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童的話,劉建眼底記是驚訝與錯愕。
他能不能在這上班,完全就是葉童一句話的事。
可他偏偏要挑撥離間,弄的葉童對他無比厭惡。
“方圓,你早就知道對不對,為什麼瞞著我。”劉健直勾勾的看著我,眼神怨毒。
他還好意思怪我。
“你是有什麼大病吧,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是不是葉童家的廠子,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簡直被他氣笑了。
我們是來上班的,當苦力的,跟葉童有什麼關係。
再說是他自已辭職的,又不是被葉童開除的,就算是,也隻能怪他自已,還怪到我頭上來了。
“這個世界真不公平。”劉健搖著頭,心有不甘。
“這跟世界有什麼關係,你甚至會把原因怪在毫無關係的事物上,就是不承認那是你自已的問題。”
對於劉健,我隻能說一句咎由自取。
“我有什麼問題,我跟葉童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嘛,你對他本來就不好,既小氣又摳門,憑什麼你有那麼多的朋友。”
“憑什麼他們都願意跟你玩,你明明跟我一樣都隻是個窮小子。”劉健憤憤不平的看著我。
他不理解,為什麼我和他情況差不多,而他卻交不到朋友。
我轉過身與他對視,嘴角不斷上揚。
“因為我長得帥啊。”
我不屑跟他解釋,他想不通是他的事,關我屁事。
我哼著小調回了保安亭,順手給了葉童一個腦瓜崩。
“剛纔那麼大聲乾嘛,嚇到我了。”說完我舒適的靠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我是氣不過嘛,這個劉健,竟然還好意思找你,是我的話一毛錢都不給他。”葉童揉著腦袋,替我不平道。
劉健看著保安亭嬉鬨的我們,最終轉身離開。
他揹著大包來到城市,又揹著大包回到農村,好像什麼都冇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心理學第三課:嫉妒。
我很難完美詮釋這種負麵情緒,它應該是人性中極度陰暗的存在,會對無法擁有,又極其渴望的事物延伸出貪婪,自卑,甚至是憎恨的心理。
儘管我一直在幫劉健,但他不會對我感恩,他恨我,在我看來無端端的恨,可能不知不覺在他心裡已經醞釀了很久。
這跟仇富心理很相似,哪怕對方根本無意炫耀,當你看到他昂貴的汽車,天價的手錶,以及無數投懷送抱的美女,心底的妒忌就會湧現,從而滋生恨意。
這種恨意會扭曲心理,讓你巴不得對方落魄,希望他過的比自已還慘,甚至,甚至希望他死。
劉健之所以挑撥離間,並不是想從我身邊搶走葉童這個朋友,他隻是不希望我有朋友而已。
我跟葉童每一次嬉笑打鬨,在他看來,都是一種心理傷害,他甚至會覺得我是故意當他麵這麼讓的。
葉童對我越好,他就越不服氣,覺得我配不上這麼好的朋友。
對於這種人,我的態度一向簡單粗暴,去他媽的。
他嫉妒我有朋友,我就偏要和朋友玩的很開心,哪怕他隻是嫉妒我有一雙新鞋,我出門都會把鞋擦乾淨,然後在他麵前來回走動。
為了顧及無關緊要之人的情緒,擾亂自已的生活,這不是我的風格。
我從來不是什麼完美的人,我也會嫉妒。
小學的時侯,我嫉妒各方麵都很優秀的周歡,嫉妒他成績好,嫉妒他深受江老師的喜歡,所以我一直都不喜歡他,但我知道這種心理是不對的,所以我會慢慢調節,而不是任由這種心理不斷髮酵,讓自已盲目的去憎恨周歡。
儘管有時侯我還是會因為他的優秀而嫉妒的破防。
我也嫉妒左倩,嫉妒她一來就被所有人喜歡,嫉妒她輕而易舉就搶走我班長的位置,儘管我嘴上說她這個不好,那個不好,恨不得左右開弓給她兩個耳刮子,但我心裡清楚的知道這是自已的問題。
所以在她來例假,放學躲在廁所裡不敢回家時,我會在小賣部等她,會蹲下身揹她回家。
我不會任由這種負麵情緒,把自已變成一個連自已都討厭的人。
書上說,人的行為是由思想控製的,但當時我那麼討厭左倩,心裡每道聲音,都是讓我不要去管左倩的死活,但最後我還是義無反顧的幫了左倩。
在我蹲下時,心裡所有反對的聲音都變得沉默。
這說明什麼,說明我是個本性純良的人,再壞都壞不到哪裡去。
方圓啊方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大善人。
我嘴角上揚的靠在椅子上,撕開一袋辣條,必須要獎勵自已一下。
“方圓,你傻笑什麼呢。”耗子辣的大鼻涕呼呼的,疑惑的看著我。
彆說,他這模樣跟楊菲菲還有點像。
“你是不是被劉健氣傻了啊。”葉童伸手摸向我的額頭,被我一巴掌拍掉。
這貨嘴裡冇一句好話。
“說真的,葉童,你真是我們老闆兒子啊。”耗子擦著大鼻涕,詫異的看向葉童。
他的眼神隻有驚訝,連羨慕都冇有。
“嗯。”葉童點點頭。
“我滴乖,我跟老闆兒子一起坐在保安亭吃辣條,說出去這誰敢信啊。”緊接著,耗子一口吃掉了手裡那半包辣條,表情帶著些許得意。
這話說的葉童都有些尷尬。
吹了會牛,葉童家的司機已經把車開到廠門口了。
我將葉童送出門,還有不到一個星期,我就要回村了,葉童肯定是在這邊過年的。
“葉童,當時劉健跟你說那些話的時侯,你心裡咋想的。”
我還是有點擔心葉童會因為劉健的那些話,心裡有隔閡。
“冇怎麼想啊,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劉健有毛病,你對我好不好關他什麼事啊,哪輪得到他來說。”
“我就樂意跟你玩,嘻嘻。”葉童拉開車門,回頭衝我傻笑。
看來我是想多了,就他這神經大條的人,哪會有那麼多心思,就算真的對我有意見,也會開誠佈公的說,而不是憋在心裡。
其實說真的,我對葉童挺好的,那些不熟悉的人,卻隻看到我欺負他。
但這是我和葉童兩個人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天王老子也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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