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279：紋身
紋身帶有黑金幫的風格。
關注，獲取
空健一的名字融合在圖案裡。
老闆說材料裡摻雜了導電金屬和光敏生物質，通過奈米針頭刺入皮下護甲表層，能跟神經係統產生微弱的連線，能達成一些奇特的效果。
「還有個東西，算附贈的。」
噗嗤！
一根泵式注射器紮了上去。
「嗷去，搞什麼？」
約翰感覺脖頸一陣刺痛，很尖銳，是深入皮層的那種程度。
「乾擾晶片，外接的，歐洲那邊流傳過來的稀有貨，別外傳，已經停產了，這東西不影響生活，也不能追蹤，它的作用是降低掃描成功率，別人掃你，或者監控抓拍的時候，有一定概率規避掉。」
老闆舉起手指捏了捏。
「別太依賴，畢竟隻是個紋身。」
「看著很酷。」
約翰對照鏡子，驗收脖頸上的紋身。
他順手接過老闆遞來的杯子，仰頭喝了半口，差點噴出來。
「法克，這是什麼東西？」
「哈哈哈，大人喝的玩意兒，你太年輕，享受不來頂級貨！」
老闆放聲大笑，接回杯子，毫不介意地將剩餘液體倒入口中。
他表情猙獰，發出暢快的呼聲。
約翰卻覺得頭腦發矇，好像有刀子從喉嚨一路切到了肚臍眼。
他強忍著內臟傳來的絞痛，將機械臂上的鏡子向後推。
畫麵從區域性放大到整體。
約翰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的麵板在肉眼可見地變紅。
「我心跳速度不太對勁。」
「別緊張，正常現象，這是在模擬神經興奮的狀態。」
老闆推回鏡子。
畫麵聚焦回紋身，約翰脖頸上的圖案變得生動，似乎有流光在飄蕩，還伴隨著立體閃爍效果。
老闆很驕傲。
「喏，神經連線的效果，街頭那種花裡胡哨的圖案都弱爆了。」
【我喜歡這個！】
比起實用的乾擾功能，空更在意紋身的炫酷程度。
「它很棒，值回票價。」
約翰按照定製的最高價付了錢。
老闆義眼閃爍，背靠牆壁，慢慢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有些東西是錢買不來的，道上的名聲要珍惜，換做以前，幫派紋身的鋪子裡預約全滿，做下大事情的年輕人都急著留一個紀念————」
他藥勁過了，意識模糊，表情也微醺起來。
約翰像是想起些什麼。
「所以，你也會塗鴉？」
「拿手絕活，你想在西區有一麵屬於自己的紀念牆？哈哈哈，那可不容易。」
老闆笑著搖頭。
「不過我很高興，有年輕人還喜歡這些東西，等你闖出名堂，我會考慮親自動手，給你噴個亮眼的作品。」
他把用過的器械丟進垃圾桶，大手一揮，提醒完事兒的顧客該滾蛋了，又關掉了GG燈，似乎今天都不打算做生意。
醫生也會這樣，酗酒後昏睡一陣。
紋身店老闆跟他是一類人，估計也有自己的消遣方式。
不太適合有顧客旁觀的那種。
約翰拎著外套走出門，還聽見老闆在身後自言自語地嘟囔著。
捲簾門嘩啦啦地落下。
他說。
「除了酒水名字，紋身也是記錄傳奇的一種方式————」
【街頭聲望提升，黑市已解鎖更多服務】
【在東區地下商場完成交易。1/3】
紋身讓約翰產生一絲逛黑市的熱情，他以前隻在博拉戈俱樂部閒逛過，還真冇進過幾家商鋪。
空接管身體，把他帶向下一家。
「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要折騰的。」
約翰抬起頭。
【商鋪：老槍】
東區地下商場是由地庫改建的，有一部分割槽域保留了水泥結構的獨立空間。
這些都是高階鋪麵，租金不菲。
約翰麵前這間【槍械店】就是其中之一。
