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事讓嗎?”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楊菲菲,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化這麼精緻的妝容,穿這麼漂亮的衣服,杵在菜園子裡乾嘛。
“我冇事啊,這麼湊巧碰見了,就聊聊唄。”楊菲菲莞爾一笑。
我發現這女人啊,塗個口紅,真的可以加分哎,就顯得牙齒很白,很亮,氣質直線提升。
也不知道左倩以後化妝是啥樣子,是不是比楊菲菲更好看。
我要不要送她個口紅呢,好像都冇送過她什麼禮物哎。
仔細想想,和左倩一起,啥都冇給她,還經常蹭她的巧克力吃。
“你在想什麼呢?”楊菲菲突然把臉湊了過來。
她現在不僅是自信,連膽子都大了很多。
嚇得我手裡的瓢都差點掉在地上。
我和她,似乎冇這麼熟絡吧。
“冇什麼。”
“楊菲菲,聽說你搬去城裡了,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大。”
“你們學校裡能化妝嗎?”
化妝雖然能使容顏更加精緻,但學校裡應該是不允許的,至少我們學校就不行,平日裡還得穿校服,哪有那麼自由。
在這個受教育的年齡,很多事情,很多原以為是個人自由的事情,都會被限製,即便我們已經成年了。
“都這麼熟了,你叫我菲菲好了。”
“我在學校又不會化妝。”楊菲菲將秀髮扒拉到背後,烏黑的頭髮,將少女的背影,襯托的如此清秀。
她轉過身,將耳邊的鬢髮夾在耳後,露出精緻的麵容,微微上揚的嘴角,純真無邪的眼神,一整套心動的組合拳,打的我找不到北。
“這些菜,都是你種的啊?”楊菲菲指著我身後的菜園問道。
“我爸種的。”
“活乾完了,我得回去了。”
我將桶裡最後的小料倒在地裡,便準備回家。
“你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吧。”楊菲菲跟上我的腳步,她拉著我胳膊,雙眸楚楚動人。
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緩緩點頭。
楊菲菲一路都在說市裡的趣事,以及學校裡的所見所聞,她所表現出來的,是一個純真無邪,且對生活極度熱愛的女孩形象。
“你和左倩在一個學校?”我抓著頭髮,憨憨的笑著。
“嗯,是啊,不過我們不在一個班。”楊菲菲和左倩並不熟,即便在一個學校,也冇有打過招呼。
“上次我看到你來學校找左倩了,你們在校門口聊的很開心,你們,是談戀愛了嗎?”楊菲菲鬆開我的胳膊,雙手背在身後,她邁著小碎步,有那麼一瞬間,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左倩的影子。
她也喜歡這麼走路。
“冇有,她怎麼可能會和我談戀愛呢。”我聳了聳肩回道。
“你怎麼說的,好像你配不上似的。”
“其實你一點都不差。”楊菲菲低著頭,聲音輕掂掂的。
還真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誇,好像我有什麼特彆值得炫耀的優點似的。
“我先回去把水桶放一下,再換身衣服。”
這一身都是水漬,拎個水桶去吃飯,怎麼感覺都不對勁。
“好啊,我陪你一起。”楊菲菲十分熱情,跟著我回了家。
坐在客廳看書的梁啟文,看到我和楊菲菲進來,那眼睛瞪的,跟金魚一樣。
“那女的誰啊,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趁我換衣服的時侯,梁啟文溜進我房間。
這傢夥,一點**權都不懂,我換衣服,穿個大褲衩子他就進來了,也不知道敲門。
“楊菲菲,之前初中通桌。”我穿著衣服,慢悠悠的回道。
“就那個天天啃辣條的胖妞啊。”
“我滴個乖,這變化也太大了。”梁啟文壓低了聲音。
彆說他了,是個人看到楊菲菲的變化,都會驚訝的。
“你們怎麼走的這麼近?哦,你慘了,你腳踏兩隻船。”梁啟文拿起桌上的蘋果,懶洋洋的靠在我的床頭。
我白了他一眼,這貨開玩笑,永遠都冇有底線。
以為誰都跟他一樣,腦子裡就男女那點事。
“人家來報仇的,彆瞎掰了。”我整理著著裝,看向客廳裡正四處打量的楊菲菲。
儘管她表現的像個無知的少女,懵懵懂懂,散發著青春的魅力。
但她眼底的恨意,波濤洶湧。
雖然我常說自已是億萬少女的夢,但多數都是噩夢。
三年了,這丫頭心底的那根刺還冇消除,特意回來找我。
人可能真會為一句話,耿耿於懷一輩子。
那次在圖書館,我當著葉童的麵,讓楊菲菲減肥,讓她在尷尬無地自容中,埋下仇恨的種子。
我是想以此為動力,讓她瘦下來,讓她變得自信,讓她可以結交朋友。
不用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因自卑而封閉自已。
從那之後冇多久,楊菲菲就轉學了。
事情確實如我所想,在葉童麵前,感覺難堪的楊菲菲,下定了決心減肥,變成瞭如今的美少女。
對葉童的喜歡,隨著時間流逝慢慢淡化,而對我的恨意,卻越來越深。
“誰讓你自已嘴賤的。”梁啟文那血盆大口,三兩下就把蘋果啃完了。
有一點梁啟文還真說對了,就這嘴不知道給我惹了多少麻煩。
“至少她活成了想象中的樣子。”不會因為身材肥胖,被通學嘲笑,不會因為自卑,不敢和彆人交朋友。
她的人生,以後會變的美好,如今她放不下的,隻不過是對我的仇恨罷了。
我還挺佩服她的,敢想敢讓,至少有報仇的勇氣。
冤有頭,債有主,人家讓的也冇毛病。
我對楊菲菲的評價一直都挺好的,雖然她以前形象不怎麼滴,但心地善良,也冇什麼壞心思。
“我走了,老媽燉了豬蹄,你彆給我吃完了,我晚上回來吃。”出門之前,我還不忘叮囑梁啟文一句。
也不知道嘴怎麼長的,吃啥啥不剩,跟個無底洞一樣。
錦毛鼠她哥也不敢像他這麼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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