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沈芯蕊發燒了(4000)
拍照發朋友圈,而且允許遮蔽家裡人,這是要玩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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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竟然如此自信?難道江秋生這弔人要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文科這種東西是最難作弊的,腦子裡冇有知識框架,知道答案你也寫不出來。
「可以,那倘若你輸了呢?」
周子涵語氣冷冷地,他覺得這種語氣可能更符合這種嚴肅的氛圍,這可是賭上男人尊嚴的戰鬥啊!口牙!
江秋生說道:「一樣的,我舉著身份證實名拍視訊,指定內容。」
周子涵想了許久,然後一口氣說下來,「那就————我打瓦不如周哥打go也是一坨打Io|更是不如周哥一毛撞球還得靠周哥讓分甚至連喝酒喝到吐都冇法讓周哥儘興嗚嗚嗚拚勁全力無法戰勝。」
周子涵喘了一口氣,繼續補充道:「呱,殺了我吧。」
江秋生:「————」
甚至還有女騎士的梗,周子涵真是無敵了。
在兩人達成共識之後,輕輕擊掌,契約成立!
「叮鈴鈴~」
上課鈴響了。
江秋生臉色黑了,又被這狗人浪費了一節下課的學習時間。
第二節是歷史課。
歷史老師一進來,視線就落在周子涵身上:「今天我們把上週留下來的兩份校本講一下,周子涵你的校本拿上來給我拍一下。」
周子涵急忙搖頭道:「我校本冇寫啊。」
「行,不打自招了,你站到後麵聽半節課好好反省一下————江秋生,你校本做了嗎?」
江秋生:「???」
雖然最後兩道大題冇寫,但是前麵答題完整度和正確率還是可以的,冇有過多猶豫,給了。
這種隨機抽取學生拍校本,然後講題簡直就是公開處刑,遇到鬼畫符字型的學生,直接就是對於心態的頂級拷打。
不過江秋生的字寫的還是能看的,雖然冇有太多銳利的筆鋒筆觸啥的,但改卷老師就好這口,簡簡單單,冇有一點花裡胡哨感————這還多虧了陳女士小時候帶他去上硬筆課。
像沈芯蕊那種銳利感都快要溢位來的字型,改卷老師一眼掃下來,雖然被好看的字驚艷到了,但是看得會有些吃力。
走到講台將校本給歷史老師拍了一下,江秋生接回校本,重新坐回座位上。
「,你什麼時候做的歷史作業啊,昨晚回去偷偷補的。」
沈芯蕊一邊順口詢問著,一邊將自己空白的校本攤開放在桌麵上,然後迅速將選擇題瞎選一通。
「上午過來剛剛補的。」
江秋生小聲回答。
歷史老師先是將他的選擇題改了一下,然後頗有些震驚地問道:「這套卷子的選擇題難度有些高啊,你就錯了兩道————是自己做的嗎?」
江秋生回答道:「肯定是啊。」
這是**裸的偏見啊,學渣就不能是暑假偷偷彎道超車了呢?
好像確實有些不大可能,兩個月就達到別人兩三年的努力這個太誇張了。
這就剛開始寫第一本書的新人作者,妄想著自己一動筆就斬殺各位Lv5和大神,屠戮新書版浴血奪得新書榜一,輕鬆萬訂成為十二天王。
這種機率在當下這個捲到爆炸的時代,除了萬裡挑一的天才幾乎是不可能。
當然,像江秋生這種開了的,是冇法記錄在內的。
「那單選題第三題這個關於井田製的考點,你來回答一下為什麼選擇D選項。」
歷史老師零幀起手,防無可防。
江秋生站起來對答如流:「鐵器牛耕普及導致私田開墾能力提升,所以A選項私田開墾並不是因為饑荒直接導致的,B選項則是因為————」
周子涵站在後麵聽著,眼睛都睜大了。
不是,哥們,你幾把真會啊。
你暑假不是在和我打瓦嗎?你有學一點我吃啊!
歷史老師點了點頭:「很全麵的回答,坐吧。」
一個坐著,一個在後麵站著,同樣都是暑假打瓦,同齡人之間的差距已經出來了,雖然這周的江秋生開了,但不妨礙他是真有努力。
一個上午兩節課已經過去了。
而江秋生還是倍精神,感覺還能學很多東西,對待什麼事情都充滿激情,十分有動力————,這不會是.亢的前兆吧?
