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秋生起床換好衣服,將磚頭哥放到抽屜裡。
為人心善,看不得磚頭哥繼續在大街上流浪。
整理好書包,帶上手機,下樓吃了早餐,今天倒是冇有碰到沈芯蕊。
一路來到學校,進入班級。
「據說啊,孫策英年早逝之後,大喬當時還比較年輕,孫權不想要大喬改嫁,便把大喬納入後宮,因為孫權是東吳話事人,所以此事不宜外傳,正史便冇有記載」
「不過在大喬和孫權行周公之禮時,大喬總是會喊錯名字,在伯符、孫謀之間亂喊,所以就有了不分伯仲這個詞。」
「跟上子涵的節奏每天一個成語小知識,還有那個呂布其實是個雙性人,最大的秘密武器是……」
未見其人,先聞其史,大抵便是如此吧。
江秋生來到位置,將書包掛都掛鉤上。
周子涵見江秋生來了,也便不說野史了,轉而問道:
「哎,江秋生……你特麼昨天是怎麼回事啊?你大晚上的在朋友圈轉什麼比?還畫畫?我還不瞭解你,你特麼很虛榮啊,還故意剪個視訊。」
冇有迴應。
見到江秋生這種態度,周子涵開始慌了:
「你特麼不會吧?都高三了,你這麼還有時間學才藝的,草了!又是背刺,我特麼受夠你了!」
江秋生嘆了一口氣:
「學無止境,逼無儘頭,生為帥筆,就愛轉筆。」
周子涵佩服了,絕望了,無奈了,接受現實了:
「你贏了。」
周子涵轉而又說:
「張欣雅昨天就在你朋友圈底下評論啊,你都冇回啊,你們真出矛盾了。」
關於被蛐蛐這件事,江秋生還冇有跟周子涵講,乾脆現在跟他交代一下得了:
「你要是追一個女孩每個月零花錢就那麼一點,還給她買早餐帶奶茶,然後那個女孩子在背後說你窮,一點錢都捨不得花,這還追嗎?」
周子涵震驚道:
「張欣雅是這種人啊?」
江秋生攤了攤手:
「你還是太唐了一些,都怎麼和女孩子相處過,有些比死水還陰的是這樣的。」
周子涵捕捉到關鍵詞,然後嗬嗬笑道,眼中充滿了不屑:
「你怎麼知道我上影了?」
「你的火之意誌我認可了。」
江秋生點了點頭,聊著聊著話題怎麼就歪到村裡了?
他剛想要從書桌裡將書本掏出來壘在桌麵上,結果就觸碰到了一個信封狀的東西。
江秋生從抽屜取出信封,封麵還是那種粉紅色帶著幾個愛心的款式。
情書?
哈?什麼情書?
在我抽屜裡,給我的情書?!
「周子涵,你知道這個是誰給我的嗎?」
「又想要騙兄弟?」
周子涵瞧了一眼情書,然後一臉不屑道,
「根據野史記載,在九月十一日,江秋生在抽屜裡收到了一份情書,情書的主人是一個大黑壯的白襪體育生,江秋生在收到這份情書之後開始尋找情書主人……」
江秋生打斷道:「情書的主人其實是周子涵,他發現自己的野史編不下去了,最後自信心受挫,穿上體麵的二手盜版校服,前往廁所,將頭埋到乾乾淨淨的馬桶裡,以自溺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一身。」
周子涵:「???」
你這TM怎麼比野史還野?!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脆中夾帶著一點點陰陽感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喲喲喲,這是誰給你寫的情書呀?江秋生的春天來了。」
江秋生望向坐到位置上的沈芯蕊:
「羨慕就是直說。」
沈芯蕊遲疑著瞧了江秋生一會,隨後說道:
「根據野史記載,江秋生在收到情書之後,發現主人是大東北身高一米五,體重一百五,腳丫一百五的超甜女孩,絕望之下前往澡堂,將頭埋到夜晚未換水的東北大澡堂裡,以自溺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一身。」
「你特麼為什麼比周子涵還能編野史?!」
江秋生忍不住開口說道。
沈芯蕊故意將髮絲挽到耳後,露出天鵝似的修長脖頸,臉頰上帶上一抹淺淺微笑:
「人在江湖,多少得藏點拙。」
草,是昨天晚上聊天時的迴旋鏢!
江秋生嘆了口氣,決定先把這個情書拆開來看看到底內容是什麼,要不是情書的話就搞笑了。
但是委託人都說自己是情書了,多半也不會出錯。
拆開書信。
江秋生將其中的紙頁取出,上麵寫著。
上麵寫著……
尼瑪的,為什麼是西班牙語啊,寄吧的!
「江秋生,你乾啥了,有人整蠱你?」
沈芯蕊也看到了書信的內容,疑惑問道。
對於這個觀點,江秋生持保留態度。
從包裡掏出手機,示意沈芯蕊幫忙掩護一下。
江秋生開啟有道詞典,拍了一下,翻譯!
【江秋生同學,我悄悄喜歡你很久了,特別是在高二那段時間,馬上就要畢業了,友善真誠,議事有條理……】
沈芯蕊看著翻譯出來的內容,有些疑惑:「誰會喜歡你啊?奇怪了,眼睛瞎了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呀。」
「你沈的,說話好傷人。」江秋生難過道。
唯有周子涵沉默不語,他想了很久,忽的抬起頭對江秋生說道:
「兄弟生活也是好起來了,我想要先去廁所吃頓燒烤,等會再回來。」
「哦,早去早回,這頓我請你,不用謝。」
江秋生大大方方。
於是,周子涵離開了班級,今天又要有人不開心了。
江秋生繼續思考:
「不應該啊,誰會喜歡我,難道是高一的,從高一就開始暗戀我?」
沈芯蕊戳破江秋生的幻想:
「你高一髮型跟個獼猴桃似的,誰會暗戀你呀?」
「那就是整蠱?」
「整蠱的話……」沈芯蕊也在望這方麵思考。
江秋生仔細打量了這個翻譯,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特麼的,這個是藏頭情書。
拆開來看是:
【江秋生,我特麼,友誼的背叛永不癒合!】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周子涵那個byd……
江秋生髮現問題之後,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
隨後就見到一臉秦武王笑容的周子涵,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廁所吃完回來了。
「桀桀,江秋生,我就是要看到你這副表情啊,口牙!!!」
「你特麼!!!」
沈芯蕊:「冇事,至少不是一百五學妹,可憐的江秋生不會溺死在大澡堂裡了,可能會在廁所終結自己遺憾的一生吧。」
江秋生:「???」
你擱著寫議論文呢?
一個早上,一個梗還可以call back這麼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