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糟了?難道陳誌哲是gay?
下午第一節課就是英語課。
在課前兩分鐘,熟悉的高跟鞋聲音就從走廊上傳了過來。
如果國內高中有校園十大怪談的話,英語老師的高跟鞋聲必須給寫進去!實在是太典了,未見其人先見其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英語課前小測是從小學一直延續到高中的傳承,從小時候的每週一測,到初中的每週三測,到高中的天天都在測,逐層遞進。
而沒有什麼事情是在睡醒後就和英語單詞來一場酣暢淋漓激情の決鬥,更酷的事情了。
「好了,醒來醒來,大家都醒醒,不要再睡覺了,快要上課了。」
木質戒尺的聲音和講台敲擊發出的聲響在班級中迴蕩。
從位置上緩緩甦醒的周子涵,頂著頭上被校服外套壓出來的紅印,揉了揉眼睛,望向四周:「瑪德,為什麼高中就沒有匹配到那種會唱歌的老師,jj、薛之謙、陶吉吉、傑倫、毛不易不管是哪一首歌,都比這個比亞迪的戒尺叫人來的舒服。」
周子涵罵罵咧咧地抱怨戒尺聲太出生,視線不自主地落到了江秋生身上。
發現這個人精氣神出了奇的好,跟開了一樣。
而且這個江出生現在居然還在複習英語單詞?!
周子涵試探性地問道:「你不會中午沒睡覺吧。
江秋生:「這個年紀正是勤奮學習的時候。」
「我草,你還雞脖是人類嗎?!」
周子涵自己這下真覺得自己麵對江秋生如同井底之蛙見麻雀,井底麻雀見鴻鵠,這狗東西這麼學,人可以壓榨自己到這種地步嗎?
你去問問哪一個高三生午休不睡覺去學習的?
不睡覺,下午:寄;晚上:火葬場一條龍。
沒等周子涵逼逼賴賴一會,上課鈴聲就想了。
董欣欣將黑板開啟,把螢幕上的小測題目露了出來,然後又用戒尺拍了拍講台:「今天小測不過的,那就晚自習第二節補測!都快點把英語紙拿出來。」
董欣欣的語氣特別有穿透力,兩波的轟炸之下,班上的大多數人都起床了。
聽著這獅吼似的聲音,江秋生默默將英語測試紙拿出來。
他就琢磨著,很多小說裡寫的英語老師都是那種年輕貌美,說話聲音好聽,穿搭時尚感拉滿,顏值係數也拉滿。
但現實中的高三英語老師,人至中年,剛過三十,說話聲音響亮很有精氣神,顏值一般,除了穿搭一項可以和幻想小說掛上邊。
視線落到螢幕上。
前幾個詞是看單詞寫中文和詞性,後麵幾個是看中文寫單詞。
最後還有四個句子翻譯題。
限時時間五分鐘,一般來說董欣欣會多寬容一分鐘。
而江秋生今天罕見地在五分鐘之內寫完題目,關於這周的身份還有過目不忘般的強大能力。
小測前複習的單詞,簡單全部拿下。
等到時間截止。
江秋生將小測紙向上傳,就見到周子涵差點跳起來似的。
等到周子涵將小測紙向上傳後,猛地轉頭說道:「你抄好歹也故意錯幾個啊,你抄成全對,等會晚自習不是寄了?」
「我特麼這是自己做的。」
「————騙騙兄弟得了。」
英語課過的很快,或者說是這一天都過得很快。
在注意力完全由自己把控的情況下,江秋生感覺今天一天過得都特別充實。
而一旦生活充實起來,就會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好像一天沒有做什麼事情就沒了。
晚自習的第一節課,董欣欣來班級將補測名單寫在黑板的角落,走到江秋生旁邊問道:「你今天小測滿分啊,沒有作弊吧?」
董欣欣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一圈的人都聽到了,都有些好奇地打量過來。
先入為主。
畢竟江秋生的英語小測在此之前都是很差的,單詞默寫可以六十分就很不錯了。
而今天的小測難度又很高,一百分的隻有兩個,一個林疏月,另一個江秋生。
這很難讓人不懷疑江秋生作弊了,但是作弊又不太能做出全對的答卷,才五分鐘,沒背書的抄都抄不全。
江秋生坦然答道:「包沒有的。」
董欣欣點頭道:「進步挺大的,暑假專門去補課了?」
江秋生謊話張口就來:「嗯,暑假每天都在惡補英語。」
「挺好的,保持住。」
董欣欣給予鼓勵,她出題都是混著出的,作能拿滿分也變相證明江秋生有在讀書。
如果他月考英語能考高分,董欣欣還真想向他請教一下英語是如何提分如此迅速的。
畢竟這小子前兩周的周測閱讀題水準都明顯達到了中等偏上的水準,比上個學期倒數第七的成績好看很多了————暑假也不知道是哪個厲害的老師教的。
其實成績的提升百分之五十是學生自己的努力,而另外百分之五十甚至六七十是有關老師的教學能力。
如果兩者共同努力提分也是挺快的。
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董欣欣轉頭就這麼走了————
而在隔壁組的陳誌哲睜大眼睛,望向從後門離開的英語老師,又瞧向江秋生————董欣欣甚至連考都不考他一下,就承認他的滿分捲了嗎?
草,不對啊!江秋生怎麼可能小測滿分?
自己每天都在努力學英語,從高一奮鬥到高三才能勉強保持住七十五分的成績,月考保持班級中等的英語成績。
而你————江秋生!你這傢夥會顯得我的努力很小醜啊!
就像是兩個男生同時在追一個名叫「英語」的女生,而努力討好的那個男生反而不受女生喜歡,江秋生這種忽冷忽熱、半追不追的態度倒是讓女生反過來追他了。
陳誌哲感覺心裡有股氣,說實話就是有些嫉妒了。
不過陳誌哲也沒有向上次一樣貼臉開大,之前那次是因為江秋生把張欣雅惹哭了,他才一怒之下去壓力江秋生。
陳誌哲想著,突然將視線重新落回到自己的練習上。
算了,反正這周之後就和江秋生不是同一個班了,對待同學還是寬容一些吧。
江秋生察覺到兩道幽幽的視線,是一個是周子涵的,他估計正在心裡偷偷罵自己出生。
而陳誌哲這個目光是怎麼回事啊————
江秋生感覺到這傢夥的目光從憤怒轉化為悲傷最後又轉化成釋懷。
這兄弟擱著進行啥心裡鬥爭呢?
糟了?難道陳誌哲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