門口招牌是用廢舊武器箱改的，橫切的彈殼拚湊出字母，散發出一種原始、野性的美感。
約翰推開金屬門。
合頁沙啞，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泄露出商鋪內部的強光。
跟地下市場的潮濕環境不同。
槍店裡橫穿著好幾條粗壯的電纜，幾台落地式的工作燈把周圍照得亮如白晝。
四麵都是貨架。
天花板垂掛著規格不同的槍盒。
約翰在這座小型軍火庫裡踱步，目光掃過寒光四溢的合金短刀，動能步槍，甚至還有可供定製的電磁脈衝狙擊步槍——.——
老闆是個退伍軍人。
他很強壯，原生**的強壯。
一雙軍靴在懸空式的櫃檯下轉正。
「你好，約翰，我聽說過你。」
他聲音很沉，好像聲帶也被鍛鏈成了肌肉，略顯圓潤的臉龐上冇有眉毛，左側眉骨有一道很陳舊的撕裂疤。
「需要點什麼。」
老闆放下擦拭槍管的麂皮。
「可以先看看，價格在牌子上，每件傢夥都上了鎖釦，需要生物識別才能開，別誤會，我對每個走進來的人都會說這句話。」
【問他定製服務！】
空對那種擺在貨架上的槍械不感興趣。
「————嗯，我不是來買成品的，聽說你們有一項定製服務，具體說說？」
「刻印？」
老闆收起吧檯上的貨物，展開一張巨大且厚重的墊子，介紹道。
「拿槍過來，我們可以給你加標誌。」
「雷射列印？」
「那太低階了，對槍的損傷也大，我們會根據槍管的情況進行精雕，不影響耐久，卻能讓你的愛槍變得獨一無二，甚至連擊發聲音都會改變，道上的人聽見槍聲就知道是你在乾活。」
「又是個宣揚個性的定製服務。」
約翰表現出一定的失望。
吧檯後麵的男人露出微笑，一眼就看穿了約翰的想法。
「附贈一次槍械精校。」
「保養嘛，我也會。」
「你或許冇那麼瞭解自己的義體，或者說，是自己的射擊習慣。」
老闆推開吧檯，讓出道路。
「跟我來，約翰，你會掏這筆錢的。」
他們穿過另一個磁吸門，來到了一個小型的室內靶場。
占地麵積堪比小型超市，在商鋪密集的東區地下，這是相當豪華的行為。
「一般人可進不到這裡，我們不給菜鳥提供刻印服務，聲望是能折現的，剛好你有一定的資本。」
老闆拿起虛擬頭環，接上約翰的插槽，又從上往下往他四肢貼上片。
「舉槍射擊，自然發力。」
【任務目標更新】
【完成槍械測試。（未達成）】
靶場準備的槍全是模型，從手槍到狙擊都有，每個握把上都有一套高精度感測器。
頭盔則是用來檢測義眼反饋速度的。
隨著訊號啟動，一個個目標在靶場裡彈出。
約翰射擊節奏加快，全息投影的閃爍間隔也越來越短。
他清空彈夾就更換下一個武器。
老闆佩戴墨鏡，靠在角落裡，鏡片上閃過密密麻麻的資料。
直到最後一個標靶被擊落，整個靶場才恢復到剛進來的亮度。
「辛苦了，約翰，別在意成績。」
老闆走過來，強壯的手臂按住約翰的臂膊，順著肌肉束挪到手腕，告訴他身體素質對射擊發力的影響。
「誰都有彈道協同處理器，槍械繫統裡都記錄著換單動作和射擊姿勢，但人是有習慣的，義體也在更新升級，每個配件的細節都需要根據當下的狀態來進行微調————」
「嘿，你等等。」
約翰冇仔細聽他的話。
因為老闆的動作越來越親昵，搭配那張缺少眉毛的臉，還有撐起襯衫的肌肉，莫名讓他有些不舒服。
約翰警告道。
「離我遠一點，我保證，你手再往下一點，它就離開你的肩膀。」
「真敏感，約翰。」
老闆渾不在意，回收了他手中的模型槍，再自豪地展示右手戒指。
「我和我丈夫很幸福。」
【哇偶。】
空發出一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