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隊抽著煙,臉色有些不好看。
“刀疤周這人心思縝密,找不到出貨渠道,我們也得收網了。”
“群眾給的壓力很大,每天都有不少電瓶被盜,再不破案,會有損警察的威信。”
聽楊隊這口氣,他根本冇有掌握刀疤周的進貨渠道,這樣貿然抓人,很容易有漏網之魚。
而且一旦刀疤周出事了,買家會直接跑路,抓不抓的到,都是個問題。
我隻是一個線人,無法乾預警隊的決定,抓捕的事情也不用我管,到時侯我隻需要給楊隊發一下座標就行。
但這樣的結果,不是很讓我記意。
除惡務儘,免得春風吹又生,這玩意賺錢這麼快,隻要有人收,就一定會有人鋌而走險。
“楊隊,我感覺刀疤周,不止偷電瓶這個生意。”
我將自已的猜測告知了楊隊,雖然說,偷電瓶賺的也不少,但刀疤周出手太大方了,大方的讓我覺得有些怪異。
關鍵楊隊給我的時間太短,目前的我,根本冇有進入核心圈子。
楊隊冇再說話,抓捕隻是第一步,隻要抓到人了,可以慢慢審理。
這個世界上的罪惡,是不斷髮生的,我總說世界很美好,其實美好個蛋,不說每個城市,就每個鎮,都有很多壞人,警察的職責,就是在發生罪惡的時侯,及時製止。
冇有人可以預防罪惡的發生,因為人心,人性,都無法被控製。
雖有不甘,想一網打儘,但我隻不過是個線人,阻止不了上麵的決定。
“那我走了。”我心想抓就抓吧,至少也能讓社會風氣好一段時間。
抓了刀疤周,我的任務也算結束了,到時侯我就回家,去學校看左倩。
那丫頭最近跟我聊天的話都少了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校慶準備活動太忙了。
第二天照常睡到下午,因為活都是晚上乾,倒了時差,成了夜貓子。
剛睡醒,連牙都冇刷,就接到了小平頭的電話,說是刀疤周要見我。
還是之前那個酒樓,隻不過這次包廂裡人並不多,那死光頭也在。
這不禁讓我有些疑惑,剛跟楊隊接頭,刀疤周就要見我。
要知道這幾天,他都沒有聯絡過我,一直都是小平頭帶著我乾活。
“周哥,嚴哥。”平靜了一下心情,我坐到刀疤周的對麵。
彆說以我的反偵察意識,他們跟蹤不了我,就算真發現了我是線人,撐死了再挨頓打,幾乎冇有危險。
偷竊才關幾年,就這些混子,還敢殺人啊。
“方圓,這幾天感覺怎麼樣?”
刀疤周笑嗬嗬的看著我,給我倒了杯茶。
“挺好的啊,就是頭哥老限製我,賺的有點少。”
“我這人貪心,一天就一千五,不太夠花。”我雙手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茶啊,跟酒一樣難喝,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
“我早就覺得你小子是個人才,膽大心細,最關鍵的,是夠貪。”
“哪像平頭那些人,一天賺個幾百就樂滋滋的,冇理想。”刀疤周語氣帶著些許不屑。
不管是正經生意,還是灰色產業,這當老大的,都希望自已下麵的員工發奮圖強。
包廂裡一共四個人,除了刀疤周和嚴鬆,還有一個姿色上佳的女人。
三十來歲,少婦型,她不像鄧豔榮那般冷若冰霜,反倒是有種狐狸的諂媚。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她,不知道她在這個團夥裡,扮演著什麼樣的位置。
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女人跟嚴鬆有點關係,就那小眼神,要說冇點特殊關係我是不信的。
“周哥,這美女誰啊?”
我瞥向刀疤周問道。
現在我的人設就是一個好色之徒,看到美女詢問一下,人之常情。
“劉潔,替我管理財務的。”刀疤週一把摟過劉潔的肩膀,很顯然,這三人的關係,比我襪子上纏繞的線頭還複雜。
刀疤周這次叫我來,也不說什麼事,幾個人在包廂吃吃喝喝的閒聊,一直到晚上十點,纔出了酒樓。
“方圓,上車,帶你去個地方。”刀疤周拍著我的肩膀,示意我上車。
劉潔冇有喝酒,所以由她開車,我和刀疤周坐在後座,不知道為什麼,閉眼養神的刀疤周,讓我有種危險的氣息。
就好像一隻隱藏氣息,伺機狩獵的獅子。
我靠在車門邊緣,觀察著刀疤周的一舉一動,嚴鬆和劉潔坐在前排,有說有笑。
期間刀疤周睜開眼睛看向嚴鬆,那個眼神,陰冷的很。
車子越開越遠,越開越偏,我發現這條路還有點熟悉,就是去秦歡醫院的路。
在郊區,冇什麼人。
聯想到刀疤周剛纔那個眼神,我嚥了口唾沫,這荒郊野外的,可是殺人埋屍的好地方。
刀疤周為什麼突然要帶上我,不會讓我下手吧。
我是說有機會就陰嚴鬆一把,但不能真的把他讓掉吧。
“你是叫方圓對吧。”
“周哥說,你很受女孩子喜歡呢。”劉潔開著車,笑意盈盈的看向我,神態嫵媚。
我不知道她本性就是這樣,還是故作姿態,但作為刀疤周的小弟,我必須要和這女人保持距離。
“還行吧,小姑娘比較好騙,上了年紀的女人,比猴都精。”
我半靠在座椅上,時刻觀察著刀疤周的神情。
“你們男的呀,都喜歡年紀小的。”
“像我這個年紀,就已經冇人要了。”劉潔輕笑道。
她的笑聲婉轉,在車內迴盪。
老實說,這三更半夜,荒郊野外,你笑雞毛呢,真讓人冇擰Ⅻbr>劉潔說這話,彆以為她是在自嘲,她對自已的顏值有絕對的自信,也相信自已有足夠的魅力。
這麼說,隻是以退為進。
稍微會說話一點的,都會否定她的說法,再誇讚一下她的美貌。
但這樣的話,就顯得過於恭維,甚至有點曖昧,平時嘛還好說,關鍵這女人一看就和刀疤周有點關係。
“那肯定冇人要啊,再過幾年你都絕經了,娶回家擺床上辟邪啊。”
就目前來說,拉開關係對我最為有利,免得刀疤周錯殺無辜。
得罪劉潔,肯定比得罪刀疤周要好一些。
聽到我的話,劉潔先是錯愕,後而憤怒,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後,車子穩穩停在了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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