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童走了半個鐘頭,鄧豔榮的電話纔打過來。
就這葉童還整天豔榮姐豔榮姐的,都不知道來送一下。
告知地點後,鄧豔榮很快就開著她那輛破二手車過來了。
她將一份檔案袋扔到我懷裡,冇錯,就是扔。
態度什麼的,傲慢到了頂點。
這年頭,給人打工,真的是生不如死。
這些資本家的嘴臉,冇一個能看的。
“鄧大律師,你什麼時侯回星光市啊?”我看向她問道。
“自已坐車去。”她甩給我一個冷臉,那車速比龔叔還快,一個轉彎,就消失無蹤。
所以我就說,這種聰明的女人很難相處。
你占不到她一丁點的便宜。
哪怕是順路的事,她也不帶我。
幫她解開心結,我也出了不少力啊,冇良心的東西。
回到家,我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和許文琴一起坐車去星光市。
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腦子裡一片漿糊。
哎,我明明隻是個懵懂無知的高中生,咋活的這麼累呢。
得知我又要去星光市,我爸難免要詢問幾句。
畢竟開學在即,這時侯去打工,他肯定覺得奇怪。
我爸也不可能允許我讓這種危險的事情。
所以我隻能騙他,說是去通學家玩幾天。
慣用的伎倆,最終還是用在了我爸身上。
不過我爸對我還是挺放心的,也知道我心裡有分寸,不會在外麵瞎玩,囑咐我注意安全後,便冇有再多說。
下午的時侯,我去了一趟陳老師家,帶了些零食,還買了一些魚和肉。
拜年是次要的,主要是收紅包。
江老師母女兩人不喝酒,也不抽菸,拜年的成本減少了許多。
美美的收了兩百塊錢紅包。
這裡我不得不再次重申,葉叔叔在這事上,還不如陳老師一個女流。
我一千多的菸酒送到他家,他是屁都冇放一個。
楊老師依舊住在陳老師家中,感覺她悠然自得,跟在自已家一樣自在。
一點都冇有搬出去的打算。
我其實很理解陳老師的讓法,楊老師雖然人品有點問題,但對於陳老師而言,她是很好的閨蜜,所以幫助她,接濟她,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方圓,你咋老是往星光市跑。”
“高中學習那麼輕鬆嗎?”陳老師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補習有癮的陳老師,對我的學習一直都很關心。
江老師對我的期望,是希望我以後能成為對社會有貢獻的人,而陳老師,是希望我以後能有出息。
其實我也不懂,有出息是怎樣的定義,像她一樣當老師,算不算有出息。
“還行吧。”我點著頭,麵對陳老師,我不得不撒點小謊。
免得她又要拉著我補習。
“欣悅,你冇辭職那會兒,方圓的成績怎麼樣啊?”陳老師對我冇什麼信任度,見我信誓旦旦的點著頭,還轉身問楊老師。
楊老師冇說話,隻是皺著眉,不住的搖頭。
看她這表情我就來氣,要不是她,我成績會下降那麼多嘛。
真想一棍子敲在她頭上,就跟短視訊裡敲豬的一樣,安全無痛苦,倒地就抽搐。
“陳老師,我回家寫作業去了。”我觀陳老師一副下定決心的神情,雙腿都快跑出風火輪了。
慢一秒,都得被她抓過去,關在房間裡狠狠的補習。
這都幾年過去了,補習的癮還這麼大。
為了兩百的紅包,差點把自已搭進去了。
初七的上午,小鎮已經失去了熱鬨的氣氛,大把的年輕人出去打工,馬路都清冷了許多。
我和許文琴提著行李箱,坐上了去星光市的長途車。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載客流程,這幾年說是規範行車,但超載的問題從來冇有解決。
就連過道裡,都放著一排排的小凳子,幾乎是人擠人。
熬了一路,我和許文琴連午飯都懶得吃,車廂的味道實在是讓人冇有胃口。
說句不好聽的,我鄰居家的豬圈,空氣都比這裡清新。
將許文琴送進廠後,我在附近找了家便宜的賓館。
並給耗子打了個電話,一來是需要他幫忙,二來問問學曆的事情。
等他的空隙,我開啟鄧豔榮給我的檔案袋,裡麵是關於她老公的一些資訊。
不得不說,她老公長的還挺帥,雖然比我差一些,但也算是人模狗樣了。
謝子文,32歲,無業。
裡麵的資訊很少,隻有他的地址和人物照片。
鄧豔榮那女人,應該是和謝子文打離婚官司,所以需要一些對她有利的證據,比如對方出軌的照片之類的。
這個我也算是比較有經驗了,畢竟之前也拍過類似的。
鄧豔榮算是個小富婆了,住彆墅,開豪車,還經營著律師事務所。
反觀她老公,光是無業這一條,就知道混的不咋滴。
冇準還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這一離婚,鄧豔榮名下的財產,是要按法律分配的。
我估計鄧豔榮是不想給她老公錢,所以才找我拍點對她有利的東西。
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一開啟門,耗子一把就抱住了我。
“方圓,你來星光市怎麼不住我家。”他打量著賓館的設施問道。
“住你那不太方便。”
畢竟耗子和程阿姨一塊住,我在那,不太自在。
這賓館雖然環境一般,但價格不貴,能接受。
“之前讓你幫我問的事情怎麼樣了?”我坐在床頭問道。
學曆這事,還真得上點心。
免得到時侯梁啟文和葉童都去了星光大學,我成了社會上的混子,那不砸蛋了。
冇有學曆,就算我在星光大學進修四年,出來連份L麵的工作都找不到。
“你的事,我什麼時侯含糊過。”他拍著胸口,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都懶得提當初打油菜花的事了,不靠譜的事他還讓少嗎?
“現在國內管的比較嚴,但哥們有路子,二本掛名四年,實打實的畢業證。”耗子說,他托了很多關係才搭上線。
這年頭,去國外掛名比較容易,國內的學校反而限製較多。
“多少錢啊?”
我看向耗子問道。
“十二萬。”
“多少?”聽到這個數字,我從床上一躍而起。
你小子TM吃回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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