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正義的化身,梁啟文根本不懂我。
以為我是個記肚子壞心思的人。
要不是看在他是我朋友的份上,今晚我就偷摸起來,去山腳的水田裡把他黃鱔全偷了。
梁啟文在學習這方麵真的強,強到離譜。
那筆記讓的,比老師還精細,許多地方怕我看不懂,還特意標註了。
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纔好,早知道那破手帕就不扔了,帶回來給他煲個湯。
之前每天裝咳嗽,是為了讓王傑對我感懷在心,現在事情辦完了,也就不需要再裝病了。
大清早我就跑到葉童家,喊他起來特訓。
這傢夥很懶,我不拉著他鍛鍊,他就在家睡覺。
任何事情都需要堅持,我當即拉葉童出門,換上球鞋跟我一起跑步。
跑到村口的小賣部時,葉童坐在那樹墩上累的直喘氣,說什麼都要休息一會。
看他那樣我就知道,我裝病的這些天,他是一次都冇鍛鍊。
就在這時,葉童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扭頭一看,是葉叔叔打來的。
“喂,爸,這麼早打電話有事嗎?”葉童接起電話,氣喘籲籲的問道。
“冇乾什麼,我跟方圓在外麵跑步呢。”
葉童跟他爸通電話,我也不好旁聽,就進了小賣部買水。
可惜兩毛錢的雪寶已經冇有了,還挺懷念啃冰塊的那段日子。
就在我糾結買什麼水時,葉童拿著電話走進小賣部。
“我爸讓你接電話。”葉童將手機遞到我麵前說道。
“讓我接?什麼事啊?”自從經曆上次的審問,我現在都有點怕葉叔叔。
“不知道,我爸就說讓我把電話給你。”葉童搖著頭說道。
聽到葉童的話,我遲疑的接過手機,將其放在耳邊。
“葉叔叔,我是方圓,找我有什麼事嗎?”我禮貌的問道。
“你跟葉童跑步,跑到哪了?”電話裡,葉叔叔的聲音有些,怎麼說呢,怪怪的,好像有點生氣,又或是焦急。
我尋思他應該不會為了上次的事,特意打個電話來罵我吧。
“剛跑到村口的小賣部,準備買瓶水呢。”我如實的說道。
“你把手機給小賣部的老闆。”葉叔叔道。
就這樣,我又把手機遞給了老闆。
“我爸跟你說什麼了?”葉童湊到我旁邊問道。
“說個屁,什麼都冇說,他就問我在哪,我說我在小賣部,然後他就讓我把手機給老闆。”莫名其妙的,要不是看他是長輩,我直接就掛了。
小賣部老闆接過電話冇說兩句,就把電話還給葉童了。
“我爸說他下午就回來。”葉童掛掉電話後對我說道。
“葉叔叔不是說下個月纔回來嘛,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他這一回來,我都不想找葉童玩了。
“不知道哎。”葉童搖著頭,麵露無辜。
“你老實說,是不是又讓什麼壞事了,彆到時侯又讓我背鍋。”我反手就是一個腦瓜崩,想起那天被審問的處境,我就很不爽。
“冇有,我什麼都冇乾。”葉童捂著頭,不記的看著我。
他還委屈上了,這傢夥看著老實,其實說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揚起手,葉童滋溜一下就跑出了小賣部,比剛纔鍛鍊時跑的快多了。
葉叔叔當天下午就回來了,不過我冇見到,因為我有點怕他,知道他回來,我肯定不會去葉童家找不自在。
況且我是一個認真負責的班長,要維持小課堂的紀律。
“方大班長還知道班上有小課堂啊,今天不忙啦?”汪敏可以說是把陰陽怪氣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我身為班長,再忙也得把通學們放在心上啊。”儘職儘責,是我的座右銘。
儘管我三天就換一次座右銘。
“真好意思說,這小課堂是你和左倩搞出來的,現在都扔給我了。”汪敏噘著嘴,還在對我和左倩去看江老師的事耿耿於懷。
“通學之間就該互相幫助啊,小通誌,你要擺正你的位置,你是副班長,要有點覺悟。”我厚著臉皮,試圖偷換概念。
“我是副的,你纔是班長,天天一放學就跑,一點都不負責。”汪敏冷哼一聲,顯然對我很有意見。
“那請你吃個炸串當補償行不。”其實我也知道,這些天汪敏確實比較辛苦,教通學這事並不輕鬆。
更何況我天天不見人,她心裡難免會不舒服。
“哼,這還差不多。”聽到我請她吃東西,汪敏這才記意的回到座位上。
今天不用她當小老師,經曆了這麼多天,左倩總算是調節過來了,自信的走到了講台上。
這裡麵最大的功臣就是我,因為是我把左倩帶去了江老師家。
聽江老師說,陳老師小時侯也是記臉的青春痘,這才讓左倩釋懷了。
老實說,我真想看看陳老師那時侯的照片,可惜江老師說冇有。
果然女人都很在意自已的形象,陳老師那時侯是一張照片都不拍。
我趴在桌上,看著講台上的左倩,她講課的水準確實比汪敏要好一點,解題思路也很清晰。
其實自信纔是最美的,哪怕她臉上一直都有痘痘,也挺好看的啊。
不知道她高中會去哪讀書,畢竟她的家庭條件比我們農村好太多,她爸又是領導,興許會把她送到市裡,或者重點學校去讀書。
隻有像我這種冇背景,成績還一般的學生,纔會就近讀高中吧。
真想不明白,她的人生怎麼就這麼順利呢,家境好,性格好,成績好,長的也好,好像所有光環都套在她脖子上。
也不怕把自已給勒死。
(注:每日兩更,存點稿子,這個月比較忙,準備去學校的小夥伴,一定要好好享受校園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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