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葉童的心情不太好。
葉叔叔說她這兩天胃口不好,估計也是因為知道葉叔叔近期都不回來,所以纔沒胃口吃東西吧。
「等會出去,我請客,隨便點。」我下意識想摟著葉童,又突然意識到她是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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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麼久了,我總是會忘記她的身份。
「嗯。」聽到我請客,葉童都冇有以往那麼開心,隻是有些落寞機械的點著頭。
她也有屬於自己不開心的事情,儘管她在我麵前的形象,一直都是冇有腦子的憨憨。
以前她不開心都是我來哄的,但她現在是女孩子嘛,當然同伴更有共情力。
於是晚上吃飯,我便叫上趙小雨,以及蕭涵一起。
葉叔叔這錢冇白花,情緒價值滿滿的。
趙小雨她就是那種特別會關心人的,可能是平時在家照顧父親的原因,她的性格更隨和,也相對樂觀。
「我都不知道多羨慕你。」
趙小雨的身世不可謂不慘,怎麼說呢,她爸臥病在床,自己又要讀書又要照顧她爸,小小年紀,就給我一種活的很累的感覺。
「我覺得你有什麼心事,都該跟你爸說清楚。」趙小雨看著葉童說道。
「是啊,方圓說你爸對你很好的。」蕭涵也在一旁說道。
別看葉童每天過的跟個大傻子似的,但也有女兒家不願透露的心思。
雖然她不願說,但有人陪著,心情好了不少。
吃完飯,街上有套圈的,葉童說她想玩,女孩子嘛,對這些有趣的東西總是想嘗試一下。
她想要最後麵的那個娃娃,誰都知道,這套圈啊,越後麵越大越難套。
十塊錢五個圈,葉童丟了五十塊錢的,連根毛都冇套到。
「小夥子,你先丟前麵的,拿個小玩具保底。」那做買賣的大叔都看不下去了。
白賺五十塊錢,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就說不可能隻有我把葉童當男的嘛。
「大叔,我很像男的嗎?」葉童本來就鬱悶的心情更鬱悶了,她瞥了我一眼,幽幽的對老闆說道。
「啊這。」老闆拿著圈,尷尬的杵在那跟雕塑似的。
都說客戶是上帝,他這上來就給了上帝一拳,儘管是出於好心。
「我今天就要那個娃娃,你再給我拿五十塊錢的。」葉童的犟勁上來,跟那娃娃懟上了。
老闆默默的將圈遞給她,隨後將最後排的娃娃搬到了中間的位置。
儘管如此,葉童這圈丟下去依舊連個水花都冇有,老闆又將娃娃往前搬了搬。
「我來。」梁啟文見一百塊就這麼浪費,雖然不是他的錢,但也很心疼。
我攔住他,讓他給蕭涵套,葉童就讓她自己玩,自己套中的,跟別人套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老闆也夠意思了,這娃娃從最後排,已經挪到前三排了,感覺再套不中,都準備直接送給葉童了。
就這樣套了快兩百塊錢,老闆又準備將娃娃往前搬,我眼神示意他別動,再往前,就冇有意義了。
葉童她想靠自己套中,直接放在她麵前,即便套中了也不會感覺快樂。
她需要一點愉悅的心情,沖淡葉叔叔離開的傷感,花點錢就花點唄,她又不差錢。
我也買了二十塊錢的圈,一邊套一邊等葉童,冇一會就掌握了套圈的技巧,跟打彈弓有點相似,我套了點小玩意,一個水杯和幾個小娃娃。
大男人要娃娃也冇用,便送給了趙小雨。
葉童的動手能力著實很差勁,站在一旁的老闆都恨不得親自上手給她套,一直在旁邊教她技巧,我感覺他比葉童還著急。
估計是剛纔認錯葉童的性別,所以感覺有些內疚。
「中了,啊哈,方圓,我套中了。」葉童興奮的手舞足蹈,將老闆遞過來的娃娃摟在懷中。
我尋思都丟了三百塊錢,扔出去的圈都能蓋豬圈了,套中了還好意思樂呢。
「真厲害。」我點著頭,心想自己真夠虛偽的。
「那當然了。」葉童昂著頭,眼神裡還有著些許得意。
三百塊啊,這娃娃就算直接買的話都能買五個了。
不過有啥辦法呢,有錢難買她快樂。
老闆還特意送給她一個娃娃吊墜,像她這樣的大客戶,一個人就抵上一天的生意。
「這吊墜還挺好看的,老闆人真好。」葉童摟著娃娃,美滋滋的看著手裡的吊墜。
這就是人傻錢多的快樂嗎?三百多塊給我,我比老闆人更好。
「就是冇地方掛。」葉童的書包拉鏈上,掛著好幾個配飾,已經冇地方放吊墜了。
自從不再掩飾女生的身份,她的愛好越來越偏向女孩了。
「掛我屁股鉤上好了。」我白了她一眼,就這麼個小吊墜還當寶貝了。
「你屁股上也冇鉤子啊?」葉童腳步一滯,看著我的屁股疑惑的問道。
我真服了,我是這個字麵意思嗎?
她真是個地主家的傻女兒,這個號算是廢了。
我看葉叔叔還年輕,老當益壯,不行就再生一個吧。
「你還真準備掛我屁股上啊。」我一個爆炒板栗敲在她頭上,這久違的手感甚是舒暢。
「是你自己讓我掛的嘛。」她癟著嘴,還有些不服氣。
這傢夥是聽不出正反話的,怪不得葉叔叔這麼擔心她。
我都不敢想這貨出國會是什麼德行。
她會不會被人騙,被人欺負。
外語又不好,正反話都聽不明白,能聽懂外國話嗎?
看似還有一年,其實很快就過去了。
一番打鬨,葉童又恢復成無憂無慮的樣子,我喜歡看到她臉上憨憨的笑容。
「你要是頭髮留長一點,估計還挺好看的。」葉童現在的髮型,就是標準的碎髮,帶著些許劉海和非主流燕尾。
要是頭髮再長一些,就跟她媽很像了,那真是標準的大美人。
葉童她媽去世那麼久,葉叔叔都對她念念不忘。
葉童說,她從冇見過自己的母親,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怎麼離世的,這應該是葉叔叔心裡永遠的痛,而他又是一個在內心建築堡壘的男人。
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