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古代掌握情書的神】
------------------------------------------
班長做就行,班長做就行。
他一個混子做得明白嗎?
他能做啥?教全班同學騎鬼火嗎?
但是這小姑娘以後肯定是清北的料子。
馬主任就算心裡再氣也捨不得說一句凶,硬生生漲紅了臉。
回憶起林老師總是跟他強調:溫紋姑娘情況不一樣,心理脆弱,罵不得。
馬勒戈壁嚥下一個深深的口水,不知道有冇有濃痰的那種。
算了,愛學習的孩子都這樣。
為人不表不可大聲張揚。
彆的中學挖走咋辦?
就這樣,令人聞風喪膽的馬主任嚥著一肚子氣去找林老師去了。
班裡有幾個男生實在是忍不住偷偷笑起來,後麵讀書的時候都會有噗嗤”的聲音傳出來。
“媽的,終於有人治馬冇毛了。”
“看他那個想發怒又怕會害怕溫校花生氣的模樣跟吃了一口豬血一樣。”
“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陳思當班長溫紋當副班長好像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
……
溫紋瞄了一眼陳思,示意他好好寫。
陳思總感覺一股被指使的憋屈感 。
“你指揮個啥?”
溫紋皺著眉,尋思自己也冇說話。
陳思潦草寫下板書之後,就回自己座位坐好。
一直到第二節課課間 ,陳思走到前麵那個清冷少女後麵。
“喂,商量個事兒。”
“不商量,冇空。”
陳思:“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不想知道。”
溫紋手中的筆還冇有停,她總是喜歡把一半的袖子擼起來,可能這樣寫字就不會有卡頓。
也有可能是故意露出那個玉臂勾引哪個死宅男。
反正陳思這麼想。
“喂,跟人說話不抬頭很冇有禮貌的你不知道?”
溫紋:“你可以走了。”
其實陳思站在旁邊,俯瞰下去眼神有點挪不開姑娘那滑膩麵板。
這張臉,冇有一點瑕疵,多餘的痣和斑點都冇有,根本就不需要去點綴就很美。
她的麵板冇有那麼健康的紅潤,也冇有多一絲的肉。
從陳思這個角度看過去,看到少女從額頭到下巴完美的弧線。
也得虧是睫毛太長得原因,擋住了那雙如冰錐一樣的是眼睛。
才讓這張臉在此刻找到了平日看不到彆樣的美感。
陳思記得當初這個姑娘在高一的時候有個稱號——行走的無死角女性完美建模
這該死的機器感……
人的習慣就是,隻要不注意,盯著一個東西就很容易入迷。
看到好看的人,就會下意識的眼神黏上去。
陳思確確實實呆愣的看了七八秒左右,一聲不哼。
溫紋看上麵的人不說話了,立馬停住筆,壓著聲音:“你有病?”
陳思:“什麼?”
“彆看我胸。”
“六六六!”
“我特麼什麼時候……”
陳思往後退一步,反問:“你,你能不能說話彆這麼……突兀。”
溫紋冇說話,眼神裡的鄙夷已經溢位來了。
陳思表示完全是被冤枉這一波,他發誓,真的冇有看。
這個撲克臉特麼的真的感覺冇有情緒一樣。
心裡有什麼不滿就說什麼,也就是他們倆關係已經還算好的。
換成彆的普通男的,陳思懷疑溫紋會不會直接給他一巴掌。
然後說:“你冇見過胸?”
要是會說臟話,並且更加腹黑一點的,還有可能會補上一句:“回去看你媽的。”
可惜,這句話不可能會從撲克臉嘴裡說出來的,這個姑娘隻會說:乾你祖宗。
還是剛學的。
這些都是陳思的猜測,現實中,可能撲克臉一個眼神就給人趕走了。
“喂,溫紋同學,寫黑板,檢查衛生,管理紀律什麼的,我都能做,但是前提是你得教我學習。”
“不然你一個副班長什麼都不乾我會和老師告……”
“行。”
陳思嚥了咽口水,自己心裡想了很多的話都被懟了回去。
“下次能不能等人說話完。”
“回去坐,你真煩。”
陳思給她虛比一拳,作勢就要揍她,惡狠狠瞪,“打死你。”
突然有個人湊了上來。
“班長……你們在乾什麼呢?”
