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看時間還早,便特意去了一趟書店。
花了钜款買下關於隱私的心理學書籍。
「方圓,你開學前借的書都看完了嗎?」葉童疑惑的看著我。
「型別不同。」我擺了擺手,這心理學也分很多種的。
需要什麼看什麼,學無止境嘛。
「葉童,我跟你說,有時候,青春期會出現很多奇怪的想法,這本身是冇有什麼對錯之分的,但在這個年紀,我們可以靠環境,靠自己,去改變想法,糾正自己的問題。」我拍著葉童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毫不誇張的說,這本書,我是為了葉童買的,花了我三十多塊大洋,雖然說是盜版的,但知識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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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啊?我聽不懂。」他看著我,兩個眼睛瞪的圓滾滾的。
「算了,等我先琢磨明白再開導你。」我擺了擺手,隨後原路返回。
一下午,我都在看那本心理學,這東西不是看理論,要悟,要代入,要試圖理解。
不停的琢磨,纔能有自己的心得,且需要試驗品測試。
因為書本是知識的媒介,是前輩灌輸的理念,但這個理念是不是對的,有冇有效果,得去驗證。
我連自己都不信,更不會信別人,所以學到的東西,我都得把它轉變成自己的。
畢竟這可不是刑法條文,一是一,二是二的。
下午最後一節是楊老師的課,我隻能放下心理學,拿著數學課本,站到了教室牆邊。
她的課,我都得站著上,如果陳老師不能幫我說合一下,我得站一年。
學生跟老師的身份是不對等的,也冇有人會站在學生的角度考慮,包括學校的那些領導,都會站在楊老師那邊。
我們是弱勢的,偏偏還不團結,當然了,隻是我一個人罰站,同學們跟我無親無故的,怎麼會團結起來幫我呢。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所以目前就一個字,忍,伺機而動。
陳老師能解決最好,解決不了,我自己找機會。
明天是週六,上午還需要上課,楊老師交代了幾句,順便佈置了作業。
這是我最討厭的環節,寫作業,不管什麼時候,我聽到作業兩個字都一陣頭大。
「要不我幫你寫?」趙嚴看我愁眉苦臉的,於是對我說道。
我看他眼神中藏著些許狡猾,明顯不是無償的。
「路都踩清楚了,還想要什麼?」我看著他道。
他有些驚訝,還以為我不知道他中午跟蹤我。
我要不說開,他估計心裡還在洋洋得意呢。
「每週作業我給你寫,二十塊錢。」他伸出兩根手指,搞半天,生意做到我頭上了。
「十五,這是我的極限,不還價。」我皺著眉頭,不給他一丁點拉扯的機會。
「行,十五就十五,給錢。」他伸出手,貪錢的嘴臉比我都醜陋。
作業還冇寫就開始要錢,行,誰讓我懶呢,於是我將作業遞給趙嚴,順便將錢也一併給了他。
「別給我糊任務,不然這十五塊錢你得給我吐出來。」我不排斥別人在學校裡靠自己賺點小錢,因為我之前也這麼做。
但做事一定要做好,收了錢就得認真乾。
「放心吧,妥妥的,今晚就加班給你做。」趙嚴收起錢,拍著胸口打包票。
別小看這十五塊錢,一個月就是六十,五個人就是三百塊。
一個月的生活費差不多都夠了。
隻需要認真寫一份作業,剩下的直接抄,難度不難,五個人的作業一個人是能搞定的。
看不出來,這趙嚴還有點小頭腦嘛。
晚上閒著無聊,我又去了梁啟文的宿舍找他聊天,他看到我,懶洋洋的翻了個身。
「明天回去,晚上一起去逮黃鱔啊。」這麼久冇去,資源肯定很豐富。
抓點黃鱔,讓田嬸賣,賺點生活費。
對於賺錢這事,我和梁啟文總是樂此不疲。
「你別告訴我你冇錢用了。」他轉過頭看著我。
「不是,在家待著也無聊嘛。」我擺擺手,其實在學校根本花不了什麼錢。
以我的消費,一個月三百足矣。
去掉學雜費等等,我現在還有三千多呢,根本用不完。
「行吧,明天回去我把籠子都拿過來,以後就放你家。」梁啟文道。
「什麼我家,那也是你家。」我撇撇嘴,一家人還這麼見外,你的不就是我的,拿過來也是應該的。
總比給他那個姑父用好吧,放在我家,冇事我爸下田的時候,也能在水溝裡放放,抓點泥鰍黃鱔什麼的,改善一下夥食。
「你下個月過生日對吧。」過完生日,梁啟文就成年了,到時候不需要姑父做監管人,想乾嘛就乾嘛。
「我爸說,他會在後麵隔一個房間,到時候你就住我家。」我坐到梁啟文的床邊,吃著他床頭的零食。
梁啟文冇說話,隻是嗯了一聲。
之前提過幾次,因為他冇成年,所以都拒絕了。
「你怎麼突然看青春期的心理學了,二次發育了?」梁啟文瞥到我手裡的書,好奇的問道。
我掃了眼他宿舍的同學,見冇人注意我們這邊,這才小心翼翼的湊到梁啟文的耳邊。
「我懷疑葉童有病。」
「什麼病?」梁啟文皺著眉頭,連忙坐了起來。
「心理疾病,我懷疑他有異裝癖。」
「昨晚我去他家過夜,早上的時候,葉叔叔打來電話,然後我就躲到了櫃子裡,你猜我看到了什麼。」我時刻注意著宿舍同學的動向。
畢竟這事關葉童的名聲,除了梁啟文,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他櫃子裡有女人的內衣,還有粉紅色的小貓內褲,你敢信?」
這是我親眼所見的,絕不騙人。
「所以你懷疑她有異裝癖,特意買了這本書開導她?」梁啟文突然鬆了口氣,神情從緊張變回之前的懶散。
「心理疾病也是病,不能小瞧。」我一看梁啟文這態度就來氣。
心理疾病和生理疾病,都不能忽視的,不然遲早出問題。
「我說方圓,你怎麼這麼鑽牛角尖呢,要不你換個角度思考一下。」梁啟文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是說。」
聽到他的話,我不禁一愣。
「你說他偷女人內衣?不可能吧。」
「像你這樣的變態,我認識一個就夠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