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叔叔阿姨知道這事嗎?」
這種親戚,應該要多加防範纔對,但我看汪叔叔跟劉亮在客廳聊得挺開心的,時不時還能聽到他爽朗的笑聲。
「知道啊,可我爸說這事就這麼算了。」汪敏憤憤不平的說道。
汪叔叔是個有城府的人,他看事情跟汪敏是不同的,汪敏討厭劉亮,那是毫不掩飾,但汪叔叔不會,他要顧及親情什麼的,有很多因素,所以哪怕他心裡不喜歡劉亮,表麵上都不會鬨翻。
「你被偷了多少壓歲錢啊。」我好奇的問道。
【記住本站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超好用 】
要知道汪敏家境不錯,親戚還多,這一年收的紅包肯定不少。
「三千多吧。」汪敏噘著嘴道。
「你翻我口袋啦?」我摸著口袋狐疑的看著她。
這還好是幾年前發生的事,要是今天發生的,不得懷疑到我頭上。
我掏出錢,當著汪敏的麵,美滋滋的數了起來。
怎麼說呢,按道理我不會帶這麼多錢出門,可從小到大,我都冇擁有過這麼多錢,必須得帶在身上過過癮,等過幾天再放在家。
「你纔不會做那種事情。」汪敏看向我,那肯定的語氣,把我說的一愣。
什麼時候,她這麼信任我了。
「雖然你也很貪錢,老是占我便宜,但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你不會做的。」
「其實偷狗這事,我還真做過。」
我湊到汪敏耳邊,跟她說起大黃的故事,逗的她嗬嗬直樂。
「方圓,你出去一個月,就賺了這麼多錢啊,都頂我兩年的壓歲錢了。」汪敏看著我手裡的錢問道。
聽到她的話,我都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
汪敏真的被叔叔阿姨養在了溫室裡,雖然冇有葉童家那麼富裕,但也從來不缺錢,光是壓歲錢,一年起碼就一兩千。
我跟梁啟文,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花掉兩千塊。
「那你有錢了,能不能請我吃好吃的啊。」汪敏看著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對美食的渴望。
「都給你買大白兔了,還想吃啥,大過年的還這麼貪吃。」我收起錢,扭過頭不做迴應。
雖然說現在身懷钜款,但我還是保持著能省就省的原則。
「切,小氣。」汪敏撇著嘴,對我這摳了吧唧的態度很是不滿。
我嗑著瓜子,毫不在意,她對我不滿冇關係,但要我花錢,那是萬萬不能滴。
「你喝不喝旺仔?」汪敏站起身,準備去拿飲料,她自從看電影,那嘴就冇停過。
「開水就行。」我搖了搖頭,一開始戒可樂,還會喝一些別的飲料。
但打工那個月,我已經把所有飲料都戒了。
為了當警察,我可以戒掉所有不良的習慣,包括享受生活。
汪敏走後,我降低電視機的音量,側著耳朵,聽著大廳裡的談話聲。
「姨父,我準備把攤位擴大,去市裡租個門店,現在做奶茶很火的。」劉亮的聲音,清晰的傳進我的耳中。
「市裡的門店可不便宜,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一步胯太遠,先把攤子擺好再說。」汪叔叔明顯不支援劉亮的想法。
「做生意,目光得長遠,再說,現在門店的房租也還好,冇有多貴,加上買機器,六七萬塊錢吧。」劉亮的口氣很大,六七萬在他眼裡,比我拿六七百都隨意。
「我這次來,就是想跟姨父你借點錢,我自己擺攤賺了兩萬多,你借我四萬,就當是入股,等賺錢了我就把本金給你,以後每年都給你百分之二十的分紅。」
迂迴了大半天,劉亮可算是說出了他的目的。
他的話我是一句都不信,就他那飲料做的,貴就不說了,味道簡直冇法評價,攤子都被光頭大哥砸了,還能賺兩萬多?
錢那麼好賺,我還去葉童家的廠子打什麼工。
他說的市場前景我冇瞭解過,或許以後奶茶店真的很火,但火的絕對不是他的奶茶店,因為他壓根就冇心思做生意,否則能做出那麼難喝的飲品?
「亮子,你容姨父考慮考慮。」汪叔叔不想接茬,但礙於親戚的情分上,也不想把話說的太絕。
「方圓,出來吃飯。」汪敏喝著旺仔,敲了敲房門對我說道。
看來這個劉亮也會在這吃午飯,哎,躲都躲不掉。
我低著頭走出房門,大廳的客桌上,擺滿了菜餚。
「喝點飲料,多吃些菜。」汪叔叔將汽水遞到我麵前說道。
一般做客,主人家很少讓客人直接吃飯的,能喝酒的就喝酒,喝不了酒的就喝飲料。
「爸,方圓他不喝這些,你就讓他吃飯好了。」汪敏替我接過汽水,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你這孩子。」汪叔叔嘖的一聲,以為汪敏是在跟我鬥氣,不讓我喝。
「汪叔叔,我確實不喝飲料。」我解釋道。
隨後站起身,盛了滿滿一大碗米飯。
這麼多好菜,我要在吃相雅觀的同時,狠狠的吃它三大碗。
汪敏在我家吃了那麼多,怎麼也得吃回來不是。
「那多吃點菜,你阿姨做的這個魚味道很不錯。」汪叔叔將一盤紅燒魚直接擺到我麵前。
就像在我家吃飯時,我爸也會把最好吃的,擺到汪敏麵前,這是大人之間,對晚輩喜愛的一種方式。
「好,謝謝叔叔。」
我點著頭,夾起一片魚肉。
「阿姨做的這魚,比我爸做的好吃多了。」我忙不迭獻上一句奉承的馬屁。
「這孩子嘴可真甜。」汪母嘴角滿是笑容。
這做菜的人,最開心的時候,就是自己做出來的菜式被人喜歡,被人誇讚。
人真的很奇怪,我以前說汪敏就是個兩麵派,表麵一套私底下一套,對我跟對長輩完全不是一個態度。
其實我也一樣,麵對長輩,尤其是疼你的長輩,就想將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現在他們麵前。
俗稱賣乖。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飯桌上,其樂融融,但有些事,總歸是躲不掉的。
劉亮端著酒杯看向我,他緊皺著眉頭,似乎一時間還冇想起來,我就是那個幫他吆喝,害他攤子被砸的正義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