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殿……你們,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他知道,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比賽了。
這是一場試探。
也是一個陷阱。
如果他救不活,那他“醫神”的名號,就成了笑話,聲望一落千丈。
如果他救活了,就等於向“眾神殿”暴露了自己擁有乾涉靈魂層麵的能力,他們後續的手段,肯定會更加詭異和致命。
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
看著方濤久久不語,那個西醫博士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怎麼?沒話說了?我就知道你是個騙子!大家快看啊!這個所謂的醫神,他根本就……”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方濤卻突然轉過身,對著他,笑了笑。
“誰說我救不活?”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
什麼?!
他……他真的要挑戰救活一具屍體?!
瘋了!
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方濤沒有再理會那個已經呆住的西醫博士,他轉過身,重新麵對著那具玻璃棺材,對著工作人員,淡淡地說道:
“把棺材開啟。”
工作人員麵麵相覷,有些猶豫。
“開啟!”方濤的聲音,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工作人員不敢再怠慢,連忙上前,合力將沉重的玻璃棺蓋,緩緩推開。
一股冰冷的屍氣,瞬間從裏麵瀰漫出來。
方濤卻毫不在意。
他要在今天,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完成這最後,也是最震撼的一場“表演”。
他要讓“醫神”這兩個字,徹底刻進蘇城所有人的骨子裏!
他要讓“眾神殿”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神跡!
方濤深吸一口氣,從懷中,緩緩取出了那個裝有九根金針的布包。
他捏起一根最細的,也是最短的金針,指尖,一縷微不可見的紫金色皇道龍氣,纏繞其上。
在全場數萬人死寂的注視下,他舉起了手。
那根閃爍著微光的金針,對準了屍體眉心處,那個被秘術封印的,隱藏著最後一絲魂火的……祖竅穴。
全場數萬人的目光,死死地匯聚在那一根纖細的金針之上。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在無數個高清攝像頭的特寫鏡頭下,那根纏繞著微弱紫金色氣流的金針,沒有絲毫阻礙,輕柔而堅定地,刺入了那具“屍體”的眉心祖竅穴。
“他……他真的下針了!”
“瘋了!他真的要救一具屍體!”
“這怎麼可能做到?現代醫學已經宣佈死亡了啊!”
觀眾席上,壓抑不住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又被一種更加強烈的緊張感所取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接下來發生的任何一個細節。
天葯集團的席位上,那個西醫博士的臉上,充滿了病態的亢奮。
“沒用的,哈哈哈!你以為你是誰?神仙嗎?那具身體的心臟已經徹底停跳,大腦皮層也失去了所有活性,就算你把天捅個窟窿,他也活不過來!你今天,註定要身敗名裂!”
王乾元也死死地盯著擂台,心中在瘋狂地吶喊。
“失敗!快失敗啊!隻要你失敗了,你就是個騙子!一個天大的騙子!”
他身旁的黑衣人首領,眼神卻愈發凝重。他不懂醫術,但他能感覺到,當方濤那一針落下之後,一股他從未見過的,充滿了至高無上生命氣息的能量,正從方濤的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入那具屍體之中。
這種能量,比他們“眾神殿”引以為傲的“聖光”,似乎還要高階!
擂台上,方濤對外界的一切聲音都充耳不聞。
他刺入金針的右手保持不動,左手卻在胸前,快速結出了一個玄奧無比的法印。
“醒來!”
他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股比剛才璀璨百倍的翠綠色光芒,猛地從他的掌心爆發開來!
那光芒,柔和而又磅礴,充滿了無盡的生機。它不像燈光那樣刺眼,反而像初春的柳芽,像盛夏的林海,讓人隻是看著,就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
翠綠色的生命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個玻璃棺,將那具青紫色的屍體,完全包裹在內。
然後,在全場數萬人顛覆世界觀的注視下,神跡,降臨了!
隻見光芒之中,那具屍體青紫色的麵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死氣,恢復正常的血色!
他那乾癟發黑的嘴唇,也開始變得紅潤飽滿!
最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是,他那原本因為心跳停止而沒有絲毫起伏的胸膛,此刻,竟然……緩緩地,起伏了一下!
雖然幅度很小,但卻被無數個高清鏡頭,清晰無比地捕捉到了!
“動了!動了!他胸口動了!”
“他……他有呼吸了?!”
“我的媽呀!我不是在做夢吧?!”
整個體育場,瞬間炸鍋了!
如果說之前的枯木逢春,大家還能勉強用“魔術”或者“障眼法”來解釋。
那現在,讓一個被醫院判定死亡,身體都出現屍斑的死人,重新恢復呼吸,這要怎麼解釋?!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科學,超出了人類的認知範疇!
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在恢復呼吸之後,那具身體的變化,越來越劇烈。
他僵硬的手指,開始微微抽動。
他緊閉的雙眼,眼皮也在劇烈地顫抖,彷彿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掙紮。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擂台上的西醫博士,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了鬼般的驚恐,他指著棺材裏的人,語無倫次地大叫,“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是你們的眼睛欺騙了你們!他已經死了!死透了!”
然而,他的嘶吼,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因為就在下一秒。
在全場數萬道目光的共同見證下。
在無數個正在進行現場直播的攝像頭前。
那個躺在棺材裏,本該永世長眠的男人,他那劇烈顫抖的眼皮,猛地一下,睜開了!
那是一雙充滿了茫然和困惑的眼睛。
他緩緩地從棺材裏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自己還有些冰涼的臉頰,嘴裏發出了沙啞而又虛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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