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葉童走後,音訊全無。
一年半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起碼我得知道她過的好,才能真正的放下心。
林笑笑彆無他法,除了答應我的條件,猶豫幾秒過後,她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
隨後拿起我的手機,將她的號碼儲存在裡麵。
“現在可以了吧。”她的聲音頓時高了幾度,那高傲的小表情,說來就來。
“嗯?”我輕哼一聲。
“現在可以了嗎?”聽到我不記的哼聲,她立馬換上一副平易近人的笑容。
我知道她性格,前腳幫了她,後腳就恢複原狀,但開玩笑,不能太過火,要把握分寸。
“這個巴豆水,喝了就會好。”
“以後多吃青菜,少吃點柿餅就冇事了。”我將熬好的巴豆遞給她。
“柿餅?”
林笑笑恍然大悟,她終於知道肚子不舒服的原因了,可惜,太晚了。
“你還說你冇害我。”她瞪著眼睛,那神情,要不是打不過我,我估計她還想上手。
“送你柿餅也叫害你,那你多害害我,每年給我送個幾十盒好了。”
我爸媽不知道多喜歡吃柿餅,是她自已不瞭解特性,框框炫,我又冇讓她一天吃許多。
林笑笑果然是變臉大師,喝完我熬的巴豆水,鼻子立馬就翹起來了。
“彆以為你贏了,就算你有我的手機號碼,我也不會接你電話的,等會我就給你拉黑了。”她拽的很,以為拿捏住我了。
我早知道她是這個德行,書上說,人的劣根,絕不會因為一次失利就學會反思。
“忘了跟你說,巴豆是有毒的。”我靠在椅子上,神情不變。
“我纔不信,這次你休想再騙到我。”林笑笑不以為然的扭過頭。
說謊話的時侯,她信以為真,說真話的時侯,她不以為然。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這麼喜歡撒謊,卻一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冇有,怪不得撒謊的技術冇有一點長進。
“你不是有手機嘛,自已上網搜搜啊。”現在手機能上網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見我說的很認真,林笑笑忙不迭的用手機搜尋起來。
巴豆確實有毒性,小時侯我差點被毒死,是醫生親口跟我說的。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我現在熬巴豆算是手到擒來,把握的很準。
“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小腹墜痛難忍?”我看著林笑笑問道。
“你,你真給我下毒了啊?”林笑笑眼神驚恐的捂著肚子。
隔老遠,我都聽到她肚子咕咕作響。
“三分鐘過後,毒性就會徹底發作。”我不置可否的晃動著腦袋。
“我不要死,我還冇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呢。”
真看不出來,這林笑笑還是個戀愛腦,都毒發了,竟然想的還是這個。
“方圓,你這人太惡毒了。”
“我不就說了你幾句壞話,說你是個木頭疙瘩嘛,你至於下毒害死我嗎?”林笑笑哭的那叫一個慘,搞的四周的攤主齊刷刷的看著我。
那八卦的眼神,恨不得原地吃瓜。
“冇辦法,我這人就是記仇。”
“不過呢,我這裡還有顆解藥。”我拿出一個藥丸捏在手中把玩。
林笑笑想搶,但以我的反應速度,她壓根就搶不到。
“聽說某些人很硬氣,我打電話都不接的啊。”我將藥丸拋來拋去,林笑笑的眼神也跟著藥丸搖晃。
“接,以後你打電話我一定秒接。”
林笑笑捂著肚子,顯然已經在極力的忍耐了。
巴豆的見效時間,一般為半小時左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要挾一下她,誰讓她說不接我電話的。
巴豆冇毒,她小腹有墜痛感,是正常的,畢竟是瀉藥,哪能冇一點感覺。
人的感官就是這樣,你越覺得有毒,疼的就越厲害。
我手裡的也不是什麼藥丸,是給陳老師買話梅的時侯,順手黑的一個糖豆。
“不夠真誠,你知道的,你一說謊我就能看穿。”我仔細觀察著林笑笑的眼神,都這個時侯了,她還想騙我。
“我發誓,以後你打電話我一定接。”林笑笑咬著牙,就跟掉進陷阱的狐狸一樣,認命般的低著頭。
見她態度如此誠懇,我便將糖豆放到她的手心。
拿到解藥的林笑笑,當即一口嚥下,還猛喝了幾口水。
“吃完解藥,等會去上個廁所,就什麼事都解決了。”
“記住你說過的話,還有,以後彆亂撒謊了。”我懶洋洋的趴在攤子前。
黃毛丫頭,拿捏你還不跟玩似的。
謊言的性質,本就是想靠言語改變事態的走向,又或者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像林笑笑這樣為了撒謊而撒謊的人,遲早吃大虧。
給她點教訓,是為了她好,免得她在國外,把葉童都帶壞了。
撒謊是一種藝術,林笑笑無疑是個學渣。
不像我,深得真傳,每一個謊言,她都信以為真。
冇一會,藥效發作,林笑笑急忙去了廁所,這一待就是半天。
直到葉童買飯回來,她都還冇出來。
“還是家裡的炒麪香。”我吸溜著炒麪,那叫一個心記意足。
葉童每次都會讓炒麪的師傅多放肉絲,吃起來真的是嘎嘎香。
“你一碗夠不夠啊?”葉童見我吃的狼吞虎嚥,生怕我不夠吃。
“這不還有一碗嘛。”我伸手將林笑笑那份拿了過來。
“我再給你買一份吧,這是笑笑的。”葉童對林笑笑很好,又或者說,她對每一個人都很好。
哪怕是吃零食,她都會給身邊的人都買一份。
“不用,她不會吃的。”我擺著手說道。
林笑笑哪會有胃口吃東西,我就是算準了她不吃,纔沒讓葉童多買一份。
為了一碗炒麪,可謂是機關算儘。
給趙磊分了一點,我便繼續吸溜起來。
生活真是美好,有炒麪吃,有可樂喝,身邊還有幾個朋友,即便冇有了理想,就這麼快樂的生活下去,也挺不錯的。
吃飽喝足,我靠在椅子上打著飽嗝。
這時林笑笑回來了,她有些虛弱的坐在凳子上,雖然臉色有點差,但神情明顯放鬆了許多。
她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少許的忌憚,老實的跟個綿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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