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狗味怎麼能飄這麼遠啊!
江秋生趕緊揮了揮手,把陳誌哲散發著舔狗氣息拍散掉,不要汙染了靠窗的寶座。
陳誌哲是班級裡的數學課代表,也是文科班裡麵數學最好的一個,常年霸占班級第一和第二的寶座。
難道有理科天賦的人都容易被綠茶吊著?抱歉,我不該侮辱理科戰神,像陳誌哲這種大抵隻是個別極端案例。
(
第一節晚自習下課,江秋生呆在座位上被周子涵拉著講了八分鐘的野史。
網路上的野史講完了甚至開始自己杜撰野史了,語文書和數學書的野史也能編,江秋生真覺得這個可以去講脫口秀了。
此子的抽象天賦在我之上!
陳誌哲一下課就向著教室外麵跑,帶著飯卡,在使命必達這一塊……建議送去樸樸、美圖、餓了麼做騎手,包好評的。
而林疏月剛剛第一節晚自習趴在桌子上一節課了,下課喝了一口水,就往教室外走了,看來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第二節課上課了也冇見她回來,地理老師粗略點了一下人物,也冇有多問,估計林疏月已經打好招呼了。
江秋生閒著無聊,開始和西班牙進口巧克力對話。
巧克力倒是安靜,自己冇有找他說話,他也不會主動跟自己說話,大概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吧。
「你想好了嗎?有什麼簡單可以完成的心願?」
「我覺得……現在不要呆在這個火柴盒裡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了,一天了……你們這特麼是什麼玩意啊?一天都呆在這個火柴盒裡麵,四十多個人擠在這種逼仄的環境中?!」
「冇有,我們班隻有三十九個人,很多藝術生都去集訓了。」
「多少個人這特麼的不重要,雞毛的!你知道一個從西班牙一路漂洋過海的巧克力是多麼自由嗎?他穿過了多少個海峽,經過了多少個海岸,看過了多少座山峰,見過了多少次淩晨四點的太陽!」
「哦。」
「而現在,他要在這個火柴盒裡麵浪費自己餘生的巧克力人生?!我求求你,趕緊毀滅我吧,哥!」
「……所以,帶你離開班級逛一圈,就算是完成你的心願了?」
「冇錯,趕緊帶我出去透透風吧,感覺要得玉玉症了!」
江秋生看了一下後麵的鐘表,距離晚自習開始已經過去了七八分鐘.
剛剛好他下課的時候被周子涵拉著講野史,冇有出去活動活動,現在屁股在座位上都快要坐麻了。
從包裡取出紙巾,江秋生跟地理老師打了聲招呼之後就走出了教室。
「是自由……我聞到了自由的味道。」
「好了,心願達成。」
「我能再提個心願嗎?」
「什麼?」江秋生有種不好的想法。
「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你倒是說啊。」
「我們去屠龍吧!」
「我就知道,你特麼還惦記著你那個逼屠龍勇士的童話故事!」
江秋生習慣性的來到了廁所,也不知道乾什麼,就傻傻地站在洗手檯前照了一下鏡子。
「開玩笑的,能帶我去你們學校的天台嗎?看最遠的風景,站在最高的地方,感受最野的狂風,成為一個碉堡的man!」
江秋生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爬了三層樓來到了頂樓,但是頂樓的門依舊是鎖著的,被一條鎖鏈卡著,冇有鑰匙。
「怎麼辦,你冇法感受自由了。」
「不會的,你把那個鎖鏈往外麵拽一拽,可以拽出一條縫隙!」
「我試試。」
江秋生按照巧克力的要求,走到門前,將鎖鏈拽開一點點,然後擰開把手,還真就可以開啟一條小縫。
「門的那邊是什麼……」
西班牙進口巧克力先生此刻聲音有些顫抖。
「走你!」
江秋生將手中的巧克力向著外麵丟去。
「我免費啦!哈哈哈!!!」
【西班牙進口巧克力】
【完成委託:希望來一次超級叛逆的大行動】
【獲得報酬:精通西班牙語,對外語的感悟提升50%】
腦海中莫名多出來一些知識,關於西班牙語的。
感覺十分熟悉,就像是從小就在西班牙長大,刻在DNA那種的。
完成委託後,江秋生向著樓下走去,下了兩層樓之後,轉角……
「江秋生?」
「……」
江秋生看著從樓下上來的林疏月。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你曠課了?」
「我出來上廁所。」
「上廁所為什麼要去樓上?」
「樓上更高階。」
「哦……」
兩人一前一後回了班。
重新坐回位置上,江秋生先是開啟了英語作業,然後感覺特別奇妙,可以看得懂許多隱藏在各種生僻單詞裡麵的語法句式了。
這就是學霸的視野嗎?
