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立刻讓你控製的那幾家供應商,恢復對我們的供貨,並且簽訂一份十年不變的長期供貨合同,價格下調百分之三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要在三家主流財經媒體上,公開向我,向靈犀集團,賠禮道歉。”
“做夢!”趙無極下意識地吼了出來,“你這是敲詐!我……”
他的話又卡住了。
因為我站了起來,慢慢地朝他走了過去。
“我覺得我老闆的條件,很合理啊。”我一邊走,一邊掰著手指,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怎麼,你有意見?”
看著我一步步逼近,趙無極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身後的保鏢想上來護主,卻被我一個眼神給嚇得釘在了原地。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冰冷,淡漠,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他們毫不懷疑,隻要自己再往前一步,下場絕對比那塊碎掉的玉佩還慘。
“我……我沒意見……”趙無極的聲音抖得像篩糠,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但是……但是股票三折太低了,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我得回去跟我爸商量一下……”
“商量?”我停下腳步,歪著頭看著他,“行啊,給你時間商量。這樣吧,我給你十分鐘。你現在就給你爸打電話。十分鐘後,我要是聽不到滿意的答覆,那咱們就換一種方式談。”
我指了指會議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我聽說這裏是六十八樓,風景應該不錯。就是不知道,人從這裏掉下去,會不會比一塊玉佩碎得更徹底。”
**裸的威脅。
趙無極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哆哆嗦嗦地撥通了他爹趙德海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帶著哭腔把會議室裡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趙德海顯然也是個老江湖,沉默了很久。我甚至能想像到他此刻那張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
過了大概五分鐘,趙無極把手機遞了過來,戰戰兢兢地說道:“我……我爸想跟你說幾句。”
我接過手機,放在耳邊。
“閣下是哪條道上的朋友?劃個道吧。”一個沉穩但帶著壓抑怒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我趙家在京城立足百年,還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今天這事,我趙家認栽。但閣下是不是也該報上名號,讓趙某知道,到底是栽在了誰的手裏?”
“我?”我輕笑一聲,“崑崙學院,方濤。你應該聽說過。”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
過了足足半分鐘,趙德海的聲音纔再次響起,但這次,他的聲音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甚至是一絲恐懼。
“原來是崑崙的方院長……久仰大名。犬子無知,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方院長,還請方院長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蘇總提出的條件,我趙家……全部答應。明天一早,所有合同和道歉信,都會送到靈犀集團。”
“算你識相。”我把手機扔回給趙無極,“滾吧。記住,以後再敢打我老闆的主意,下次碎的,就不是玉佩了。”
趙無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他的人衝出了會議室。
整個過程,蘇凝都靜靜地看著,一句話也沒說。直到會議室的門被關上,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在了椅背上。
“謝謝你,方濤。”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謝什麼,你可是我的金主爸爸。”我重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乾,“再說了,那小子太欠揍,我就是單純看他不爽。”
“你就不怕趙家報復嗎?趙德舍可不是他那個廢物兒子,那是個睚眥必報的狠角色。”蘇凝的臉上又浮現出一絲擔憂。
“怕?”我樂了,“在我這,就沒有‘怕’這個字。他們要是敢來,來一個我收拾一個,來一雙我廢掉一雙。正好我最近手癢,缺幾個練手的沙包。”
話是這麼說,但我心裏清楚,趙家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明麵上他們不敢動我,但背地裏搞點小動作是肯定的。尤其是針對蘇凝。
果然,當天晚上,我就收到了我安插在京城地下情報網的眼線傳來的訊息。
趙無極那個廢物,咽不下這口氣,私下裏花了大價錢,通過黑市聯絡了一夥亡命徒修士,準備在蘇凝回家的路上伏擊她。
這夥人一共五個,修為都在金丹初期,為首的那個叫“血狼”,是個在通緝榜上掛了名的狠角色,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金丹期?就這?”我看著手機上的資料,差點笑出聲。趙無極這是有多看不起我?派這麼幾個歪瓜裂棗就想動我的人?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正好拿他們來活動活動筋骨。
我沒有告訴蘇凝,隻是讓她晚上照常下班回家。
蘇凝的車隊有三輛車,都是頂級的防彈車,她坐在中間那輛。按照慣例,車隊會走城市主幹道回家。
但我提前給蘇凝的司機打了個招呼,讓他今晚“不小心”走錯路,拐到郊區一條正在修路的偏僻小道上去。
司機雖然不解,但出於對我的信任,還是照做了。
晚上九點,蘇凝的車隊緩緩駛離了靈犀集團的地下車庫。
我沒有跟車,而是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
“叮鈴鈴——”
我慢悠悠地騎著車,晃晃悠悠地跟在車隊後麵,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太陽下山明朝依舊爬上來,花兒謝了明年還是一樣的開……”
夜風吹在臉上,還挺舒服。
我看著前麵那三輛在路燈下閃著金屬光澤的豪車,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這輛破舊的共享單車,感覺有點滑稽。
誰能想到,一個騎著共享單車的男人,會是這支豪華車隊的終極保護神呢?
生活,有時候就是這麼魔幻。
車隊很快就按照我的“劇本”,拐進了一條漆黑的小路。這裏沒有路燈,兩邊都是荒廢的工地和半人高的雜草,是絕佳的殺人越貨之地。
我把單車停在路口的一片陰影裡,神識早已像一張大網,覆蓋了方圓數公裡的範圍。
來了。
五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埋伏在前方一百米處的一個廢棄建築裡。他們身上的靈力波動雖然刻意壓製著,但在我的神識麵前,跟黑夜裏的螢火蟲一樣顯眼。
我從兜裡摸出一包瓜子,是昨天從雷暴那沒收的,津津有味地嗑了起來。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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