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去！”顧青嵐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方濤看著她，搖了搖頭：“不行。燕京這邊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洗牌，方元輝倒了，但‘眾神殿’的威脅還在，那些即將蘇醒的‘老怪物’更是隱患。白家和莫家雖然可靠，但他們終究隻是世俗家族，鎮不住場子。這裏需要你坐鎮。”
他頓了頓，聲音放緩了一些：“而且，我需要你在後方，幫我蒐集關於藥王穀和‘眾神殿’的一切情報。我們對這些東西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顧青嵐沉默了。
她知道方濤說的是對的。
她不是一個隻懂情愛的小女人，她是顧家的家主，是方濤最堅實的後盾。她不能因為個人的兒女情長，就拋下整個大局。
“好，我留在燕京。”顧青嵐深吸一口氣，重新恢復了那份冷靜和果斷，“但是，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藥王穀雖然名義上是醫道世家，但傳承千年的古老家族，水都深得很。而且，‘眾神殿’既然在方元輝那裏失敗了，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你。你這次南下，絕對不會太平。”
“我明白。”方濤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前麵是什麼龍潭虎穴，我都得闖一闖。”
“我不會讓你毫無準備地去闖。”
顧青嵐走到書桌前，按下一個按鈕。書房的一麵牆壁緩緩開啟，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科幻感的金屬通道。
“跟我來。”
她率先走了進去，方濤跟在她身後。
通道不長，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機庫。
機庫的正中央，停放著一架通體漆黑，造型充滿了流線型和科幻感的戰鬥機。它的大小比常規的戰機要小上一圈，機翼呈現出一種奇特的摺疊形態，表麵覆蓋著一種能夠吸收所有光線的特殊塗層，讓它看起來就像一個來自未來的幽靈。
“這是‘幽靈’，顧家最尖端的空天技術結晶。”顧青嵐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它搭載了光學隱身、雷達隱身和熱源遮蔽係統，啟動之後，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雷達能發現它的存在。最高速度可以達到十五馬赫，從燕京到南方蘇城，隻需要不到半個小時。”
方濤看著這架明顯超越了這個時代科技水平的戰機，心裏也有些驚訝。他知道顧家底蘊深厚，但沒想到，他們竟然連這種級別的黑科技都掌握了。
“這架飛機，以後就是你的專屬座駕。”顧青-嵐遞給方濤一個卡片式的終端，“我已經將你的生物資訊錄入了最高許可權。除了飛機，我還給你配備了一個移動指揮終端，可以隨時隨地和我，以及顧家的情報網路進行加密通訊。整個華夏，隻要有訊號的地方，你都能聯絡到我。”
方濤接過終端，感受著上麵的金屬質感，心中流過一陣暖意。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在他決定要做什麼的時候，她從不多問，隻會默默地，用她自己的方式，為他鋪好所有的路，解決掉所有的後顧之憂。
“謝謝。”方濤輕聲說道。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個。”顧青嵐走到他麵前，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眼圈微微有些泛紅，“你到那邊，人生地不熟，很多事情，光靠武力是解決不了的。白家和莫家在北方的勢力還行，但在南方，他們的影響力有限。”
說著，她從口袋裏拿出一枚小巧的，由暖玉雕刻而成的印章，塞進了方濤的手裏。
印章的底部，刻著一個古樸的“顧”字。
“這是我的私人印信。”顧青-嵐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在南方，尤其是蘇城、杭城一帶，是顧家商業佈局的重點區域。你拿著這枚印信，就代表我親臨。顧家在南方所有的商業網路、人脈資源，你都可以無條件調動。不管是錢，還是人，隻要你需要，他們會無條件配合你。”
這枚小小的印章，代表的不僅僅是財富，更是顧家在南方經營了數十年，盤根錯節的龐大勢力。這是顧青嵐在為他，為他未來的勢力滲透，提前埋下的伏筆。
方濤握緊了手中的印章，感受著那溫潤的觸感，也感受到了顧青嵐那份沉甸甸的情意。
他沒有再說什麼謝謝，隻是伸出手，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等我回來。”
“我等你。”顧青嵐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有些哽咽，“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你的背後，有我，有整個顧家。”
兩人沒有再多言，隻是靜靜地相擁著。
片刻之後，方濤鬆開了她，轉身走向了那架名為“幽靈”的戰機。
他沒有回頭。
因為他知道，顧青-嵐一定在看著他。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眼中的不捨。
艙門緩緩關閉，隔絕了顧青嵐的視線。
方濤坐在駕駛艙裡，看著操作介麵上那個醒目的“蘇城”坐標，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啟動按鈕。
沒有劇烈的轟鳴，隻有一陣輕微的電流聲。
整架戰機，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垂直升空，穿過機庫頂部的偽裝層，瞬間融入了黎明前的夜色之中。
地麵上，顧青嵐抬頭望著空無一物的天空，直到那輕微的破空聲徹底消失，她才收回了目光。
“啟動最高等級情報監控，目標，華夏南方，蘇城。將所有關於‘藥王穀’和‘林家’的資料，全部整理出來，傳送到方濤的終端。”
“是，大小姐！”
顧青-嵐轉身，重新走回了那充滿了資料的書房。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離別的傷感，取而代之的，是那運籌帷幄的冷靜和決斷。
她的男人，已經在前線衝鋒。
而她，要為他，守好這片最穩固的後方。
半個小時後，蘇城郊外。
一處荒無人煙的山穀中，空間出現了一陣輕微的扭曲，下一秒，通體漆黑的“幽靈”戰機，憑空出現，悄無聲息地降落在一片平地上。
艙門開啟，方濤從裏麵走了出來。
清晨濕潤的空氣，帶著江南特有的水汽和草木清香，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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