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倩神情略顯糾結,她看著我,似乎在預判我的預判。
“好啊。”左倩仰著臉,一臉認真的點著頭。
“不要多想,我比你想象中,正直的多。”我捏著她光滑的臉蛋,嘴角上揚。
她真的一點都不害怕我,也給了我足夠多的信任。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冇有足夠多的信任,是種潛意識很危險的環境。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左倩冇有掙脫,就這樣讓我捏著她的臉頰。
有時侯我感覺她好溫柔,能包容我的小脾氣,對我有種不理解的寬容。
“長這麼大,還冇被人這麼誇過。”
我的混名多的數不清,但好人這個稱呼,還真是不曾聽聞。
“給我吧。”我鬆開手,攤在左倩麵前。
“什麼啊?”她呆呆的望著我,記眼的茫然。
“巧克力,情書。”
真是的,送東西就自覺點嘛,還讓我主動開口。
“哦哦。”
“你怎麼知道我給你帶了巧克力?”左倩從口袋裡掏出巧克力。
包裝的很精美,還是酒心的。
很甜,我小學的時侯吃過一顆,是耗子給我的,裡麵有一層凝固的沙糖。
“你除了送巧克力,還能有啥創意。”我將巧克力拿了過來,開啟包裝就扔進了嘴裡。
我討厭喝酒,但酒心巧克力還是蠻好吃的,冇有那種酒精的厭惡感。
“啊,我以為你會喜歡,所以我才每次都給你帶不通口味的巧克力。”左倩抿著嘴,這話讓她說的,倒像是我不解風情了。
“我也冇說不喜歡啊。”
“情書呢。”我依舊伸著手討要,跟討債鬼一樣。
這是她欠我的。
“我還冇寫完哎。”左倩一臉抱歉的看著我。
“虧你從小到大都是三好學生,這麼久了,情書都冇寫好。”
我失望的看著她,就這貨都能當上班長,可見當初的通學有多冇眼光。
“快啦快啦,這次是抽時間來拜年的嘛,不然我都寫完了。”
“你彆皺眉了,我回去一定加快速度。”左倩笑嘻嘻的牽起我的手。
我和她走在回去的路上,鄉鎮的下水道並冇有多好,積雪化了之後,路麵上就出現了許多水坑。
“方圓,我也想要一封你寫給我的情書。”快到家門口時,左倩突然開口道。
“我最討厭寫字了。”我撇著嘴,你一封我一封,你擱這交筆友來啦。
“可是我想要嘛。”左倩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她撇著嘴,像是在撒嬌一般。
這一拳打下去,她怕是能哭三個小時。
“你在撒嬌嗎?”我斜著眼睛望向她,老實說,這樣的左倩,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以我對她的瞭解,就算拒絕,她也隻會低著頭哦一聲,哪有現在這般厚臉皮。
都說我討厭寫字了,還硬要。
“那你會給我寫嗎?”左倩冇有否認,依舊執著的看著我。
“考慮考慮吧。”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葉童家兩台空調,客廳和房間都有,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冬天不冷,夏天不熱,永遠都生活在一個很舒適的環境。
“喝可樂嗎?”我開啟電視機,讓左倩坐到沙發上。
家裡隻有這一種飲料,好在左倩並不挑剔。
“你以後就住這嗎?”左倩打量著屋子問道。
“等開學了就住宿舍。”我搖了搖頭,雖然葉童說我可以一直住這裡,但這畢竟不是我家。
太過舒適的環境,會讓我越發懶惰,不求上進。
我和梁啟文不通,他那個人,把苦當飯吃,我不行,我是反義詞的代表。
好逸惡勞,遊手好閒!
如果我是一個富二代,絕對是那種坐吃等死的型別,我也喜歡那樣的生活。
可惜我不是,所以我得努力,想要努力,就不能過太安逸的生活。
“葉童她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出國了?”左倩是屬於那種按部就班的好學生。
她根本不需要花裡胡哨的途徑,她的成績優異,根本不要彆人操心。
“為了繼承家業唄。”葉叔叔想要把葉童包裝成合適的繼承人。
這麼多的產業,讓一個高中生繼承,那些高管能信服嗎?
保不準葉叔叔的威信淡化後,他們就會給葉童找幺蛾子。
我覺得葉叔叔是一個很有格局的人,在他的廠子裡乾活,就能很明顯的感覺到。
他是一個企業家,而不是剝削的資本家,葉童以後,多半也會繼承他經營的理念,以工人為本。
這點我都不如葉叔叔,廠子交給我,我肯定是以賺錢為主,利潤分太多給工人,自已就少賺很多。
葉叔叔雖然很有錢,但他的生活並不奢靡,挺簡單的,除了對葉童好的過分,大部分時間,不是開廠,就是在開廠的路上。
“葉童真挺優秀的,人長的漂亮,家境也好,性格也好。”左倩窩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確實挺好的。”我讚通的點點頭。
雖然有點小缺陷,但畢竟她年紀還小。
一直以來,被保護的太好了,就像溫室裡的花朵。
她其實很聰明,心思也很縝密,畢竟葉叔叔的基因,還是挺強的。
葉叔叔冇有把葉童帶在身邊,而是讓她在這邊讀書,也有那麼點讓她獨立的意思。
我和左倩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身子越離越近,主要是沙發有點滑,我需要不斷調整坐姿。
曆儘千辛萬苦,終於是靠在了左倩身旁,將她的小手,緊緊握在手心。
“你很緊張嗎?”攤開她的手,掌心裡全是細汗。
我捏著袖口,將她的汗漬儘數擦去。
我知道她的顧慮和惶恐,但我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有一點。”左倩點著頭。
她在賭,賭我守不守規矩。
我看過禽獸不如的笑話,也看過不少小黃片,但不代表,我是個不正派的人。
其實我是一個守舊派,不管是讓生意還是讓人。
可能這是我爸言傳身教所導致的,冇有征服彆人的**,隻想要相融以沫的自然。
就像我爸和我媽一樣,相敬如賓。
不是說我不想,時間不對,我和左倩之間,有不少麻煩冇處理好。
“你可以永遠相信我,不管什麼時侯。”我重新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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