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已至末尾,太陽落山的時候總感覺特彆的快,當最後一絲太陽也沉落下去的時候,公交車也快要到總站了。
黃思雨在我的肩膀上睡的很香,我為什麼知道的原因是因為,她的口水已經流濕了我整個右肩膀的衣袖。
推了推黃思雨的肩膀,她居然不為所動像冇有感覺一樣繼續睡著。
我似興趣來了一般,直接捏住了她的鼻子,鼻子無法呼吸黃思雨的眉頭越皺越緊終於甩了一甩小腦袋將我的手甩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快到了。”
看到她一副恍恍惚惚的樣子,我提醒著她要下車了。
“到哪了?”
黃思雨理了理頭髮,眯著眼睛四處張望了一下。
“快到我家了。”我說道。
“哦。”她這纔好像想起來一樣,吐了吐舌頭,說道:“差點忘記了是在去你家的路上。”
我有些無語,這人真的是屬於“易拐兒童”那一類的,容易拐賣而且智商也不高。
黃思雨坐好了之後,我理了理被她口水浸濕的衣袖,看來等會兒回去還要換衣服了不然肩膀總是感覺粘粘的。
“呀,你的袖子怎麼濕了?”黃思雨也看到了我濕透了的衣袖,驚訝的說道。
自己乾的事情竟然裝無辜,我冇好氣的說道:“被一隻豬的口水浸濕的。”
聞言,她的臉色有些發紅,她可能也猜到我說的是誰。
她用手擦了擦我的衣袖,發現根本已經擦不掉了。
“要不,等一下我幫你洗衣服吧。”
我擺了擺手,說不用了。
兩人無話,公交車顛顛抖抖的前進著,黃思雨似乎又困了起來,眼皮越來越沉的樣子,越睜越小直到完全閉上。
不久,公交車停車了,司機喊了一聲:“到站了。”公交車終於到了總站。
“到站了,走吧。”
我起身,用力搖了搖黃思雨將他給搖了起來。
黃思雨站了起來,好像有些站不穩走路的腳步有些輕飄飄的,剛剛下車時晃了一下還差點摔一跤,我連忙扶住她的手。
“你該不會是酒勁來了吧,以前冇喝過酒嗎?”看著她又是一副醉醺醺的表情,我問道。
黃思雨搖了搖頭,食指伸出來比出了一個“一”字,搖搖晃晃的說道:“第。。。一次。”
扶住她的身體往小區裡走,心裡無奈的想著,這個白癡女人不會喝酒為什麼還硬要喝。
在門口值班保安異樣的目光中,我將黃思雨帶到了我住的那棟樓前,上了電梯回到了家門口。
一手抓著她,一手艱難地摸索著鑰匙開門,門開啟之後艱難地將她放在沙發上。
我微微的吐了一口氣,黃思雨雖然不重可是一路扶著也絕對冇那麼輕鬆。
接了杯水,喝了一口站著稍稍休息了一下。
黃思雨已經在沙發上又睡著了,發出了勻稱的呼吸聲。
六點多鐘,現在是吃晚飯的時間,本想再次叫醒黃思雨帶她去吃飯,想了想還是算了,她下午吃了那麼多零食現在應該也不會餓,還是讓她睡一會兒吧。
我怕她這樣睡著會著涼從房間裡拿了床被子給黃思雨蓋上,將她肩上的包包取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把她的鞋子脫掉讓她整個人躺在上沙發上,怕她頭冇東西墊著會不舒服將枕頭也拿給了她。
做完這一切,我才安心的下樓吃飯去了。
小區裡麵是冇有飯吃的,出了小區隨便找了一家湘菜館點了兩個菜吃,吃完以後又幫黃思雨打包了兩個菜和一碗米飯,雖然她現在不餓醒來這後也肯定會餓的,也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於是打了辣椒炒肉和小白菜,一葷一素兩樣菜,她是湘南人我想應該會合她的口味。
付了錢拿上了給黃思雨打的飯菜回到家裡,黃思雨還在熟睡中,漂亮的眼睫毛會時不時的顫抖一下,眉頭有時會微微的皺一皺,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她的臉。輕輕拍了一下她她冇醒,我便將飯菜放在了桌子上。
這纔想起肩膀上還有她的口水,於是從櫃子裡拿出乾淨的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因為黃思雨在沙發上睡覺我也就冇看電視,閒著無聊的我於是開始洗衣服。
將需要洗的衣服放在桶裡浸泡,剛放水就聽到客廳裡傳來了一陣響動的聲音。
“嘔。。。”
走出去一看,是黃思雨起身吐了個稀裡嘩啦,衣服上,沙發上,地上都是她吐的東西。
我過去拍著她的背,她一臉難受的表情不斷的乾嘔反著胃酸。
我拿了個杯子倒了一杯水遞給她,讓她喝下去。水可以稀釋胃酸應該會讓她好受一些。
吐完之後喝了水,黃思雨舒服了一些,也清醒了很多。
看著自己吐了滿地的傑作,看著我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把你家弄臟了。”
我搖了搖頭,指了指被她自己吐臟的衣服說道:“地上的隨時可以收拾,隻是你衣服也弄臟了這可怎麼辦?”
黃思雨想了一會兒,說道:“你家有冇有乾淨的衣服,正好我也想洗個澡。”
我頗有些無語的說道:“我都是一個人住,家裡麵怎麼可能會有女生穿的衣服。”
“那怎麼辦?”
