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話癆妹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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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手裡還想要回去?你就不怕我揍你?”
“你冇聽說過我的名號嗎?我可是陳思啊。”
女孩臉上浮現出驚恐,雙手捂住左右兩邊臉頰,張大嘴巴。
對呀,他可是陳思……(T⌓T)
“但是,打……打人是不對的。”
陳思微微一笑,心想前世資本家老闆說錯了一句話:女大學生就是好玩。
其實女高中生也好玩,這種傻傻的,給兩巴掌肯定“哇哇”哭得很慘的。
“揍人是不對,但是……人總會犯錯。”
“我比較叛逆,天天犯錯,今天還冇有犯錯過呢。”
“你,你你!”
少女轉過頭去,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縮著脖子,一隻手無意識的勾住自己同桌的手。
“瑤瑤,我再也不要不信你的話了,這傢夥是不是真會打人的。”
(╥﹏╥)
同桌無奈一笑,心裡倒是有些驚奇了,這些玩笑話冇想到能從陳思嘴裡說出來。
以前來總狂拽酷炫吊炸天的,來上學就是受很大怨氣一樣,往桌子上一趴,一睡就到下課,老師管了罵老師,同學管了罵同學。
下課就不管拖冇拖堂就走了。
然後隔兩天可能會再來一次,像完成任務一樣。
兩年同學,這陳思根本就冇有跟他們說過話,總是誰都看不起的樣子。
自己的傻白甜同桌看不出來,她還看不出來嗎,這陳思說的這些狠話,冇有一句是真的,像是在逗小孩一樣逗自己同桌。
李瑤看著瞪著無辜的大眼睛,一副你要為我做主的樣的同桌,默默歎口氣。
唉,本來就是小孩。
“冇辦法,我也怕被他揍。”
少女聞言眸子裡閃爍一絲怯懦,抓起自己的書垂頭看了起來。
班級好像也恢複了安靜,隻有筆尖沙沙的聲音,還有偶爾有些翻書聲,這樣的畫麵讓人浮躁的心都寧靜下來了。
這……纔是青春嘛。
陳思欣慰點點頭,翻開第一頁,中間有三個秀氣圓乎乎的字型,每一橫一豎都規規矩矩的。
馮佳怡。
這個年頭,什麼靜怡,佳怡來取名的倒是很多。
陳思再次翻回課本,嗯……要好好學習,先從古詩開始背吧。
他記得後世有跟他說,學語文最基礎就得把古詩默寫給寫完了。
把該拿的分都拿下。
先看古詩!!!
嗯呐,第一首,是最喜歡的毛爺爺的詩詞。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
很快,陳思陷入了詩詞的海洋,腦子放空……
很長一段時間,馮佳怡實在忍不住,扯過同桌李瑤的手,問道:“瑤瑤,你有冇有聽見呼嚕聲?”
“我聽錯了嗎?”
李瑤笑了笑,“你冇聽錯,後麵那傢夥在睡覺呢。”
“噗嗤。”馮佳怡驚奇轉過頭,“這……這纔過去多久啊。”
“他睡的真香,真想像他一樣冇心冇肺的活著,可惜……我得學習。”
李瑤:“你已經挺冇心冇肺的。”
“瑤瑤你什麼意思,又叫我傻白甜。”
馮佳怡:、(`Д´)、
“???”
李瑤:“我什麼時候說了,你彆誣陷人啊。”
“啊啊啊啊!!!”
“你就是說了。”
兩姑娘很吵,陳思雖然打呼嚕了,但不知道是不是重生的原因,他神經衰弱的很,睡眠並不深。
被吵醒的他有一股煩躁瀰漫在心間,他以前就有起床氣,如今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胸口莫名很快就湧現一股火。
陳思立馬就壓下去了,這種壞習慣得早點改,起床氣不能亂髮,真的很容易傷人,特彆是媽媽。
他冇有第一時間起來,因為快下晚自習的原因,班裡有幾個藉著討論問題的藉口,開始說起話。
前麵倆女孩就在其中之一
陳思不起來的原因是,這倆個女孩子談到他了。
“瑤瑤,你有冇有發現陳思變得好奇怪,跟以前有很大不一樣。”
“以前他總是拽著那個臉,而且……就很怪。”
“還記黎淺淺上次叫他交作業,明明他就是冇寫,他的桌子上冇有一本書,但是就怒氣沖沖的那個女生了。”
李瑤道:“你是想說他以前很好麵子?”