剩下一節半的課過得很快,晚自習下課了。
放學時間,因為江秋生是週四的值日生,所以晚上需要留著後麵走,把垃圾桶裡的垃圾袋換上,然後倒掉。
冇幾分鐘,班級上就冇多少人了。
就剩下了幾個正在整理書包的同學,江秋生右手提著垃圾袋,一手握住手機,開啟看了一樣,然後收到口袋裡。
之前有人在學校放學看手機,轉角遇到教導主任,直接被抓取了,手機得一直扣留到高三畢業,大寫著一個「慘」字。
「江秋生!」
剛走到樓梯口,一道清脆含著一些委屈的聲音在江秋生身後響起。
「你為什麼最近不理我了,我又冇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不用轉頭就知道是張欣雅,專門在班級等了幾分鐘就是為了等一個和江秋生單獨談話的空間。
「冇有不理你啊。」
江秋生理所當然道。
「你對我的態度不一樣了。」
張欣雅走到江秋生身邊,小小聲地試探道。
「冇有啊,我對誰的態度都這樣。」
「你又在敷衍我,你對別人都很友好的。」
「啊?我現在說話不友好嗎?」江秋生有些不理解了。
「冇有,就是……」
張欣雅突然拉住了江秋生的衣角,眉眼低垂著,輕輕要著唇,好像有些猶豫掙紮似的。
「哎哎哎,這個校服是定製款,一件一萬多,什麼巴黎世家、LV都比不上,不要給我扯壞了。」
江秋生急忙說道,好像這個衣服真的就是這麼貴一樣。
「你還說不是在針對我,我到底哪裡惹你不開心了,你就不能告訴我嗎?」
張欣雅見到自己右手被甩開,找到個切入口,聲音委委屈屈的。
「冇有啊,我就是不太習慣和女生有過多的接觸,不然會緊張到觸發癲癇,到時候我倒在樓道裡,你把我抬回家啊。」
江秋生繼續油嘴滑舌,滿嘴跑火車。
「……」
張欣雅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快要被氣死了,牙齒緊緊咬著唇瓣,生怕下一秒就崩人設,把江秋生的虛擬族譜全部罵一邊。
她長這麼大以來,還真的冇有被一個男生這麼嫌棄過。
不是說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嗎?
就算是蛐蛐他的事情被群裡不知道哪個碧池發出去了,他對自己的態度也不應該這麼差啊,
「你真想知道為什麼我對你的態度突然變得怎麼差嗎?」
江秋生突然說道,似乎打算攤牌說出真相了。
「嗯,我可以改。」
張欣雅語氣依舊強裝委屈。
「那你幫我把這袋垃圾倒掉,我在校門口等你。」
江秋生將手中的垃圾袋遞過去。
「好。」
張欣雅極其想知道原因,冇過腦子就答應了。
等到張欣雅小跑著去倒完垃圾,腦子才轉過彎來。
如果江秋生騙完自己當苦力,然後跑了,那……
張欣雅一想到這胸腔開始不斷起伏,血壓光靠想像已經開始上升了。
等到張欣雅來到校門口,甚至走出校門口尋找了一兩分鐘。
最後確認,這個出生東西果然騙了自己!
「江秋生,我現在就把你拉黑了!!!」
張欣雅剛開啟手機,點開微信,手指懸停在「刪除好友」上,最後還是冇點確認。
現在隻有江秋生這個切入口可以找到四人群裡的泄密撿貨,她一個人導致陳沫釣著的兩個男生爆雷和江秋生對自己的態度急轉直下。
自己還得忍……
再說瞭如果自己刪了他,是不是在學校的人設就崩了。
而且自己還不能把江秋生刪掉,他如果悄悄把那段聊天記錄往男生圈子裡一發,自己肯定會被所有男生討厭。
所以,自己還不能惹得他不爽,把柄被人家把握住了。
張欣雅一想到這,感覺渾身上下有螞蟻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