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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覈心站工作:
“國家乾部還做插足彆人婚姻的事情?”
男人聲音很大,吸引了許多人,
周圍人群聽見後笑道:
“小敘彆這麼大火氣,你那麼寵著陸教授,她肯定看不上彆人!”
“說不定是來找陸教授辦事的,你先問問。”
聽見這話,男人語氣平靜了些:
“你來找我老婆乾什麼?”
我消化著麵前的一切,努力壓下心中震驚,胡謅道:
“要她的期刊。”
男人鬆了口氣,熱情地拉著我坐下,
“嗨,這不是誤會了?”
“我叫蘇景敘,是陸羽鳶的老公。”
“你們是不是看上她最近新研究的那個叫,什麼輻射?”
“中子輻射研究。”我淡淡開口,
蘇景敘笑了笑,
“冇錯,你也是文化人!”
“不像我,初中畢業啥都不懂。”
我努力擠出僵硬笑容,
我和陸羽鳶都是博士畢業,
她當了老師,而我在覈心站一關就是六年,
獨自在京師照顧她母親,獨自抗下一切,拚搏六年榮耀加身,
最後得到的卻是老婆揹著我在外麵有一個家。
這時,門外走來一個大姐,
“又出來給你家陸教授買菜做飯?”
蘇景敘陽光一笑,
“李姐可要提我保密。”
“要是小鳶知道我出門給她準備這些,又會心疼了!”
大姐也笑了笑,對我說:
“我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見到感情這麼好的夫妻!”
“阿鳶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有錢人,這些年天天早上五點起床給你做飯,你吃不了辣,湯裡沾點辣椒丁她都要一粒粒給你挑出來。”
聽著她的話我隻覺心中抽痛,臉色微微發白,
蘇景敘遞給我一個烤餅,笑道:
“吃點東西吧,大老遠過來肯定餓壞了吧。”
“你以後要是找老婆,一定要找阿鳶這樣會疼人的。”
“咱們在外麵打拚,圖的不就是個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這話在我耳中何其諷刺,
我以為隻懂研究、生活大條的老婆,把所有體貼與溫柔都給了第二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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