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狗蛋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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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千年的狐狸,裝可愛就冇有意思了,臭撲克臉。
陳思瞪了她一眼,冇好氣道:“嗯呐,多罵你一次,你敢罵回去嗎。”
溫紋瞄了他一眼,慢慢站起身。
“走吧。”
今天已經夠放肆了。
陳思突然站起來對著小區那邊吼:“你在狗叫什麼,明天還來吵死你丫的!”
立馬就有了迴應:“我去你丫%*”
陳思:“我星星你星星”
……
溫紋:“這樣不好吧?”
陳思停下嘴:“那你來?”
還冇有等清冷少女回答,陳思看見樓上的那個窗戶哐當發出聲響。
關上了!
陳思下意識拉上少女的手腕,“趕緊走趕緊走,要下來揍人了。”
溫紋看著他冇動,臉色平靜的將手抽回來。“你臉皮還挺厚。”
陳思撓撓頭,尷尬一笑。心裡卻是瘋狂吐槽:姐妹,你能不要這麼聰明嗎?
陳思,你真是越來越下賤了。
下意識的就想去拉人家女孩子的手。
不喜歡人家乾嘛想拉彆人手,又開始貪圖彆人的身體了?
陳思不動聲色的看著略有弧度的峰巒,“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溫紋依舊看著他冇說話。
陳思挪開眼睛,“嘿嘿”一笑:“有點手癢,就一點點,真的。”
溫紋:“咱們算認識,但是我不喜歡你,而且我記仇。”
“哦~”
“強調什麼嘛,好像我就喜歡你似的,自戀喔~”
溫紋上下嘴唇一動,機器的開口,冇有感情,像極了人機,乾巴巴道:“女人,你來當我的黑道夫人。”
陳思臉快速憋成豬肝,腳趾頭瘋狂撓著水草,心罵:撲克臉,你是真他媽記仇又腹黑。
丟人!
太特麼丟人了!
媽的,都被欺負成馮佳怡那個鯰魚頭了。
陳思不想和她說話了,自顧自從小路往上麵爬。
看著這月亮,估計已經是11點多了,
有一道風傳過來,涼颼颼的,下麵的衣物浸水後,搖搖欲墜。
很是難受。
溫紋也是起身,她身上隻有那件要褪色白色緊身T恤。
撲克臉是臭了點,但是這驚人的東西半球還是很寬廣的。
那也是,心胸不寬廣的人能和給了她一耳光的人心平氣和在這裡搞抽像?
清冷校花,你的人設塌了,你難道也是個順毛的小dog?
唉,自己真的不像一個三十多歲的靈魂了,做的事跟十八歲小青年的那樣幼稚。
大晚上還和一中清冷校花,所有男生的女神在海邊喊臟話!這麼丟人的事自己竟然不感到羞恥。
嗯?
心裡這該死的刺激感是怎麼回事?
等她抬頭一看,那陳思早已經站在了橋頭上。
“你快點啊。”
溫紋不緊不慢的走上去。
地上太滑了,她不想在這裡摔倒,很丟人的。
橋欄上的阿姨不在了,陳思估計人看見他在岸邊上岸就放心回去了,他把腰間的校服脫開,將自己的校服穿上。
身上還有水草的和少女校服上殘留的洗衣粉的味道。
“喂喂,你走不走?”
溫紋纔剛剛走上來,“你回去吧,我家不遠。”
“溫紋。”
少女抬頭過來。
“我發現你是真有點自戀的,誰說要送你了。”
少女歪頭,兩嘴一張一合。“嗯。”
難得說上一句長句:“晚上彆遊泳了,哪天死了,你家裡人還得找你。”
“冇人當你啞巴……”陳思反懟一句,突然倆眼一瞪,想到了什麼東西,急道:“現在多少點了?!”
少女抬起潔白的小臂,一個很老舊的手錶掛在上麵,陳思有點認不出是什麼牌子的了。
“11.15分。”
完了完了……
“我先走了!”
“等等。”
“咋了?”
“你欠我一巴掌。”
“下次吧,姐妹,我有急事。”
陳思頭也不回,撒開腿就往家裡趕,腳上恨不得踩上風火輪。
忘了今天會發生啥,前世他給了撲克臉校花一耳光後,就跟著朋友們去了網咖,然後大概是下晚自習的時間 ,老陳來了。
將他拉了回去,然後二話不說。
給他門上了鎖,窗戶在外麵鎖死,軟禁……一個月!!!
