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狗腿子,可真香啊。
葉童不僅給我和梁啟文買了很多遊戲幣,還給我們買了汽水,零食。
我們三個一邊吃,一邊打遊戲,真是人間美夢。
要不是到了放學時間,我真不捨得走。
我不知道葉童買了多少錢的幣子,他好像有花不完的錢,幣子打完了他就去買,最後我們要走的時侯,口袋裡還剩一大把遊戲幣。
梁啟文說葉童有幾百塊,估計是真的,他怎麼能那麼有錢呢,真是令人羨慕。
金錢的光環,讓他都變的不是那麼令人討厭了。
我們原路返回,這一次,是我扶著葉童翻過了牆。
並非我不堅持原則,實在是他給的太多。
口袋裡的遊戲幣梆梆作響,自尊就變得黯淡無光。
“剛纔還鄙視我,切。”梁啟文冷哼一聲,顯然對我此時的諂媚模樣很是不屑。
“放學了還去玩嗎?”葉童似乎冇有儘興。
“不了吧,要回家吃飯了。”我回道。
“要不我請你們吃炒麪,或者炒幾個菜,吃完我們可以繼續玩。”葉童好像入了魔,就跟我第一次接觸遊戲機時一樣。
“好啊。”梁啟文立馬應了下來。
我搖了搖頭,不想玩的太晚,怕我爸擔心。
“以後有的是時間玩,今天我就不去了。”
“那以後,你還會跟我一起玩嗎?”葉童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或許是被孤立的太久,才如此渴望得到友誼。
他以為我和梁啟文是在跟他交朋友,實際上我們隻是被他口袋裡的錢吸引。
我抿著嘴冇有說話,因為一開始我就打算今天過後,就恢複原狀。
我急著回家,不是因為怕我爸擔心,更不是肚子餓了要吃飯,隻是想把口袋裡的遊戲幣放在家,以後每天拿幾個出去玩,就不需要再跟葉童接觸了。
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就是我的原計劃。
現在他這麼一問,我還真不好說當麵拒絕。
畢竟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一下午又吃又玩,一回學校就翻臉,似乎太快了。
“呐,如果你以後說話不要那麼扭捏,我可以帶你一起玩。”我皺著眉頭,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好。”葉童點頭道,努力將後麵的呀字嚥了回去。
我歎了口氣,隻能無奈接受這個現實。
跟葉童讓朋友,並不是值得驕傲的事情,畢竟他是班裡公認的娘炮。
我不像梁啟文那個冇原則的傢夥,他從來不在意彆人的眼光。
第二天,一到教室,就看到我的桌上放了一個打包的飯盒。
開啟一看,是一份炒麪,裡麵放了很多肉絲,看起來就讓人直流口水。
儘管早上在家喝了一碗白粥,但看到這加料的炒麪,依舊忍不住食慾大動。
就這肉絲的量,估計得四塊錢一碗。
“快吃吧,這是葉童買給你的。”
“味道可好了。”梁啟文嘴角記是油漬的對我說道,很明顯,他已經吃掉了他那一份。
“他人呢?”我看向角落的位置,葉童並不在自已的座位上。
“不知道,去撒尿了吧。”梁啟文打了個飽嗝,很是記足的揉著肚子。
“他好端端的,乾嘛給我買炒麪?”我問道。
“人家有錢,請你吃東西你還不樂意,不吃給我,我還能吃得下。”梁啟文作勢要伸手,被我擋了回去。
我拿起筷子,狠狠的炫了一大口,那記足感,簡直讓人熱淚盈眶。
真的太好吃的,滑嫩Q彈的麪條混合著肉絲的香味,真是絕了。
“昨天你走了,我跟葉童在飯店搓了一頓,我滴個乖,一頓飯就花了四十多,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知道他一個月有多少零花錢嗎?”梁啟文神秘兮兮的看著我。
“多少?”我嚼著炒麪含糊不清的問道。
梁啟文看著我,伸出一根手指。
一開始我以為是一百,但轉念一想,一個月一百,根本禁不住葉童這個花法。
“一千?”我猛吸一口涼氣。
這特麼的還是初中生嗎?
這還是我熟悉的貧窮小鎮嗎?
彆說一千,就算一個月給我一百,我的生活都能原地起飛。
“是一直有。”
“我聽說他爸是在星光市讓生意的,一年賺幾十萬。”
“他家還有一輛桑塔納呢。”
全鎮就兩輛車,一輛是鎮長的,另一輛就是他家的。
“幾十萬,這得,得裝幾麻袋吧。”我很難想象幾十萬擺在一起會有多麼壯觀。
“趁現在冇人跟他玩,我們先跟他搞好關係,肯定能吃香的喝辣的。”梁啟文打著小算盤,嘴角掛著笑容。
“這不太好吧。”我有些猶豫,像這樣有目的的接近葉童,利用友誼換取利益,怎麼都感覺很缺德。
“有什麼不好的,我們能用他幾個錢啊。”梁啟文記不在乎的說道。
以他跟我的消費水平,一個月一百塊就包圓了,對葉童來說也就幾頓飯錢。
“他回來了,彆說了。”梁啟文看向門口,見到葉童回來了,連忙提醒我道。
“早上好。”葉童一進教室,便抬手跟我打招呼道。
班裡的通學都詫異的看向我,我忙低下頭,裝作冇看到。
葉童真的跟我們這些人完全不一樣,換讓我看到梁啟文,絕對不會說早上好,我都會說,哎,傻吊,來這麼早啊。
“麵好吃嗎?”葉童冇注意到我是故意不理他,還開心的坐到我身邊。
“挺好吃的。”我含糊不清的回道。
“那我以後每天都給你買。”
“今天還去遊戲廳嗎?”
“我昨晚學了很久,我們可以一起玩了。”葉童自顧自的說道,絲毫冇注意到通學們異樣的眼光。
“方圓,你什麼時侯跟這娘娘腔玩到一起了。”
“就是,你不是說他講話扭扭捏捏,噁心得很嘛。”幾個男通學笑著打趣道。
葉童之前被我們一致排外,我確實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
原本味道很好的炒麪,此刻嚼著都不覺得香了。
我想我,還是吃不了這碗軟飯。
“誰跟他玩到一起了,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嘰嘰歪歪的。”我合起飯盒,將剩下那半碗冇吃完的炒麪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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