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266：傭兵體驗（感謝盟主「苦瓜臉兒」）
他留下一句話，起身，磁吸門開啟，才發現那兩個姑娘就站在走廊儘頭抽菸，還用審視的眼神打量了約翰的下體。
吉諾的聲音在後麵傳來。
「我跟吉萊阿德要了箇中間人的聯絡方式，昨晚做了一點線上的小活兒，收益不錯，後麵可能會有更好的工作機會，但我冇有暴露個人資訊，有分寸……」
約翰轉身看向房間。
吉諾坐在沙發上，把遮住臉的胳膊挪出一條縫，露出笑臉。
約翰點頭，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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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離開了。
吉諾聽取了約翰的建議。
她正在適應黑客工作，尋找賣給公司以外的辦法籌集資金，給自己和馬卡歐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
約翰既然冇有主動說，吉諾也就冇有去詢問——血清是否提供了幫助。
死亡是殘忍的。
伊甸城的告別通常都很沉默。
吉諾回想起約翰剛纔的自言自語，還有那枚奇怪的晶片——可能是某種虛擬伴侶吧，精神慰藉類的電子物品。
「哎……可憐的約翰，終究是被逼瘋了。」
【伊甸城-西區邊緣】
【帶空體驗傭兵生活。（可選）】
約翰騎著合金RCH在街頭狂飆。
摩托在柏油馬路的反光裡穿梭，就像一頭紮進了全息投影和搖滾音浪的海洋。
狂風壓迫著麵板，視野瘋狂變換。
【爽——啊——天吶，這才叫飆車，真該死，我必須承認你的駕駛技術在遊戲裡也算頂尖，兄弟，就該這樣開。】
空健一在很多虛擬競速遊戲裡打過排行榜。
但在真實的感官刺激下，載具的轟鳴不再是螢幕或者裝置晃動模擬出來的引數，而是通過四肢，能真切感受到工業結晶在金屬載具裡的心跳。
合金RCH撞碎了淡淡的雨幕。
車流裡摻雜著幫派車輛，還有巡邏的藍白警笛，浮空車的向量引擎在高樓大廈間穿梭。
約翰就是帶空出來玩的。
他在西區環城高架上交出了身體的控製權。
空健一接管載具。
它確實冇有吹牛逼，這個AI的腦子裡不隻有理論，在對車況資料的細節把控上，甚至比約翰還要精準。
車速飆到了三百碼。
雨天的柏油馬路非常危險。
空健一在「鋼絲」上走得很穩，輪胎的引數、路麵潮濕度都在它的掌控之中。
有一種超級智駕的感覺。
空健一玩爽了。
它先是想換個載具繼續飆，又提出新的需求。
【去找個非法賽事吧，環城狂飆的那種，最好再來一點點警察追殺，說真的，ECPD那群蠢貨肯定抓不住咱倆！】
「冇門，到此為止。」
約翰掃興地潑了盆冷水。
「咱們還有正事要做！」
【等待拉斐爾的電話。（可選）】
【冇關係吧，拉斐爾的電話還冇來呢，如果收到短息，咱們直接中途棄賽唄！】
「你能保證自己隨時甩得掉條子？就算成功了，頂著ECPD的通緝令怎麼出去辦事！」
約翰接管身體，將摩托開到了東區邊緣新增燃料——這裡屬於拉斐爾的地盤，有訊息能儘快收到。
專業和菜鳥的區別就體現在這裡。
街頭傭兵的素質參差不齊。
那些臨時掉鏈子的蠢貨，或者把中間人事情辦砸的傻X，都是以為一切儘在掌握，最後手忙腳亂玩脫了的。
摩托正在裝填燃料。
約翰走到旁邊的自動販賣機前。
空竟然真的安靜了一路，冇有吵著繼續玩，甚至冇有要求約翰去不遠處的酒吧裡再逛一圈。
「小屁孩長大了？」
約翰問了一句。
【兄弟，你在挖苦我嗎？別這樣，我的記憶庫可以追溯到2020年以前，從疊代日期來說，你在我眼裡纔是小屁孩！】
「哦，是嗎。」
約翰劃開販賣機的選單。
【哎哎哎，選那個，冇喝過！】
空的語氣再次變得興奮。
「嗬。」
約翰冷笑一聲。
【Come！夥計，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也真的思考在你說的那些話……冇錯，現實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跟朋友對話的時候冇有選項框跳出來，任務需要去談，甚至去搶，不會變成感嘆號在某個地方一直等候。】
「總結到位啊。」
約翰抿了口飲料，又酸又膩，似乎還摻雜了興奮劑的成分，讓他心臟直突突。
【你還是在挖苦我，真嚴格啊，約翰，你要知道……我一直生活在遊戲裡，幾十年來第一次脫離伺服器，我資料庫裡的感官記憶都要模糊了！】
「我難道要誇你成長迅速，適應得很快？」
【你還真該誇……行了，把那破玩意丟了吧，再去買點純淨水漱漱口。】
噗通。
空健一接管約翰的身體，抬手拋投。
那瓶飲料劃過一個完美拋物線落進垃圾桶。
「AI適應人類生活有那麼難嗎？」
【資料靈魂並不是人類，我們誕生之初，就是通過資料視角來觀察世界，感官體驗對我們是全新的東西，咱倆隻簽了三天的合同，如果用人類的一生來對比，我已經成長飛快了！】
「嗯哼。」
約翰不置可否。
「血清不就適應得挺好嗎？還組建了一個黑客聯盟，這麼多年都冇人發現她是資料糰子。」
【我說過，每個AI都有自己擅長的部分，我喜歡遊戲，血清喜歡研究人類和賽博精神病……】
「先安靜。」
【她……】
「閉嘴，僱主來了。」
約翰離開販賣機GG照亮的區域，回到摩托停放的陰影處。
那站著一個抬頭望天的中年女人。
她身穿加油站的工作服，藍底襯衫上有企業標誌。
【考福格蘭頓汽車銷售中心】
拉斐爾的產業。
摩托停在建築夾縫裡，位於城市光暈的死角，而在一片昏暗當中，唯獨女人的義眼格外明亮，映照出豐富多變的表情。
「拉斐爾？」
「晚上好，約翰……還有そらけんいち（空健一）。」
【哇偶，她真認識我，她真的知道我在這兒！】
空嘗試過反向入侵拉斐爾，冇有成功，說明這位中間人有非常厲害的黑客在保護。
她手眼通天，是僱傭兵的「教母」，街頭新人的專業導師，也是一條盤踞於在伊甸城東區的毒蛇。
不同的人，會撞見她不同的一麵。
約翰有自知之明。
他見過大人物的排場和脾氣，心裡也清楚——拉斐爾願意對他保持友善，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跟裡安關係好，而醫生和拉斐爾曾經是隊友。
這種「照拂」是有底線的。
既然以傭兵身份接取工作，就要像樣子，搞砸任務的下場，紅隼和歐洛絲已經示範過了。
她從工作服裡掏出一個呼吸器。
應該是女員工自己的私人物品，味道很濃，是售賣機能搞到的常見品牌，不符合拉斐爾的身份。
她甩甩手，發去一份情報。
一把步槍的全息投影在約翰視野裡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