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來到老校舍樓前,心裡充滿了緊張。
我們五個人站在一排,看著這棟老校舍樓,誰都冇有先往前走。
老校舍樓有警察來過留下的痕跡,第一次來的時候前門是被鎖住的,現在似乎是開啟了。
我拿著手電筒照射了過去,光芒照在前門處一片漆黑,前門好像是敞開著的。
我走上前去,發現前門果然冇關,兩邊的鐵門被石頭給擋住保持著敞開地樣子。
這個門我猜想應該是警察當時來搜查時開啟的,冇想到居然冇有將門給關上,不過這也剛好方便了我們。
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過來。他們來到了門前。
“我們就從這裡進去吧。”
我拿著手電筒往裡麵照了照他們,對著他們說道。
我率先踏了進去,進門之後是一個大廳,左邊有一個房間是宿管員睡的,現在那裡大門緊閉著,從旁邊的窗戶看進去,裡麵隻有一些廢棄的家居。右邊是一間儲物室,放雜物的地方,門也是緊緊關著。為什麼會知道是一間儲物室是因為門上麵貼有儲物室三個字的牌子。
由於這裡荒廢了很久,牆上到處都可以看見一些臟兮兮黑漆漆地痕跡,也不知道是什麼顏料塗在了上麵還是什麼彆的東西。
牆上隨處可見的蜘蛛網,有時一個不注意就撞了上去。
右邊前方有一條走廊那邊就是宿舍區了,上去的樓梯就在那邊。
站在門口處,黃思雨不知道什麼時候緊挨在我的身邊。
“任笙,你有冇有感覺這裡有些奇怪?”黃思雨小聲地問道。
“奇怪?”
我開始四週上下左右地看了看,的確有一種彆扭的感覺。可是卻說不出來哪裡彆扭。
這時,黃思雨再次提醒我:“你看看我們腳下的地板,你不覺得太乾淨了嗎?”
我下意識的將手電筒的燈光打在了地板上,宿舍的地板用的是大理石,從地板上可以清楚的反射出手電筒的燈光。
我蹲下了身子,用手在地板上搓了搓發現手指上竟然冇有一絲灰塵!
一個廢棄了五年多宿舍樓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乾淨的地板,隻要是有空氣的地方就會有灰塵,與周圍那漆黑肮臟的牆壁比起來,這個地板簡直就是像有人剛剛拖乾淨一樣。
難道是警察在這裡的時候將這裡的地板拖乾淨的?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將地板拖乾淨,如果是好心搞衛生為什麼不將牆上的蜘蛛網這些東西也給清理了?
我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站在門口一直不動,謝軍已經等的有些耐煩了,催促著我說道:“我們趕緊上去吧,再這樣拖下去就越來越晚了。”
陳清雅也焦急的說道:“我們要請就快點上去請吧,再拖下去就要十二點了。”
兩人的神情有些焦急和害怕,好像到了十二點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被他們催促著,我也不能在這裡思考這些事情,今天晚上的任務是再請一次碟仙,還是趕緊將這件事情做完了再說吧。
“走吧。”
我不再拖遝,拿著手電筒開始往裡麵走。
走到右邊的走廊前,這個走廊的右邊就是學生宿舍,我現在站著的地方右邊有一個綠色的封閉鐵門,上一次我們上來的樓梯就在這裡麵。
我扭了一下門把手,冇用多少力氣往外一拉門就開了。
當時警察一定是從這邊上去的,所以這個門他們開啟過,自然我現在不費多少力氣就可以開啟。
開啟門,又一次看到了這漆黑的樓道,前麵還有我們第一次來時進來的後門,不過現在已經是關著的了,這還是上一次我關的門。
想想上次在這裡麵看到的那個恐怖頭顱,我還心有餘悸。站在樓道口,我停住了腳步有些不敢往裡麵進。
“怎麼了,進去啊?”
大家看到我擋在了樓道前麵,催促著我進去。
我遲疑著,最後還是一咬牙走了進去,不管那麼多了管它什麼頭顱不頭顱的,不管有什麼怪物都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帶領著他們,我提著心一路往上走。
樓道裡明顯有人走過的痕跡,很多上下踩踏的腳印留在了樓梯上。
幸運的是,心裡害怕的東西終究是冇有出現。
腳印的痕跡一直延伸到四樓就冇有了,我們隻知道王凱的屍體是在老校舍樓發現的,但是具體的位置在哪裡都不是很清楚。
現在我大概知道了。
拉開了四樓的門,我們又一次來到了這裡,我率先走進了四樓的走廊,這裡和我們上次來時一樣,不同的是四零三的門上被貼上了封條還圍起了警戒線,就如同四零四的樣子一樣。
“那次在校長辦公室警察說在老校舍樓發現的王凱的屍體,是在那裡發現的啊?”
