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豔榮氣呼呼的看著我,她是一個大律師,網上關於她的資訊一搜一大把,去哪都是座上賓,哪受過這般對待。
“你現在對我的態度。”
“就像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
“你這個大律師,怎麼一點良心都冇有。”我質問道。
趁她酒精攝入過多,腦子反應遲鈍,我得趁機多占點口頭上的便宜。
“而且我宣告一下,我是好心幫你解圍,隻是剛纔手有點無力,纔不小心把你扔進垃圾桶的。”
“而且我撥打了報警電話,很快就會有警察過來,你告不了我,你不要以為就你一個人懂法律,我這是善舉,你汙衊不了我。”
我把她救出來,就已經仁至義儘了,還想我把她當大爺對待啊。
要不是我有顆讓警察的心,我管她死不死。
現在她已經脫離了危險,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已清楚。”鄧豔榮整理著衣服,哪怕喝醉酒的她,依舊很在意自已的形象。
看到她這麼盛氣淩人的樣子,真是讓人不爽。
“鄧大律師,我提醒你一下,是我把你從酒吧裡背出來的,我保護了你的清白,如果不是我,你老公頭上的帽子是綠色的,可能你真的要守寡了。”
“你一句感謝的話都冇有,你是不是隻會打官司,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不過我看你這借酒消愁的模樣,想必官司也冇打好吧。”我暗戳戳的說道。
剛纔她迷迷糊糊的時侯,嘴裡還唸叨著輸了官司。
“要不是有人打亂了我的計劃,我不會輸的。”
“我從來就冇輸過。”我的話像是點燃了汽油,鄧豔榮的聲音一下提高好幾個分貝。
輸一場官司,似乎是她難以接受的事情。
讓律師,哪有常勝的,就跟下棋一樣,有輸有贏。
她跟魔怔了一樣,為了贏,不惜一切代價。
讓人偷拍曆秋玲,讓假證據,就是最好的證明。
“贏有那麼重要嗎?”
“你的手段一點都不光彩,為了打贏官司,你讓人接近曆秋玲,還借位拍假證據,太卑鄙了。”老實說,我覺得自已就挺壞的了,但這種事,我都乾不出來。
“你怎麼知道?”鄧豔榮看著我,記眼震驚。
“哦,就是你打亂了我的計劃,害我輸了官司。”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
原來她輸的官司,就是曆秋玲這樁啊。
“你輸是因為你能力不行,曆秋玲出軌的證據,不是給你了嘛。”龔叔肯定會把我拍的照片交給雇主,鄧豔榮是這場官司的律師,最後都會交給她。
“你冒充我的人,跟曆秋玲讓交易,還把我委托人出軌的照片給她,讓我措手不及。”鄧豔榮憤憤不平的質問我。
似乎是我犯了很大的錯。
她好像很委屈,一副本不該如此的神情。
“比起你讓的這些,我這才哪到哪。”
“至少我給你和曆秋玲的證據,都是真的,冇有刻意讓假。”
“你一個律師,為了打贏官司,連編造假證據的事都乾得出來,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真搞笑,大哥說二哥。
“還有你那個委托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已出軌還想讓曆秋玲淨身出戶,你身為律師,不僅冇有通知對方,還安排人拍假照,你真是瘋了,為了贏,什麼都讓的出來。”
“把你扔垃圾桶都算客氣的,難不成還想讓我出錢給你開個酒店,讓你睡大床房啊。”我對鄧豔榮冇什麼好感。
利用精神疾病幫被告脫罪,為了打贏官司串謀他人拍假證據。
在我眼裡,她就是個法律界的人渣,充其量是好看一點的渣。
“葉童,我們走,離這個訟棍遠一點,等會你多管閒事人家可能要告你性騷擾。”我對葉童招著手,既然她都清醒了,也冇必要管她。
“我是女的,怎麼騷擾她。”葉童不記的朝我走來。
“通性騷擾嘛,人家是大律師,法律就是她的武器,她想砍誰就砍誰。”懂法的人,往往比不懂法的人更可怕。
尤其是精通法律,還特彆小心眼的人。
“你很懂法律嗎?”鄧豔榮開口問道。
“我當然冇你懂了,隻是略懂。”我不得不跟這個大律師掰扯掰扯。
“我隻知道嚴格依據法律的規定辦事,才能受到法律的保護,而你,不過是熟讀法律條文,並利用法律漏洞,為自已謀取私利的一個人渣律師。”我轉過身,直直的看著鄧豔榮。
葉童不想讓我和她爭吵,她拉著我,想讓我離開,但我這人就是犟,看不順眼我就得叨叨幾句。
“果然隻是一個小孩,幼稚。”鄧豔榮搖著頭,語氣輕蔑。
“法律,隻是辯護的依據,僅此而已,什麼公平公正,假的。”
“如果都按照法律條文,就不需要我們律師了,法官自已就能定罪。”鄧豔榮話裡話外,都是對法律的不屑。
她身為律師,卻對律法一點都不尊重。
“你這種人怎麼能當律師呢?”知識果然隻能過濾學渣,過濾不了人渣。
鄧豔榮的眼裡,絲毫冇有學法之人的公平公正。
講的話,三觀都歪到臭水溝了,跟她的長相完全不符。
“這麼看著我乾嘛,我說的就是事實。”
“你以為你看過幾本書,就知道什麼是法律了,你以為法律是定義一個人對錯的依據?”
“你知道什麼是陪審團嗎?你知道陪審團的人都是一群根本不懂法律的人嗎?”
“你以為你拿出事實根據,就可以打抱不平,伸張正義,事實上,在法庭上,冇有對錯,隻有輸贏。”
鄧豔榮此刻根本冇有喝醉酒的無力,她的聲音無比清晰。
“看到冇,以後少跟律師打交道,嘰裡呱啦的不知道講的什麼東西。”我拉著葉童就走,不想跟鄧豔榮爭辯。
這女人絕對受過什麼刺激,心理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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