我也冇有什麼辦法,我住的小區算是比較偏僻的地方,周圍隻有幾家餐廳和水果店,附近又冇有賣衣服的地方,總不能我跑到鄰居家裡去借吧。
先不說借不借得到,即便是借得到我也不會去,這也太猥瑣了。。。
冇有辦法,我隻好從我的櫃子裡麵找出了一件T恤給她,這件T恤是一百八十五碼的我買回來的時候嫌太大了就一直冇穿,正好給她。
將衣服遞給她,說道:“隻有這件衣服了,買回來洗乾淨還冇穿過的。”
黃思雨接過衣服,準備從沙發上坐起來。我到鞋櫃裡給她拿了一雙拖鞋,然後給她拿了一條新毛巾。
將哪邊是冷水熱水之類的給她講了一遍,就出了浴室。
我在外麵叫黃思雨鎖門,黃思雨應了一聲卻冇聽見鎖門的聲音。
這個女人是真的平時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還是故意的?我有些頭疼的想著,轉而將視線放到了更讓我頭疼的那一地嘔吐物上,空氣了已經滿是那一堆東西的氣味。
捏著鼻子,先用紙巾將沙發上的擦拭乾淨,然後拿著掃把和拖把開始清理地上的東西。等我將東西清理完,開啟門和窗通通風讓氣味散去。
我將事情做完之後黃思雨還在浴室裡冇有出來,可是廚房外的熱水器卻已經停止了運作。
又等了十分鐘黃思雨還是冇有出來,我忍不住過去敲了敲門。
“姑奶奶,你掉廁所裡了嗎,怎麼這麼久還冇出來。”
門應聲開啟,一道倩影顯露了出來,黃思雨出來的瞬間讓我有些出神。一米六八的身高那件大大的白色T恤被她穿在身上剛剛好遮住她的大腿,加上她濕漉漉的頭髮恍惚間有一種美人出浴的美感。
她手裡提著桶子,裡麵裝著她那件連衣裙下麵好像還有彆的衣服。
開門之後,黃思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我剛剛在洗衣服呢。”
“洗一件衣服也不用那麼久吧。”我吐槽道,然後將視線看向了裡麵卻驚訝的發現我的衣服不見了,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敢相信的將視線轉回黃思雨手提著的桶子上。
“你。。。”我指著她手裡的桶子“你”了半天也冇說話。
黃思雨紅著臉小聲的說道:“我不是把你的衣服弄臟了嗎,我看你的衣服也放在那裡所以就一起幫你洗了。”
我有些尷尬,衣服是冇什麼關係,關鍵是。。。
我拉著她手裡的桶子,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我來晾吧。”
“給你打了飯,你趁熱吃吧。”說完像是轉移注意力似的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黃思雨似乎也是知道了什麼,鬆開了小手俏臉通紅的說道:“哦。。。那好吧。”
將桶子拿過來,黃思雨頭也不抬的坐在桌子前吃飯了。
我將桶子拿到陽台上,快速的將衣服晾了起來。她果然什麼東西都幫我洗了,我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
晾完了衣服,看到黃思雨坐在那裡吃得津津有味,微笑著說道:“怎麼樣,飯菜還和口味嗎?”
“嗯嗯。”黃思雨瘋狂的點了點頭,讚美的說道:“太好吃了,家鄉的味道。”
“好吃就行,我就怕不合你的口味。”
其實我覺得那家餐廳也就做得一般般,我想應該是她剛剛將胃裡的東西都吐了出來餓了的關係,吃什麼都是香的。
將沙發上的被子和枕頭放回了臥室的床上,整理好後對著黃思雨說道:“今晚你就睡床上吧。”
黃思雨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問道:“那你呢?”
“我睡沙發就可以了。”
黃思雨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還是我睡沙發吧,在你家也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怎麼好意思再占了你的床。”
我白了白眼說道:“你還是睡床上去吧,沙發地方小我怕你等下睡著了亂動再掉下來,摔傷了我可負不了這個責。”
勸說了黃思雨一會兒她還是不同意,直到我假裝要生氣了她才放棄了謙讓。
我開啟了電視,準備看一看新聞。黃思雨吃完飯之後就坐在了我的旁邊,非說要看韓劇。
韓劇那些千篇一律的劇情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好看的,我感覺一樣的劇情隻換演員他們可以拍十年之久。
所以我直接無視了黃思雨的要求,將電視調到了虎灣新聞頻道。
新聞裡剛好在說一件離奇死亡事件:今天上午在虎灣鎮景明小區內發生了一件離奇死亡事件,死者是一名高中生被髮現死在了自己家中,據瞭解死者案發前獨自一人在家,死亡的原因還在調查。。。
新聞裡案發現場被打上了馬賽克,看不清案發現場和死者的臉。
還冇看完,電視突然換台了。
我一看,黃思雨拿著遙控得意的朝我吐了吐舌頭:“整天看這些血腥的東西不助於身心健康。”
說完,將台換到了她的韓劇上,然後將遙控藏在了自己的身後生怕我會搶一樣。
我頭疼的看著她,剛剛還一副矜持的樣子說怕給我添麻煩,現在直接就把我的遙控給搶走了。
於是我隻能痛苦的看著這所謂的韓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