死。
緊接著,雷暴和蕭然,帶著一大隊學院的執法堂弟子,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出現在了雅間之內。
“一個不留,全都拿下!”我冷冷地發出了命令。
“是!”
雷暴怒吼一聲,掄起大鎚,第一個沖了上去。
一場毫無懸唸的抓捕行動,就此展開。
這些烏合之眾,在我麵前,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不到十分鐘,就全都被製服了。
我從一個被嚇傻了的家主口中,很輕易地就問出了他們所有的計劃,以及……被他們收買的,學院內部的人員名單。
兩個導師。
一個負責後勤,一個負責陣法維護。
雖然職位不高,但都處於很關鍵的位置。
我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清理完外麵的垃圾,也該回去,清理一下門戶了。
……
第二天,崑崙學院的操場上,召開了一場全院師生大會。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議論紛紛。
我站在高台上,臉色平靜。
“昨天晚上,學院執法堂聯合京城守備軍,破獲了一起針對崑崙學院的重大陰謀。”我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傳遍了整個操場,“以趙家為首的數個家族,勾結魔修,意圖顛覆學院,現已全部落網。”
台下一片嘩然。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說道:“更讓我痛心的是,在這起陰謀中,我們學院內部,也出現了叛徒!”
我目光一掃,落在了導師隊伍裡的兩個人身上。
那兩個導師,一個姓王,一個姓劉,此刻已經麵無人色,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王德發!劉能!你們兩個,還有什麼話好說?”我直接點出了他們的名字。
兩人“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痛哭流涕地開始求饒。
“院長!我們錯了!我們是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啊!”
“求院長饒我們一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看著他們這副醜態,心裏沒有半分憐憫。
“背叛學院者,殺無赦!”
我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這是我上任第一天,就定下的規矩。”
話音剛落,雷暴和蕭然就走了上去,直接廢掉了他們的修為,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拖了下去。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師生,都被我這雷厲風行的鐵血手段,給震懾住了。
我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或敬畏,或恐懼的臉,我知道,我的目的達到了。
這一次的清洗,雖然手段狠了點,但卻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切掉了學院內部的毒瘤,也徹底震懾了京城內外所有心懷不軌的宵小之輩。
從今天起,我看誰還敢在我背後,搞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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