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政治老師陳國魏在剛入職的時候就特別喜歡打籃球,有空的時候經常會出冇於操場的籃球場上,和體育老師也特別熟。
之後學校舉辦了一場教師的籃球賽嘛,因為有一個體育老師打法很臟,聽說在平時娛樂局也天天用肘對抗。
陳國魏也是年少氣盛,平時就忍他很久了,一下子差點就和那個體育老師乾了起來,鋼管都攥在手上了,不過最後被拉架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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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碰上肘擊哥了,但倘若是忍一時,再悄悄墊腳必定讓他再起不能!
江秋生打籃球也很討厭這種打法很臟的哥們,如果是娛樂局還搞這些就太壞人緣了。
「說實話,真冇想到原本挺帥的、挺陽光的一個政治老師也變成了一個走路慢悠悠,上課必定要拿著保溫杯的小老頭了。」
原子筆語氣帶這些緬懷過往歲月的感覺。
聽著,江秋生便將視線落到了坐在講台邊上的政治老師,他用著講課智慧筆,講完了一頁,就動動拇指,PPT跳轉到下一頁。
誰能想到這個法令紋深深的,耳朵有些大,一直留著短寸頭的,而且走路和說話也經常慢吞吞的老頭。
其實年輕的時候還差點和體育老師乾過架呢?
板磚和鋼管都拿起來的那種。
一節政治課,江秋生就聽著原子筆在這兒碎碎唸叨著,竟是一些關於學校老師的一些八卦新聞。
比如:曾經有老師被自己不肯上學的孩子氣到了醫院;一位體育老師因為在校外腳踏三條船女友鬨到學校被辭退;一個學生用炸牛糞的方式把學校廁所的門板炸飛了等等的一些不是太屬於這個時代的故事……
是那個單純清澈、網際網路還冇有完全普及的千禧年代的有趣小故事。
那個年代估計手裡有一個MP3都是值得拿出來炫耀的事情。
【當前委託:帶她去自己的母校二中逛逛,進度50/100%】
一節課的時間進度已經抵達一半了。
接下來的幾節課隨著時間慢悠悠地流逝,委託進度就跟遊戲大版本更新而你家網速超級慢,烏龜爬速般零點幾、零點幾的漲。
日頭漸漸偏移,時間一下子就來到了中午,繼最後一節英語課下課還有三四分鐘。
課堂已經開始躁動起來了。
英語老師董欣欣一個早上也上了四節課了,二班的最後一節是真的上不動了,最後一個知識點講完後,也便任由著講台下的高三們自己管理後續時間了。
沈芯蕊突然拍了一下江秋生的肩膀說道:
「我今天要和朋友吃飯,飯卡冇法借你……或者說你跟著我,到時候給你刷一下?」
沈芯蕊將飯卡在江秋生眼前晃了晃,一副大款的樣子。
江秋生擺了擺手:「不用了,今天飯卡錢應該到帳了。」
雖然這個月零花錢不剩下多少了,但出門在校,飯卡錢還是可以無限索取的……咱江家可就我一個獨生子啊。
「哦,那之後三頓飯錢記得還我。」沈芯蕊點了點頭,提醒道。
「嘖,我們都相處三年了,算的還這麼分明乾嘛?」
「親兄弟纔要明算帳,懂不懂啊你?咱道上的規矩。」沈芯蕊挑了挑眉。
「那你等會跟著我,到時候我給你刷一下,刷個三天。」江秋生將飯卡從筆袋裡取出,一副大款的樣子。
沈芯蕊愣了一下……不是,你油餅吧?這個還能迴旋鏢的?!
她緘默了一陣,於是就這樣靜靜「盯——」著江秋生,也不繼續說話了。
「怎麼了?」
經常被女生盯的帥氣書友們應該都知道,被盯住的時間越長,就會越不自在。
「沈小姐這是不稀罕我江家的錢嗎?莫非你沈家用的錢都是需要鑲金邊的?」
江秋生偏過頭去,短劇爛話都被盯出來了。
沈芯蕊砸吧砸吧嘴,說道:
「沈家隻要微信轉帳的錢,飯卡冇法提現變成零花錢,這一點莫非你堂堂江家長子都不知道?嗬,你們江家當真是後繼無人啊。」
這下輪到江秋生沉默了。
看了一眼鍾,他想了一會,突然說道:
「又是哪個騾子短劇的梗還玩上了?唉……有時候我覺得,堂吉訶德的第一個字很適合你。」
真的認真上了兩節英語連堂課的沈芯蕊感覺有些疲憊,也冇什麼心思跟江秋生對線了,於是閉上嘴等著下課。
一兩秒後,忽的,少女猛得直起身子,有些控製不住臉上的表情。
「江秋生!你這個也能迴旋鏢啊?!」
此時下課鈴聲就這樣恰巧地叮鈴鈴響了起來,江秋生一個Space閃避,躲掉沈芯蕊抓取,帶著兄弟周子涵就向著食堂方向跑。
江秋生!!!
沈芯蕊在心中拿小本本記下了,下次迴旋鏢灰灰灰回死他,臭傢夥!
【當前委託:帶她去自己的母校二中逛逛,進度52/100%】
「嗬,青春真美好啊。」
原子筆在江秋生校褲口袋中笑出了姨母笑。
江秋生覺得它估計又是想起高中時期黃秋梅和她那個經常拌嘴的同桌了。
二中的食堂有兩個區:A區和B區。
其中A區的菜比較清淡而且阿姨比較和藹,感覺來工作是體驗生活來的,舀菜也比較大方不會手抖。
而B區的菜口味比較重,阿姨的班味特別重,舀菜完全就按劑量給,不多隻會少,一點人情事故都冇有(大拇指朝下)。
我是學生,一本率有百分之三四十的一類校的那種,未來國家的棟樑之材,這你不送我?
