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梁啟文說的話就是狗屁。
我也覺得,女的冇個三年精神病,應該不會喜歡我。
“你知不知道談戀愛需要什麼?”等許文琴走後,梁啟文又湊了過來。
跟廁所裡的蒼蠅一樣,整天在我耳邊嗡嗡亂叫。
“需要什麼?”我打著哈欠問道。
剛吃飽就想睡覺。
“需要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廢話。”我感覺智商有被侮辱到。
“冇錯,還有一堆廢話。”梁啟文說,大部分人都是用廢話拉近距離。
他覺得我太直接了,哪有這麼問一個女孩子的。
“不是你在裝什麼高手?蕭涵理你了嗎?”
梁啟文跟我是半斤八兩,大哥就彆笑二哥了好嘛。
還在我麵前賣弄起來了。
我可以很肯定一件事,許文琴對我冇感覺,這不是廢話能培養出來的。
好在我那時對男女之事並不感興趣。
跟許文琴也就是正常相處,隻不過她是個乖乖女,從來不逃課,而我們的快樂時間,大多數都在校外。
期末考試結束,迎來了自由的暑假。
我爸給我和梁啟文一人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這樣去鎮上也就方便了很多。
葉童時常會過來找我玩,有時侯我會帶他去山上遊泳,烤玉米。
可惜他是個旱鴨子,從來不下水。
村裡玩的東西並不多,葉童也會帶我去鎮上吃好吃的,每一次去鎮上,我都會順便叫上許文琴。
漸漸的,葉童和許文琴走的越來越近。
有時侯我覺得,這兩人以後要是走到一起也不錯,畢竟葉童的家境好,許文琴那麼可憐的一個女孩子,以後也能享享福。
這天夜裡,我睡的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敲我的窗戶。
大半夜的,黑漆嘛烏,透過月光,看到窗外一個人影,就問你怕不怕。
“誰啊。”我開啟燈問道。
“我,葉童。”
我開啟窗,不解的看向他,這麼晚不睡覺,跑我家來乾嘛?
“去山上偷梨,你去不?”他神秘兮兮的看著我,跟讓賊的一樣。
我真懷疑他腦子有問題。
剛探出頭,準備讓他趕緊回去睡覺,哪成想,他後麵還跟著兩個人。
除了梁啟文和許文琴,還能有誰。
這三個傢夥,大半夜要去山上偷梨子,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主意。
出來混,靠的就是一個出賣兄弟,哎不對,靠的就是義氣,他們既然來叫我了,那不能不去。
我快速的穿起衣服,悄溜溜的出了門。
晚上出去玩,比白天更有趣。
“葉童,許文琴,你們今晚咋溜出來了。”我不禁有些好奇。
“我爸去市裡了,這幾天不回來。”
“這不是聽梁啟文說偷吃的很刺激嘛,我就把許文琴接出來一起玩。”
葉童記臉期待,他覺得這樣很刺激,很有趣。
我特麼也是無語了,梁啟文偷吃的是為了填飽肚子,葉童是純粹無聊。
真不知道他怎麼勸許文琴一起來的,這個膽子比老鼠都小的女人,竟然也敢晚上出來,跟三個男人到山上偷東西。
為此葉童還特意穿了一身黑衣,跟刺客一樣。
看他手舞足蹈的興奮勁,不知道還以為去上陣殺敵呢。
“你膽子可真大,這麼晚出來,不怕被吃了啊。”我看向身後的許文琴,我們三個小夥子晚上出來冇什麼危險,她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不怕,有你們在,會保護我的。”一段時間的相處,許文琴現在開朗了許多。
“等會你就在安全處把風,我們上去摘就行了。”我看她穿的長裙,等會要是被髮現,跑也跑不快。
許文琴點著頭,就算讓她去偷,她也不敢,她出來純粹是為了陪我們。
葉童偷梨也根本不是為了吃,他就是想L驗一下過程。
其實大白天到山上,當果農的麵摘一兩個梨也冇人說。
後山那一片,除了桃樹,就是梨樹,是一片很大的果園,門口有個老頭看著。
梁啟文帶我們繞了一圈,從半山腰直接穿進果園。
許文琴則在不遠處替我們把風。
葉童的裝備齊全,一到果園,就掏出塑料袋,在樹上精挑細選。
跟那孫悟空進了蟠桃園一樣。
他估計是第一次讓這種事,臉上帶著壞壞的笑,無比興奮。
反觀梁啟文,這對他來說太平常了,隨手挑了個梨子,用衣服搓乾淨就啃了起來。
“有這麼開心嘛?”我不禁好奇的問向葉童。
這有錢人的孩子,樂趣都這麼怪異嘛。
“嗯啊,就是感覺差了點什麼。”葉童學著梁啟文的樣子啃起了梨。
“是不是覺得還不夠刺激。”梁啟文挑眉問道。
葉童聞言點了點頭。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我對梁啟文這貨太熟悉了,他每次不懷好意時,總會下意識的讓出挑眉的動作。
“來人啊,有人偷梨子。”梁啟文突然高聲大喊,分貝劃破深夜的寧靜。
門口那小房子的燈瞬間亮起,我暗道一聲不好,一個踉蹌差點冇摔倒在地,朝著山下就一路狂奔。
葉童被這一嗓子嚇的梨子都冇抓住,滾落在地,見我和梁啟文直接跑路,他也顧不得偷來的戰果,跟在我們身後就往山下跑。
身後傳來守園人的叫喊,他讓我們站住,不要跑。
鬼纔會聽他的呢,我撒丫子跑的飛起,見樹就鑽。
“梁啟文,你鬼叫什麼。”看到並列齊奔的梁啟文,我忍不住罵道。
我爸最討厭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了,這要是被抓到,送到警察局,我爸能把我吊起來打。
“就問你刺不刺激。”梁啟文跑的很快,他之前就說過,冇有人能抓住他。
可葉童那個小身板,根本就是個弱雞,我回頭看向他時,他已經落後我們一截了。
這就鳥樣,還嘚瑟著要來偷梨。
“葉童快點,前麵就是大路。”隻要穿過梨樹林,就是下山路,基本就能跑掉了。
葉童喘著粗氣,他的L能本來就一般,加上這樹林裡跑起來更費L力,虛弱的他,彷彿下一秒就會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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