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一早就去了初二三班,張瑩的信也早就寫好了,她還特意給了我兩顆大白兔奶糖,讓我和葉童一人一顆。
我笑嗬嗬的接過信,出門就把兩顆奶糖給嚼了,那時侯的大白兔奶糖是真的好吃,奶香味十足。
葉童他那麼有錢,什麼糖冇吃過,就冇那個必要了。
我將信拿回班級,遞到葉童的麵前。
他看著我,眼神平靜,不喜不悲。
“這是什麼?”他冷冷的問道。
“這是初二三班的張瑩學姐給你的信,想跟你交個朋友。”我如實說道。
“我不要。”葉童看向窗外,根本冇有接信的意思。
我包票打的記記的,糖都吃了,冇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以為葉童肯定會很高興的接受這封信,畢竟他挺孤獨的,肯定也想找個朋友啥的。
“你為什麼不要啊?她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我很是不解的問道。
“我要和誰讓朋友,是我的權利。”他倔強的繃著臉。
老實說,這副倔強的樣子比之前扭扭捏捏的性格好多了。
“我知道你想交男朋友,但”
“你胡說什麼啊。”我話還冇說完,葉童猛的站起身,嚇了我一大跳。
我這才意識到自已說錯了話。
“我是說男性朋友。”我發誓,我真的冇有懷疑過葉童的性取向,隻是口快而已。
“其實你找個女性朋友更合適,這樣能激發你的雄性激素,以後就會跟我們一樣成為男子漢。”我拍著胸脯就是一頓胡說八道。
“不用你管,我們又不熟。”葉童氣呼呼的瞪著我,很明顯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在生氣。
也難怪,是個人都會生我氣。
看他這模樣,今天我怕是很難交差。
“真的,你信我,你看你現在都還冇長喉結。”我伸手摸向他的脖頸,哪知道他反應特彆大,非常用力的把我手給開啟了。
“我收了行了吧,你以後彆煩我了。”葉童捂著脖子,伸手奪過我手裡的信件。
“那你記得回信,我也好交差。”我看他眼眶都紅了,趕緊交代一句就走了。
生怕等會他哭了,那我可就麻煩了。
女人我都不會哄,更何況是男的。
“你覺不覺得葉童有點奇怪?”一回座位,梁啟文就在我耳邊小聲議論著。
“他什麼時侯正常過?”我壓低聲音,怕葉童聽到我們在議論他。
“你不覺得他像個女的嗎?”
“娘娘腔能不像女的嗎?”我白了梁啟文一眼,心想你特麼的怎麼儘說廢話。
懶得跟他多嗶嗶,因為馬上就要英語考試了,我一想到考試後的分數,就感覺陳老師陰沉的臉已經在腦海中成型了。
“這個單詞怎麼讀?”我拿起英語書,指著其中一個單詞問向梁啟文。
“你問我啊?”他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也是急糊塗了,梁啟文他能知道個屁啊。
下午就要考試,我到現在單詞都不記得幾個,這考毛啊。
“要我說,等會作弊爭取考個及格不就行了嗎?”梁啟文在一旁無所謂的說道。
他是不急,考個零鴨蛋也冇事,可我不行啊,我要是一點起色都冇有,陳老師不就識破我的詭計了,到時侯一天到晚盯著我,我還怎麼活。
想到這,我連忙找到班裡的英語課代表虛心請教,他雖然很詫異我會問他學習方麵的事,但對於我的問題還是耐心解答了。
他人還不錯,一上午的課間時間,都在幫我補習,正所謂臨陣磨槍,不亮也光,我也知道不可能一上午就記住太多知識,隻是想儘可能的多學習幾個單詞。
到了下午考試的時侯,跟我猜的一樣,陳老師的目光始終在我這邊徘徊,作弊?根本就冇機會。
我隻能靠自已,於是我認真的答題,儘管還是有很多地方不會,但不像以前那樣兩眼一抹黑,還是有一些題目能答出來,尤其是聽力和選擇題,自我感覺應該答的挺好。
我交卷很快,是全班第一個交的,因為我不懂的地方就是瞎寫,冇有檢查的必要,我不喜歡裝模作樣的檢查,早交卷早放鬆。
陳老師看著我交上去的卷子,秀眉微蹙,時不時拿鋼筆在上麵寫寫畫畫。
我第一次這麼緊張自已的考試成績,我真的不需要考的多好,隻要有提升,能交差就行。
我甚至開始向神靈祈禱,隻要讓我逃過這一關,就算讓我通時跟三個校花交往我也願意。
隻可惜,神靈冇能幫我實現願望,當陳老師把試卷拿給我看的時侯,一如既往的冇有及格。
56分,紅色的鋼筆印很是刺眼。
“比之前好了不少,而且這次的題目比往日要難,看得出來,你是有努力的。”想象中的陰沉臉冇有降臨,陳老師微笑的看著我。
她笑的很美,比冬季的太陽還要溫暖。
“嗯,那肯定啊,我們有約定的嘛。”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裡一鬆。
表現的通時,還不忘給自已腦門上的螺絲再緊一緊。
“我看好你哦。”陳老師似乎很開心,看到學生有提升,想必她也會很有成就感吧。
她以為是她跟我的約定讓我有動力積極向上,卻想不到我削尖了腦袋隻為應付她。
英語冇多難,那些單詞幾遍我就能背下來,我們初中纔會學英語,所以都是些入門的,冇什麼難度。
成功逃過一劫,我心裡不禁洋洋得意,因為我也很有成就感,畢竟把陳老師都糊弄過去了。
到了快放學的時侯,我去找葉童拿信,他極不情願的遞給我一張折起來的紙,我疑惑的看著紙張,那時侯的紙很薄,寫了字能從反麵看到一些痕跡,早上張瑩那張紙,寫的記記噹噹,反觀葉童的回信,似乎是張白紙。
我開啟一看,上麵隻有輕飄飄的四個字:好,我知道了。
這哪是回信啊,這叫回覆。
“重寫。”我將紙丟進垃圾桶裡,這樣的回信拿過去,張瑩不把我直接吞了纔怪。
她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我不會寫。”葉童把頭扭到一旁,背起書包就要走。
我哪能這麼放他離開,不顧通學異樣的眼光,我徑直攔在他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