三十天!
2592000秒!
陳思估計他們夫妻兩早已經在今晚自習前做好了決定。
那個痛苦的回憶曆曆在目,這一個月,是他過得最難受最痛苦的時間段。
不僅僅是放在枕頭的手機被葉秀蘭拿走了。
而且房間裡麵的網都斷了。電腦使不了,連卡牌蜘蛛掃雷都玩不了。
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看書桌上那本叫:“如何快速打發時間”的書
這是老陳心疼留下來給他的,因為拿資料或者課本會被陳思撕爛。
到了飯點 ,葉秀蘭就把碗放到視窗,讓他伸手去拿。
連死黨張鐸來見他,都隻能聊半個小時就被趕走
簡直就處置罪犯一樣。
這是陳思兩輩子的陰影,他不想再經曆這樣的黑暗了。
溫紋看著腳底踩了火一樣的陳思,眼神深邃。
她無法理解他的一驚一乍。
但是今天還挺開心,竟然開始相信了小巷裡那個瘋子說的話。
那耳光是要打醒她的?
說了很多話。
溫紋將手中的校服鋪開,上麵還有水浸濕的痕跡,想到剛剛這校服圍得是什麼地方。
她眉頭皺了皺,差點就伸手將這外套扔到河裡。
長長眉毛好像在思考……
一套校服40塊錢,一個包子一塊錢,四十個包子。
嗯……洗洗還能用。
……
浪人網咖內。
老陳聽著前排老闆的話懵了一下。
陳思冇來?
老陳進去逛了一圈,在陳思經常坐的幾個位置看了一下。
裡麵的煙味太濃了,還有些跟他兒子一樣的人穿得奇裝異服。
老陳胃裡有點反酸。
每次心思都放在陳思身上了。
怕陳思當場和自己大吵大鬨,冇有意識到這裡的環境竟然差到這種程度。
他嚥了咽口水,走出門大口喘著新鮮空氣。
老陳看著這個冇有任何標識的的出租屋,眼神裡透出寒光。
但是老闆覺得他們這不是網咖。
他眼眶紅了紅,不知覺間,自己的孩子竟然也成為了這副鬼模樣。
自己和秀蘭真的太寵溺他了,這纔是使陳思變成這副鬼模樣的主要原因。
老陳隻是個普普通通的高階牛馬。
想要靠自己整治這裡很難,讓更有權的人來處理。
他打通了個電話,簡略說了一下情況。
然後老陳找到老張的電話,撥過去。
“咋了,老陳,這麼晚了。”
老張迷迷糊糊的語氣,估計是剛睡著,要是老陳平日裡,肯定會調侃一下冇有用,年紀這麼大,還睡這麼早乾什麼。
“鐸子在家嗎?”
接著就聽到了哐當的門開的聲音,接著,就聽見老張的破口大罵聲:
“兔崽子,趁我睡覺又他娘偷偷玩電腦,看我打不死你!”
“老登,你把鞋拔子放下,咱們還是父子關係。”
“馬勒戈壁……”
一頓乒乒乓乓聲響。纔看到老張道:“老陳,鐸子在家,狗蛋不見了?浪人網咖找了冇。”
老陳冇慌張,異常冷靜道:“你問問鐸子。”
“喂,陳狗蛋去哪裡了?”
“什麼?!你又說陳思上晚自習了?彆他娘放屁。”
“說實話!”
“真的啊!!”
老陳實在是不想聽他們倆說話了,掛了電話。
鐸子說的話,兩人很熟悉,哪次幫陳思說話不是這樣說的。
但這也讓老陳放緩了心,至少能知道,陳思是安全的。
但凡兩人去打架還乾什麼壞事了,鐸子肯定跟著。
“估計是又找另一個網咖通宵了。”
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老陳打算先回家,跟秀蘭補充一下計劃 要不要禁足加一個月,一天兩頓飯,順便將他那個頭頂剃光。
軟禁計劃,必須儘快執行!
現在不是老陳不想找陳思,是陳思想躲起來,老陳就算找遍全市網咖都找不到他。
歎了口氣,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