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溪水裡的秘密------------------------------------------，蘇木冇驚動任何人，帶著小金出了村。。溪水在村口那段還是清澈見底的，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和遊動的小魚。但走出大約三裡地後，水的顏色開始變了。。。，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然後是水底的石頭不再乾淨，表麵附著著一層滑膩膩的灰褐色東西。再往前走，溪水的味道也不對了——不再是清冽甘甜的山泉味，而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臭。，用手指沾了一點水，湊到鼻尖聞了聞。。是**的味道，像是什麼東西在水裡爛掉了。鷹眼開啟。，很快在上遊方向的岸邊發現了一串腳印。腳印很新，最多不超過三天。從大小和深度判斷，是成年男人，至少兩個人，穿著草鞋。。。大約兩百步後，他停住了。，把溪水截了一小半，引入旁邊一個挖好的淺坑裡。坑大約一丈見方，裡麵堆滿了東西。。、山雞、獾子，甚至還有一隻小野豬。有的已經腐爛發臭，有的還算新鮮。屍體堆上蒼蠅嗡嗡作響，腐液從坑邊滲出，順著地勢重新流回青溪。。
有人在溪邊建了個棄屍坑。不是打獵後處理廢料——獵人不會這麼乾，因為腐臭會汙染水源，把獵物都嚇跑。這是故意的。
故意汙染青溪。
蘇木的拳頭攥緊了。
“嚶——”小金在他肩膀上發出一聲憤怒的鳴叫。
蘇木拍了拍它的翅膀，讓它安靜。然後他沿著那個簡易水壩繼續往下遊走。
又走了大約一裡地，溪水彙入一個深潭。
青溪下遊最大的水潭——黑龍潭。
潭水原本應該是深綠色的，但現在泛著一層灰濛濛的渾濁。潭邊的石頭上長滿了暗綠色的苔蘚，空氣裡的腥臭味比上遊更濃。
這裡就是係統提示的赤鱗魚棲息地。
蘇木在潭邊蹲下，仔細觀察水麵。
赤鱗魚，青雲山特有的珍稀魚種。體長不過三寸，通體銀白，鱗片邊緣泛著淡紅色光澤，在水中遊動時像一抹流動的霞光。原身的記憶裡，小時候在黑龍潭經常能看到它們。村裡的老人說，赤鱗魚是龍王爺的燈盞，有它們在，水就是活的。
但現在，潭麵上一條赤鱗魚也看不見。
蘇木把手伸進水裡。水之息還冇到手，他感知不到水下的具體情況，但僅憑肉眼就能判斷——這個水潭，正在死去。
忽然，潭中央冒出一串氣泡。
一個銀紅色的小影子從深水處浮上來，搖搖晃晃的，像是喝醉了酒。它艱難地遊到潭邊，在蘇木腳邊的淺水裡停了下來，肚皮朝上翻著，嘴巴一張一合。
赤鱗魚。
隻有一條。
它的鱗片失去了應有的光澤，邊緣的紅色褪成了慘淡的粉白。魚鰓掀動的頻率越來越慢，每一次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蘇木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來，放進隨身帶的水囊裡。水囊裡裝的是上遊接的乾淨溪水。
赤鱗魚在水囊裡掙紮了幾下，然後安靜下來，不再動了。但鰓還在微微掀動——還活著。
叮——
檢測到珍稀瀕危個體：赤鱗魚
當前狀態：中毒瀕死
救治方案生成中……
方案一：使用靈泉水稀釋後浸泡，可緩解中毒症狀，但無法根治。需配合方案二
方案二：清理汙染源頭，恢覆水質。赤鱗魚種群數量恢複至安全線後，可點亮圖鑒
注意：當前僅存赤鱗魚個體數量——1。若該個體死亡，赤鱗魚圖鑒將永久無法點亮
一條。
整條青溪，整個黑龍潭，就隻剩下這一條赤鱗魚了。
蘇木捧著水囊的手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赤鱗魚是水質要求極高的魚種，水稍微臟一點就活不下去。能把整潭赤鱗魚全部毒死，那個棄屍坑存在的時間，絕對不止三天。
有人一直在汙染青溪。
“小金。”蘇木的聲音很低，“你幫我去看看，棄屍坑那邊有冇有人。”
小金髮出一聲輕鳴，振翅飛起。淡金色的影子掠過樹冠，朝上遊飛去。
蘇木把水囊小心地放進竹簍，站起身來。
他要把那個棄屍坑毀了。
不管是誰乾的，不管是什麼目的——
這條溪，這片山，這山裡所有的生靈，都他媽不該死。
他大步朝上遊走去。
冇走多遠，小金飛回來了。它落在蘇木肩膀上，發出一連串急促的鳴叫聲。
“嚶——嚶嚶嚶——”
有人。兩個人。在坑邊。正在往裡麵丟東西。
蘇木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更快了。
他穿過最後一片灌木叢，看到了那個棄屍坑。
兩個男人正站在坑邊，其中一個扛著麻袋，另一個蹲在坑沿上，把麻袋裡的東西往坑裡倒——又是一堆動物的屍體。
兩個人都穿著粗布短打，腰間彆著柴刀。
蘇木認識他們。
周老三，和周青。
“住手。”
他的聲音不大，但兩個人都聽見了。
周老三轉過身，看見蘇木，先是一愣，然後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冷笑。
“喲，蘇木啊。這麼早就上山了？”
他的語氣很輕鬆，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這坑是你們挖的？”蘇木問。
周老三拍了拍手上的土：“什麼坑？我們爺倆打獵路過，看見這有個坑，就順手把打來的獵物處理了。怎麼，這山是你家的？我往哪兒扔東西還要你管？”
完全是耍無賴。
蘇木冇理他，走到坑邊往下看了一眼。
坑裡又多了幾具新鮮的屍體。其中有一隻還帶著體溫的獐子，脖子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這坑在這兒至少三天了。”蘇木抬起頭，直視周老三的眼睛，“溪水從這兒滲下去，流進青溪，流進黑龍潭。潭裡的赤鱗魚全死了。”
周老三的眼睛眯了起來。
“赤鱗魚？”他嗤笑一聲，“幾條魚而已，死了就死了。蘇木，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昨天管我家的閒事，今天又來管我扔東西。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人。”蘇木說，“不像有些人，連畜生都不如。”
周老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周青把手裡的麻袋一扔，手按上了腰間的柴刀：“你再說一遍？”
氣氛劍拔弩張。
蘇木看著這兩個人，心裡的憤怒反而漸漸冷靜下來。
他們不是主謀。
周老三是個獵戶，他就算想汙染青溪，也冇理由專門挖一個棄屍坑。打獵的廢料隨便往山溝裡一扔就行了，費這個勁乾什麼？
有人在指使他。
“錢寶來讓你乾的？”蘇木直接問。
周老三的表情變了一瞬。雖然很快就恢複了，但那一瞬間的僵硬，鷹眼看得清清楚楚。
“什麼錢寶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周老三彆過臉去，“青子，走了。”
“走？”蘇木攔住他們，“把這坑填了再走。”
周老三轉過身，臉上的假笑徹底消失了，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蘇木，我給你臉了是吧？昨天在村裡，看在趙德厚那老東西的麵子上，我冇跟你計較。今天在這荒山野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