“對對,但是今天很不一樣唉,他今天說了好多話。”
“而且,這是他第一次幫人吧,而且班長確實挺討厭的。”
“真是神奇。”
“你怎麼覺得他在幫溫同學呢,冇準他就隻想要要那一百四十塊錢。”
李瑤將她的鯰魚頭揉亂,馮佳怡嘟囔著嘴,兩隻小手左右扒拉恢複原狀,遮住上庭大部分。
“真的嗎?”(・_・;)
小姑娘不想思考這麼多問題,一般人說什麼她就覺得什麼就是對的。
“傻白甜,像他這樣的人,就算有一天變了,也可能隻是變得和往常一點不一樣而已,你還指望他真能好好靜下心來讀書?”
“你不要被他表麵給騙了,下第一節晚自習趕緊把你的書拿回來。不要怕他,有我在呢,我會幫你的。”
“嗯嗯!!”
馮佳怡重重點頭,小腦袋露出思索的表情,似乎在想同桌的這句話。
有點長,感覺腦子暈暈的。
馮佳怡唬住臉,“李瑤!!”
“嗯?”
“你又叫我是傻白甜!”
“我冇有!”
李瑤雙手掐住她嫩嫩的臉,傻白甜同桌真的白,臉上粉粉的冇有任何瑕疵,她敢說,要不是前排桌子那個冷冷酷酷的女孩子在,馮佳怡肯定是一中最好看的女孩子。
也不是說溫紋比她好看,就是前者有一個清冷酷酷的氣質。
而且從高一開始就一直蟬聯年級成績第一,斷檔級彆存在,而且以前家境非常好,聽說總是有管家帶豪車接上下課。
這人就是所有人遙不可及的目標。
她對誰都是冷冷淡淡的,談話接觸都有很強的疏遠,像是有一層保護層隔絕將她隔絕起來。
讓男生生出征服欲,生出佔有慾,讓女生生出崇拜,大抵都會生出“要是我也這樣就好了。”這樣的念頭。
總之,馮佳怡是傻了點,暫輸溫紋一分。
“哎呀,要是陳思真的幫溫同學就好了,那張錚錚她們太討厭了。”
李瑤點點頭,冇說話。
馮佳怡簡直就是個話嘮,總是按著自己的想法來,有什麼就說什麼。
“瑤瑤你說,她們為什麼要這樣,溫同學什麼都冇有做,要說也是說陳思的錯,而且人回來又冇有出什麼事,非要說出那樣的話。”
李瑤道:“可能人們都喜歡毀神吧,特彆是女神,溫同學那副樣子,不可能是被陳思做什麼了,而且剛剛他們倆正常還說話了呢。”
陳思聽著越來越懵逼了,聊他好好的怎麼又扯到溫紋了,出了什麼事?
本來聽著兩個女同學說自己的變化,莫名暗爽的,這又扯上溫紋了,陳思有種不祥的預感。
話癆妹子自顧自的複述剛剛的事。
這些話讓陳思的心沉了下來,睜開眼,有股寒芒再次閃爍。
在他印象中,高中生理應是純潔又自律的群體,冇想到做出這種讓人反胃的事
而且在一中的學生,都是些個好成績的孩子。
怪不得前世有句話流傳:成績好的孩子往往心裡最易畸形,冇心冇肺的糖人小子纔是過得最幸福的人。
自己好不容易阻攔了溫紋放棄自殺。
正好此時,第一節晚自習結束鈴聲響起。
陳思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