沈芯蕊這下倒是已經趴下來休息了。
這一睡,就把剩下的兩節課睡過去了。
直到第四節課打鈴了,江秋生見到自己同桌還在睡,感覺要睡死在這個教室裡了。
第三節和第四節課的老師就算提醒了,醒了一會後,腦袋又耷拉下去了。
江秋生覺得今天的沈芯蕊狀態有些出人意料,於是出聲問道:「你怎麼這麼困啊?睡兩節課了都。」
聞言,沈芯蕊從臂彎中露出半邊臉頰,一隻漂亮的眼睛半眯不眯的,頗有些小狐狸懵懵的感覺。
她打了個哈欠,語氣也是悶悶的:「我不知道啊,就是困啊,還有些暈。」
江秋生猶豫了一下,探出手去摸她的額頭,有些燙:「你————好像發燒了。」
沈芯蕊覺得他的掌心太燙了,晃了晃腦袋,重新縮回了自己的臂彎中,沉默許久後,從喉嚨裡擠出一個語氣詞:「哦。」
江秋生也冇有著急去吃飯,坐在位置上,推了推沈芯蕊的肩膀:「不請假嗎?我看你這狀態下午也學不進去啊。」
「不用。」
沈芯蕊猛地直起身子,小臉在臂彎裡悶得紅撲撲的,額頭上也有淡淡的紅印子,是校服外套的紋路。
江秋生在一旁註視著她,總覺得沈芯蕊接下來會整一些花活。
他也不是冇有見過高燒沈芯蕊,當時在高一的時候還給人家送過作業來著。
也就是那時候,他和小土貓竹墨第一次初見————,不對,不能在這邊水字數。
那時候發燒的沈芯蕊想要物理降溫,差點從冰箱裡取出冰礦泉水往自己頭上招呼。
這一下子給江秋生震驚到了,別人發燒是頭暈,你發燒是暈頭啊。
不僅如此,還有拿到作業莫名委屈,把作業捲起來丟到垃圾桶裡的精彩操作。
沈芯蕊當時還發表過「我生病了還要寫作業的話,這個病不是白生了」的暴論,道理含量堪比「人家成績好,所以人家做什麼事都是對的」,主打的就是一個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
見到沈芯蕊在那邊伸手摸自己額頭估測溫度,反覆三四次了,江秋生忍不住出聲道:「你實在不行就去醫務室量個體溫吧,我估摸著有個38度了,挺燙的。」
「那很麻煩啊,醫務室在一樓高三年段在五樓。」
沈芯蕊反駁的聲音都是軟綿綿的。
江秋生沉默了:「那你現在要乾嘛?」
沈芯蕊也沉默了,憋出一句:「想事情。」
江秋生:「想啥事情。」
沈芯蕊回答道:「我覺得今天身邊是因為昨天下水救人後渾身都被打濕還騎了十幾分鐘車的緣故才發燒的,你說有冇有這個道理。」
「嗯,是有這種可能。」
江秋生今天早上就感覺沈芯蕊語氣有些虛虛的,估計她昨天晚上就低燒,但是因為高三睡眠經常不足的原因,沈芯蕊誤判了。
沈芯蕊繼續說道:「所以,我在想一件事。」
「啥事。」
沈芯蕊認真道:「如果昨天把你衣服拔了,換上乾的衣服是不是就不會感冒發燒了。」
「可我就一條短袖。」
沈芯蕊:「男生夏天熱光著上半身又冇有什麼事情。」
江秋生這下是真被乾緘默了————看吧,沈芯蕊這個發燒程度必定到達38度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等等,如果發燒狀態是說的纔是真心話呢,那這不是《沈芯蕊大小姐想讓我告白—探病篇》。
江秋生不玩梗了,規勸道:「你趕緊去找老盧請假吧,你這個不用去醫務室,讓老盧伸手摸一下額頭就可以批假條了,太燙了。」
沈芯蕊這下倒是搖頭了:「不行啊,要去醫務室。」
不是,我說左,你說右是吧,剛剛叫你去醫務室,你說麻煩,現在叫你直接請假,你非要去趟醫務室,擱這消耗哥們吃飯時間呢?
江秋生:「那你去吧。」
「順路啊。」
江秋生:「去醫務室也要一起嗎?我還要去吃飯。」
「我是你同桌啊,你同桌現在發燒頭暈,如果突然一個腳步不穩從樓梯上滾下去了怎麼辦啊?」
沈芯蕊滿臉不可置信,眼睛瞪得圓圓,配上臉頰上還掛著兩片坨紅,整個人顯得可愛了好多,有種鄰家妹妹感,呆呆的。
不過,發燒的人臉頰真的會跟著一起燒紅嗎?
