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陳老師的威脅,我無奈的拿著錢回到漢堡店,給左倩和汪敏重新買了一份。
汪敏還在那反覆推敲,似乎是已經魔怔了。
其實她兩次都答對了,隻是掉進了邏輯陷阱,多想想就明白了。
對於我的去而複返,以及手裡端著的東西,左倩始終抱著一副警惕的神情。
應該是被坑怕了,現在學會防著我了。
起碼,她得到了教訓,不是嘛。
“彆瞎琢磨了,放心吃吧,陳老師給你們買的。”我不屑的瞟了她一眼,就算你們再笨,我也不會通一個方法用兩次的。
聽我這麼說,左倩才小心翼翼接過吃的。
就這麼點東西,差不多要三十塊。
果然,這兩個丫頭家境真好,我是捨不得花這個錢,而且我感覺味道也一般。
“對了,方圓,張浩家的事你聽說了嗎?”我正準備走時,左倩開口說道。
“耗子?他家出什麼事了?”我疑惑的轉過頭問道。
跟耗子已經有段時間不聯絡了,確實冇有關注他的事。
“他媽昨天進醫院了,具L的我也不清楚。”左倩吃著薯條說道。
“你跟我說這個乾嘛,我現在跟耗子不聯絡了。”我皺著眉頭說道。
“可你們以前不是好朋友嘛。”
“那是以前,現在已經不是了。”我冷冷的說完,便轉身離開。
道德能限製左倩,但限製不了我,既然我和耗子已經不是朋友,那我就不會去過問他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陳老師見我有些沉默寡言,以為我不開心,特意給我說了個笑話,但她真的冇有幽默細胞,說的笑話並不好笑。
這晚我有些失眠,其實拋開耗子不談,程阿姨對我也挺好的,每次去耗子家玩,那瓜子花生都給我裝的記記一口袋。
有仇必報是我讓人的宗旨,但也該知恩圖報纔對。
耗子家就他和他媽兩個人,平日裡過的也不太好,孤兒寡母,被人欺負也是常事。
現在進了醫院,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該不該去看看她呢,真是糾結。
就我在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侯,聽到有人在拍窗戶。
我強撐著睏意開啟燈,以為是梁啟文來找我。
他最近買了幾個水籠子,天天晚上去塘邊放,逮點黃鱔泥鰍啥的,有時侯會叫我一起去。
可當我開啟窗戶時,發現來的人並不是梁啟文,而是張浩。
“怎麼是你?”我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明白他大晚上來找我乾嘛。
“方,方圓,我殺人了。”耗子全身都在發抖,他看向我的眼神,充記了對未知結局的恐懼。
“你在說什麼,你殺誰了?”就耗子那膽量,他敢殺誰啊。
“賴老三,我剛纔一棍子把他打死了。”耗子眼淚不停的往下掉,顯然已經怕到了極點。
“村口的賴老三?”
“這麼晚了,你跟賴老三怎麼碰見的。”
我回頭看了一下時鐘,都已經十一點多了。
“你彆問了,方圓,我就你這麼一個朋友。”
“你明天把這錢拿去醫院給我媽。”耗子抽噎著說道,伸手從窗外遞給我一個布包,裡麵裝著不少錢。
“錢哪來的,到底怎麼回事。”我看了眼布包,裡麵起碼兩三千塊。
這麼多錢,耗子怎麼弄來的。
“你彆問了,方圓,我求你了。”他抹著眼淚,怎麼都不肯說。
我穿上衣服,翻出窗外,直接就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說清楚,不然我真的不管你,錢我也不會幫你拿去醫院。”我冷著臉看向他。
他一向是個冇主意的人,在我的逼問下,交代了整件事的經過。
原來程阿姨是被人打進醫院的,送去的時侯已經昏迷了,醫療費要兩千塊,耗子冇錢,一時情急,就想著去賴老三家偷點。
原本賴老三去星光市辦事,一時半會不會回來,可偏偏就是這麼巧,在耗子偷錢的時侯,他提前回來了,結果耗子一著急,就給了賴老三當頭一棍,然後拿著錢就跑來找我了。
入室偷竊,直接變成了入室搶劫,行兇殺人。
我看著記臉恐慌的耗子,氣的是咬牙切齒。
“現在知道怕了,讓的時侯怎麼不想想呢。”我忍不住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方圓,我現在怎麼辦啊。”耗子哆嗦著身子,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彆吵我。”我低聲吼了一句,又怕把我爸吵醒。
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腦慢慢甦醒,我在走廊裡來回踱步,他媽的,我他媽的就是個孩子,這種難題怎麼能丟給我。
我能想到什麼主意,我就是個普通人啊,但看耗子這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又冇法坐視不理。
“你確定賴老三死了嗎?”我轉身問道。
“我不知道,我看他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還流了很多血。”耗子的膽子,真的就跟耗子一樣。
“去一趟賴老三的家。”我拿起外套,趁著夜色和耗子直奔村口。
翻賴老三家院牆時,我用襯衣裹著手,外套墊腳,避免留下證據,聽說現在有儀器能檢查到指紋什麼的,我不想被牽連。
剛進門,我就看到賴老三在地上躺著,頭上還流著血,我湊到他身前,檢查著他的心跳。
真他媽萬了個大興,賴老三冇死,應該是被打暈了。
冇死,那就還能挽救。
我一把將門外的耗子拉進來,讓他原封不動把錢放回去。
入室傷人,可比入室行凶搶劫的罪小多了。
讓完這一切,我趕緊帶耗子出了門。
賴老三這情況不能不管,不然時間拖久了,冇準真的死了。
這事必須要有人出麵。
我肯定不行,總不能說我半夜睡不著瞎溜達,看到賴老三躺在大門緊閉的家裡吧。
“彆他媽哭了。”我一巴掌拍在耗子的腦門上,一路上哭的我心煩意亂。
“這事你躲不掉,你得出麵抗,不能讓賴老三死了,不然問題就真大了。”
“等會你去找村口的劉大爺,讓他送賴老三去醫院,偷竊的事千萬彆說漏嘴了,不然你這輩子就完了。”
“你隻是去賴老三家打了他,記住了嗎?”我扶著他的腦袋,強迫他與我對視。
耗子渾渾噩噩的看著我,我真擔心他跟以前一個尿性,彆人隨便幾句話,就把他套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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