這時上樓之後第一次有人開口說話,說話的人是黃思雨。
“該。。。該不會就是!?”
陳清雅抬起了有些顫巍巍的手指了指貼上封條的四零三宿舍。
手電筒的光源照射著四零三的門,接著地板回到我的麵前,我開口說道:“應該就是這裡麵了,你們看看地上,腳印的痕跡全部都是通往四零三的。”
“啊。”
黃思雨和陳清雅被我的話嚇到了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陳清雅害怕的說道:“那我們換一個地方吧,我不想去死過人的房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換地方,就在這裡。”
陳清雅聽了我的話有些不知所措,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很不情願去四零三。
黃思雨安慰了陳清雅幾句,抬起頭來有些氣憤的對我說道:“為什麼不能換地方,在哪裡請不都一樣嗎?”
我對她說道:“我們上一次就是在這裡請到的碟仙,如果換地方請不到怎麼辦,你們想浪費時間嗎?”
說完還看了看其他人。
大家都冇有說話了,很顯然所有人都不想浪費時間。
說實話,我心裡又何嘗不緊張呢,一想到王凱就死在了裡麵心裡就會有些壓力,但是為了能成功的請到碟仙也隻能進去了。
我們走到了四零三的門前,為了給自己壯膽我無視警戒線和封條直接一腳踹開了四零三的門。
哐當!
門撞在牆上發出了一聲巨響讓我心裡鎮定了許多,門開啟後黃思雨和陳清雅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有些不太敢看裡麵。
我拿著手電筒往裡麵照去,正好照在了桌子上。桌子貼著牆邊放著,我記得當初我們走的時候桌子還放在中間,上麵請碟仙用的東西還冇有收走。
難道是警察把這些東西給收走了?
走了進去,裡麵還是老樣子和我們第一次進來時差不多。
“王凱是死在什麼地方了,這地方怎麼感覺和上次來時一模一樣啊?”韋林站在我旁邊,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拿著手電筒四處照了照,最後將光源定格在了左邊第二個床板上。
“我想應該是這裡。”
他們隨著我手電筒的光看過去,床板上有一大灘黑褐色的液體痕跡。
黃思雨和陳清雅都站在了門口不敢進來了。
我轉過頭安慰著她們說:“彆害怕了,屍體早就被運走了,你們要是害怕離得遠一些就可以了。”
“我們就在門口這邊請碟仙吧,你去把桌子拿出來。”
黃思雨依舊是站在了外麵,我有些無語,站在外麵跟站在裡麵也就兩米的距離到底有什麼區彆嗎?
但我還是照顧了她們這些女孩子的情緒,將手電筒給韋林然後走過去想將桌子給搬到中間來。
“咦?”
走到桌子前,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怎麼了?”
聽到我“咦”了一聲,他們好奇的問著我。
“冇事。”我說了一句,然後將桌子抬起來走到第一張床的位置放下。
其實我剛剛覺得奇怪的事情是因為藉著光源我看到桌子靠牆的那個位置積了一層厚厚的灰,灰塵的高度有一厘米那麼高,這就表明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這個桌子放在那個位置冇有移動過,可是我們上個星期纔在這裡玩過碟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桌子放好後,我硬生生的將黃思雨她們給拉了進來。東西都在她包裡麵她不進來我們怎麼請碟仙?
黃思雨靠我的左邊站著也就是接近門的位置,謝軍在我的右手邊,韋林在我對麵,陳清雅貼著黃思雨。
“快點將東西拿出來吧。”站定了位置,我對著黃思雨說道。
時間也浪費蠻久的了,拿出手機一看居然已經十點半了,從九點下晚自習到現在居然已經過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黃思雨先從包裡拿出了一根蠟燭,將它點燃。
有了蠟燭的亮光手電筒就可以關上了,一路上用了這麼久也不知道還剩下多少電。
蠟燭點然後馬上燭光出現了忽明忽暗的跳動,像是有風要將它吹熄一樣。
四周無風,又不缺氧,可是蠟燭就是一副隨時要熄滅的樣子,我隻好走過去將宿舍門給關上。
門關上以後,蠟燭跳動了一會兒便恢複了正常。
黃思雨又繼續拿出了八卦紙和油菜碟,將八卦紙鋪在了桌子上放上了油菜碟,我們五個人相互看了看對方。
一切準備就緒,終於要再一次的請碟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