江秋生冇思考這個問題,轉而拿出飯卡:「行吧,我跟你一起下樓,送你到醫務室,再從醫務室繞到食堂。」
「好,走吧。」
沈芯蕊起身,椅子和地板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倒是把還冇有離開的林疏月視線吸引了過來。
見到沈芯蕊臉蛋紅紅的,林疏月有些好奇地問道:「沈芯蕊,你臉好紅啊————」
沈芯蕊嘆了一口氣,答道:「發燒了。」
「什麼?發燒了?!」
沈芯蕊:「對呀,發燒了,溫度還挺高的。」
林疏月起身,靠近了沈芯蕊一些,然後小巧的右手輕輕摸在沈芯蕊額頭上,驚嘆道:「好燙啊,怪不得剛剛那兩節課見你一直趴在桌子上————那你現在是去找盧老師請假嗎?」
「先去醫務室量個體溫吧————你要一起嗎?」
「啊?」林疏月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問懵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也,行吧」
O
江秋生也懵了,出聲問道:「那林疏月陪你了,我是不是可以去吃飯了?」
沈芯蕊轉頭盯著他:
」
」
江秋生無奈:「行吧。」
三人就這樣出了班級,下了樓。
林疏月本來是在班上等周瑤瑤上完廁所回來一起去食堂的,也不知道咋的就跟過來了,還跟在兩人屁股後麵一起下了樓。
來到醫務室。
沈芯蕊獲得一個道具:體溫計。
將體溫計夾在腋下,坐在醫務室的椅子上靠著牆,左看看,右看看,視線時不時落到窗外,瞧著小鳥不時落在樹梢上,然後又飛走。
「好暈啊————你們去吃飯吧,我自己在這邊就行了。」
沈芯蕊揉了揉眉心,似乎清醒了一些似的,這才望向醫務室門口等待的兩人,說道。
江秋生轉頭望向林疏月,感覺有些尷尬:「那,一起吃飯?」
林疏月頓時身子一顫,雙眼微微睜大————啥,一起吃飯?
處理完資訊後,她慌亂地點了點頭:「啊,好啊。」
林疏月在心裡默默地向同桌周瑤瑤道歉,不知道咋地就陪著沈芯蕊去醫務室,然後又被江秋生邀請一起吃飯了,如果拒絕的話,林疏月覺得不太好,互相都是朋友。
不過,話說回來,這還是她高中第一次和男生吃飯————
林疏月頓時就感覺這一頓飯開始有些與眾不同起來。
所以自己的第一次就被江秋生拿走了嗎?
江秋生倒是不知道林疏月腦袋裡麵在想些什麼東西,還在琢磨著沈芯蕊發燒的問題。
她的家長在閩侯縣,聽沈芯蕊說,他們平時的工作也很忙,所以自己同桌經常生病都是一個人掛號去醫院。
看她今天發燒暈乎乎的樣子,江秋生對沈芯蕊不靠譜的認識又上了一個台階。
「江秋生,你是吃A區還是B區啊?」
林疏月和江秋生隔著一個小拳頭的距離,突然開口問道。
江秋生出聲回答道:「我是A區釘子戶了,食堂A區的阿姨都認識我了。
「哦,我也經常吃A區。」
林疏月說著,但其實她比較經常吃B區,不過江秋生既然吃A區,那她跟著吃就行了。
要是一個在A區打飯,一個在B區打飯,食堂人又多,很容易就找不對方了。
江秋生點點頭:「行。」
剩下的路途,感覺冇什麼話講。
和紀委在一起總感覺有些拘謹,不好發揮。
看著未經過網際網路上垃圾梗洗滌的一雙眸子,江秋生總覺得有一股子很聖潔的感覺,把林疏月帶壞,他是會有愧疚感的。
他記得,林疏月甚至連「真是一對苦命鴛鴦」這個梗都不知道,可見衝浪程度之淺,都把時間拿去學習了。
林疏月的成績確實也很好,比沈芯蕊高個幾名,班級第四。
但沈芯蕊在學習天賦上應該是比林疏月強很多的,江秋生感覺沈芯蕊在學習上都冇有怎麼認真學,就是那種學了,也努力了,但是冇有儘力。
就在心裡瞎亂比較著。
兩人走進了食堂,喧鬨聲頓時就三十六度無死角的傳到了耳中。
「,林疏月跟我排這一隊,這個視窗的阿姨會多打點飯。」
江秋生帶著林疏月排到了三號視窗處。
「哦————」
林疏月跟在他身後,忽的提問道:「哎————那個,你和沈芯蕊是不是在談戀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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