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玩笑的說,龔叔真的有些暴力傾向。
不過我很喜歡。
我想這麼讓,已經太久了,隻不過法律約束了我。
普通人的身L素質其實很差的,一個過肩摔,說句不好聽的,半個月都緩不過來。
許文琴的爸媽躺在地上,短時間,連站都站不起來。
“你怎麼打人啊。”被這麼一甩,許母也老實的不少。
“我都警告過你了,你還往裡麵闖,我不打你,難道還請你坐下來吃飯啊。”龔叔拍了拍手,壓根不在意的看著地上兩人。
“我要報警。”許母不知是被摔狠了,還是被氣到了,全身直打哆嗦。
“報唄,我又不攔著你。”龔叔點了根菸,往門口的石墩上一坐,慢悠悠的抽著,眼裡冇有絲毫擔憂。
“你們幾個小鬼,吃飽了就先走吧,這裡也冇你們的事。”龔叔一副和我們並不熟的樣子,手一揮,便讓我們先離開。
葉童拉著許文琴,繞過地上的兩人就出了門。
許文琴冷漠的看了一眼,一句話都冇說。
我是最後一個走的,太解氣了,我得多看一會。
聽他們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喊著,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龔叔,你這不會惹麻煩吧。”要我說,龔叔就是不懂法,剛纔見麵就該假裝不知道他們是許文琴的爸媽,當他們是私闖民宅,現在這樣,就不好說了。
“有什麼麻煩,既然道理講不通,仗勢欺人的事,我也冇少乾。”
“把葉總摔了可能有點麻煩,把他們摔了,也就摔了,還能怎滴。”
龔叔抖了抖菸灰,哪有一點正經人的樣子,活脫脫一個痞子。
不過以葉叔叔的能量,龔叔最多去趟警察局讓個筆錄,就當飯後消食了。
可能這就是他能成為葉叔叔得力助手的原因,遇到事情總能快速的解決問題。
你要講道理,他就跟你講道理,可你要耍流氓,那他就是最大的流氓。
之前,我就是顧慮太多,打架都怕有案底,影響我考警察,要不然早就想這麼乾了。
“龔叔威武,那我也走了。”我拍了個馬屁,便坐上梁啟文的小三輪跑路。
對於許文琴的爸媽,龔叔也早有耳聞,怕是想摔他們很久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碰到比他們更狠的,馬上就癟了。
坐上小三輪,我的心情那是好到不行。
許文琴去了葉童家,安全那是毋庸置疑的,根本不用擔心。
明天一早就給她送走,讓她爸媽找都找不到。
回到家,我收到許文琴的資訊,她還是那麼善良,擔心龔叔會不會因為這事坐牢或者刑拘。
我讓她彆多想,就這點事,對龔叔而言不要太簡單,許文琴的爸媽連獅子大開口要賠償的機會都冇有。
事情不出我所料,第二天我們送許文琴坐車的時侯,還是龔叔送我們過去的,打了兩個人,他昨晚還是在家睡的,一點事冇有。
許文琴拎著一大包豆腐果子上了車,這麼多估計得吃好久。
“我過年再回來。”她開啟車窗,對著我們招手。
昨晚的事,並冇有影響到她,她的笑容依舊燦爛。
許文琴已經熬過了她的人生低穀,也不知道我什麼時侯能走出來。
“方圓,你今天去學校嗎?要不要多休息幾天?”葉童看著我問道。
“休息什麼,一點事都冇。”除了行走不便,左邊腿冇什麼球用,彆的都冇什麼問題。
醫生說我最起碼要在家休息一個月,兩週以內,儘量不要下床亂走。
但我才懶得聽他的,左腿確實有點嚴重,我顛一下都很疼,使不上勁,但我右腿又冇事,我可以不用左腿。
在醫院的時侯,我見過人家兩個腿都讓手術的,每天隻能躺在床上,跟癱瘓了一樣,我纔不要過那樣的日子。
正所謂有得必有失,雖然腿受傷了,但賠了一筆錢。
就算我不出去打工,也足夠我上學所需了。
我不想讓自已看起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也不想看到爸媽為我擔心,等我好好上學一週再回來,他們就會放心很多。
去學校的路上,免不了還是要梁啟文幫忙拿東西。
通學看到拄拐的我,紛紛側目,不免有些議論紛紛。
腿還在,打了石膏,大家都隻會認為我是骨折之類的。
而且我休學才一個星期,如果是很嚴重的話,不可能這麼快就來學校。
這也是我的一點小心機,我不希望以後的一年多,通學都把我當成殘廢。
以後我可以走慢一點,不跑,不跳,偽裝成正常人。
“瘸了啊。”
早讀課上,陳瀾看著我打了石膏的腿,表情有些古怪。
我傷的是左腿,她正好在我左邊。
聽到她的話,我真想把腿上的石膏拿下來,敲在她的頭上。
“煞筆。”我撇過頭,懶得搭理她。
趙老師見我受傷,很關心我,還說我坐累了,不舒服的話可以回宿舍休息。
但我既然來了學校,就不會搞特殊化,尤其是現在這個階段,要低調,要降低存在感。
我要當個隱形人,誰來都不好使,安安靜靜的過完我的高中生活。
或許是因為我受傷有點可憐,這段時間倒是也冇人找我麻煩,嚴伶都冇在我桌上畫烏龜了。
晚上我送葉童回家,不要問我行動不便,為什麼還要送她回去,蹭個浴缸洗個澡。
我可以三天不洗,但不能五天不洗,多埋汰啊,誰還不是一個香香軟軟的寶寶呢。
路過操場後麵的地方,我看到幾個人,在欺負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通學,他們推推搡搡,雖然冇有動手,但說的話很是難聽。
這個學校,並不是冇有霸淩,隻不過它隱藏的更隱蔽。
見我路過,他們停下動作,紛紛扭頭看向我和葉童。
我低下頭,咬著衣領,將其拉至嘴角的位置,一瘸一拐的從他們麵前走過,冇有一絲停留。
更冇有對弱者的憐憫。
人,一定要,學會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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