「當時A區的菜品還不是這樣的,你們現在菜的種類很多了,當初我們每天是同樣的,什麼花菜、春菜、青椒小炒肉、西紅柿炒蛋。
特別是西紅柿炒蛋,每次下來都很難搶到,我就搞不懂了,西紅柿炒蛋有這麼好吃嗎?
你這邊的阿姨也是換了一批啊,我一個都不認識了。」
重新回到食堂,原子筆也是感慨頗多,因為二中的食堂在十二年前整個都翻新過了一遍,因為要申辦一類校的原因,升學率要求高是一個方麵,裝置的完善指標也是考覈標準之一。
江秋生和周子涵打了飯之後,隨便找了地方坐下。
「那個B區的阿姨我真特麼服了,那個手跟特麼得了帕金森一樣,我真搞不懂了,給學生少打一點菜是可以衝業績嗎?打的越少拿得錢越高。」
周子涵一落座小嘴就開始口吐芬芳。
江秋生吃不慣B區那種口味太重的,一般都是在A區打菜,冇有遇到手抖阿姨。
也可能是因為他身高一米八,眉宇柔和,體態極好,特別是長相不算太帥,但也比平均顏值高出好幾層樓了。
至於長得這麼好看,為什麼到現在還冇有長得好看的女孩子跑到自己身前遞出一份粉紅色的情書,並大聲說:「能不能和我交往!」
江秋生歸結於學校對早戀的管控以廣泛化、區域化、重點化、特別物件特別注意化等方法製裁,導致戀愛之風頗為不暢。
如果沈芯蕊在這邊的話,就會拿出高一那張江秋生被學校要求剃成規範手冊上校園髮型的照片,貼在他眼睛上讓其清醒清醒。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你長得不對阿姨胃口?」
江秋生反問道。
「我?我一不胖、二不矮,三待人和善,也不是那種滿臉爆痘的人,怎麼就不對胃口了?」
周子涵砸吧砸吧嘴,乾了一大口飯。
江秋生承認以上這三點,周子涵確實身高一米七六,長著一張不算醜的棱形臉,但……
「你有冇有發現你太黑了?是那種在夜晚當著別人麵偷東西都冇有人會發現的,誒,你看,兄弟我不經意間又給你指出一條發財之道,快進到狗富貴莫相望。」
「你特麼,我黑怎麼了?天天在陽光底下打球能不黑嗎?」
聽得出來,周子涵的語氣反而以這種很具有男性氣質的曬黑man感而自豪。
江秋生冇法矯正意識形態,任他去吧……縱一葦之所如,淩萬頃之茫然。
帶著原子筆來了一趟食堂用餐之後,委託也是一直漲到了62%
還差38%就可以完成委託了。
回到教室,江秋生將飯卡放好,整理了一下雜亂的書桌,打算去跟紀律委員報備了一下。
二班的紀律委員是一個比較安靜的女生,職能範圍也就是中午點個名,然後晚自習前點個名,然後方便點名老師統計到班人數。
雖說不熟,但是也是有過好幾次交集的,江秋生和周子涵是高二那批午休的時候經常偷跑出去打球專業戶。
紀律委員曾經凶狠很地威脅過,但大多都綿軟無力。
無果之後,也就無奈了,便隻能天天包庇這些壞蛋,任由他們偷偷跑出去打球。
有幾次被抓住了,江秋生幾個也是很有統一口供冇有讓紀律委員背鍋。
江秋生走到第三排的位置,紀律委員的身高不算矮,大概勉強抵達了一米六五這個位置,平時冇穿增高鞋。
「林疏月,我午休可能不在班,到時候點名老師來了,你就說我去上廁所了。」
他伸手敲了敲一張裝飾的十分溫馨的桌子,透明桌墊下是幾個小巧可愛的拚豆。
這個桌子和沈芯蕊的完全不一樣,自己同桌頂多就在桌麵上放一張有著幾個圖案的透明桌墊就頂天了,哪裡會弄什麼溫馨可愛的裝飾。
瞧見了一根微屈的手指闖入了自己領地,本來還在低頭寫著今天作業的女孩,扶了扶眼鏡,抬起腦袋。
處理了一下少年話語中的資訊,林疏月猶豫了一會,小聲問道:
「都高三了,你們又要去打球呀?現在九月份,外麵還是很熱的。」
江秋生搖了搖頭,解釋道:「高三誰還打得動啊,能打得動的都是上課睡覺不學習的。」
林疏月沉默了一瞬,小鹿似的眼睛瞄了一下江秋生,明明不學習的就在自己眼前……
「我就想要中午出去逛逛散散心。」江秋生解釋道。
「哦噢,行吧。」林疏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同意了。
「哦,謝謝林疏月同學了。」江秋生禮貌道。
「冇事。」
林疏月迴應著,見江秋生轉身就走了,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伸手拽住了他校服的衣角:
「誒,那到時候回來,記得不要從後門走啊,後門會有聲音到時候大家都在午休,這樣會有些不大好……記得從前門進來呀,我會留條縫的。」
江秋生下意識吐槽道:「留條縫……怎麼總感覺奇奇怪怪的,給老鼠留著鑽進來的是吧?」
林疏月一下子沉默了半晌,隨後連連擺手,認真道:「不是的呀,我冇有把你當成老鼠啊。」
江秋生當然也冇有把自己當成老鼠……
他以後不會在這種不懂幽默的女生麵前搞抽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