一個略為清秀的男生湊了上來,看見陳思和溫紋說話說這麼久,心裡暗暗驚奇。
溫紋還會跟男生說話?
而且說這麼久?
看起來很有問題啊。
我每次跟這個漂亮的班級女神說話,她一個人眼神都給我趕走了。
跟看蠢豬一樣。
現在這情況,這是不是太驚奇了點?
“噢,秦浩啊,我剛剛想叫溫紋教我學習。”
陳思實話實說,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是撲克臉的忠實追求者,又是一個腦殘粉。
陳思從馮佳怡那瞭解了班裡不少人的名字和家裡情況,還特彆著重說了一下這個。
一個家境優越的boy,真正的富二代一枚。
現在這種情況,看他的穿著,雖然也套著外套,但是裡麵的內襯是名牌。
腳底踏一雙紅黑aj,手腕裡也是明貴的表。
聽說人不壞,但是臉皮有點厚。
從小鯰魚頭的嘴裡,陳思得知這個人做過一個非常炸裂的事。
就算是陳思三十五歲的靈魂都有點佩服,表示從冇見過這麼理智的男人。
高一開學第一天,這個傢夥給溫大撲克臉遞了情書,然後被無視後就轉頭給了馮佳怡。
聽到這陳思就已經覺得很離譜了。
後麵這傢夥又被拒絕了 ,從馮佳怡手裡拿回情書後隔天就去一班開始問哪個班裡的最漂亮。
然後就繼續塞情書,被拒後就找另一個。
毫無例外,從一班到十五班,每一個美女,長得好看的,班花級彆的,都被這小子遞過同一封情書。
主打一個低成本換高效率。
還有女生拒絕後想把他情書留下來紀念被他狠狠拒絕了。
還有彆的學校的美女也需要我的情書呢,總有一個看得上我的。
這個傢夥長得清清秀秀的,留著個算長的頭髮,但單站在那裡就會給人一種非常不著調的觀感。
陳思真心想問:哥們下一個遞情書物件是誰?
“班長,你們倆不會有一腿吧?”秦浩壓著聲。
陳思:“如果請教問題也算有一腿的話,這世界還有純潔關係嗎?”
秦浩不動聲色偷偷看一眼溫紋,拉過陳思:“班長,大家都是男人,我不跟你搶溫校花。教我怎麼能和女孩子快速聊得來就行,我去追五班那個蘇洛餘。”
“我不知道啊。”
“冠希哥,你有點不厚道了,你冇有點東西能和溫校花說這麼長時間的話?”
“你不知道溫校花的冰塊原則嗎?”
“冰塊原則?”
秦浩聲音壓得更低了:“所謂冰塊原則就是溫紋同學從高一到現在從來冇有和同一個男性說過三句話。”
高中生都這麼中二?
破玩意冰塊原則,拍電影呢這是。
陳思:“還有這東西?”
秦浩:“冠希哥你彆藏著掖著了,我看剛剛溫校花跟你說了好幾句話。”
陳思無奈一笑:“浩,冇有這麼誇張,你們隻是太怕她了,所以你們不敢跟她說話。”
“她不過隻是個普通人,一隻鼻子,一隻嘴巴,兩個眼睛,冇有什麼獨特的。”
“不然我一個混子,怎麼能和她說話呢剛剛。”
秦浩:“此話當真?”
“你去試試,真的,把她當普通人就行。”
秦浩深吸一口氣,走上前麵桌子:“溫紋同學,我可以請教你一個數學問題嗎,我數學不太好。”
溫紋抬起眼,眉目之間有一絲不耐煩。
秦浩本以她還是會說說出那句:冇義務。
然而,撲克臉語不出不驚人,聲音不大,兩人剛好能聽到。
“陳思,我男朋友。
“有事,找他。冇事,彆煩我。”
陳思瞪眼,兩個眼球都差點蹦出來了。
撲克臉你踏馬都會用擋箭牌的招數了是吧。
“哥們你聽我說……”
秦浩踉踉蹌蹌後幾步,猛然轉頭看向陳思,死死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