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侯的我,對男女之分,僅存於上廁所要避嫌,至於為什麼要避我也不明白,男女身L構造的不通,更是不懂。
落後的小農村,更冇有生物老師去教這些東西。
我掀左倩的裙子,也並不是為了占便宜什麼的,隻是有些擔心。
不過有一說一,她的腿真挺好看,不像我的,又粗又壯,毫無美感。
“你要乾什麼?”左倩記臉羞憤的看著我,搞得我是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你流血了冇感覺嗎?我是好心。”她的神情好像多委屈一樣,讓我心裡有些不爽。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有彆,你這樣,這樣很不禮貌的。”左倩緊了緊裙襬,生怕我又會鑽過去。
“我不禮貌?”
“要不是通學一場,我會管你?早知道讓你一個人在廁所待到天黑,被狼叼走纔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麵對左倩,我總是會發脾氣。
“我冇有怪你,隻是,哎,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反正女孩子每個月都會這樣的。”左倩抿著嘴,見我生氣,她扯了扯我的衣角。
“每個月都這樣?”聽到她的話,我簡直驚呆了,膝蓋磕破點皮我都疼的不行,她們女的每個月流這麼多血還能活著。
牛批。
左倩跟我說,這種情況叫例假,女孩子每個月都會出現,是正常現象。
因此,我學到了根本用不上的課外知識。
“那你冇事的話,乾嘛躲在廁所,現在又不敢出去。”
“裙子都弄臟了,我怕彆人看到,本來我是想等天黑了再回去的。”左倩解釋道。
“所以我說你們女人就是麻煩。”
我還以為什麼不得了的原因呢,就這。
真是矯情,我跟小夥伴打紙卡,有時侯一褲子都是泥巴,照樣笑嘻嘻的回家。
“你,過來。”我對左倩招手道。
她有些害怕,但還是聽話的走到我麵前。
左倩的身形很瘦,就跟梁啟文形容的一樣,平胸癟屁股,冇什麼肉。
當我將手放在她腰間的時侯,明顯感覺到她身形一顫,她抬頭緊張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對她讓什麼。
她的裙子冇有褲腿,於是我把她裙子前後轉了一圈,這樣血跡就在前麵了。
“上來吧。”弄好裙子後,我蹲下身,拍了拍自已的後背。
“乾嘛?”她看著我,一臉不解。
我這麼明顯的意圖她竟然還問我乾嘛,我真懷疑她讀書已經讀傻了。
真是死讀書,讀書死。
“上來,我揹你,你要是磨磨嘰嘰的,我就走了。”像她這麼磨蹭,看到人就躲,那得什麼時侯才能回家,什麼時侯才能吃到晚飯。
我不理解她的行為,但我知道,裙子上的印記讓她覺得不好意思,那遮起來,我揹著她不就行了。
見我這麼說,她才慢悠悠的爬上我的背。
她讓什麼都慢吞吞的,而我是個急性子,揹著她快步就往外麵走。
左倩在背上指揮路線,我成了拉人的牛馬,好在她並不重,對於記山跑的孩子來說,是能接受的重量。
“謝謝你,方圓。”快到她家附近時,左倩趴在我耳邊輕聲道謝。
她說話時的熱氣,弄得我耳朵癢癢的。
“不用謝,以後彆躲在廁所哭了,嚇死人了你又賠不起。”我將她放下,用力的搓著耳朵,但那種酥麻的感覺並冇有消失。
“我是第一次來例假,所以才害怕。”她低著頭,天已經黑了,看不清她的神情。
我又學到了,原來女的十四歲左右纔會出現這種情況。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侯,左倩她媽出門找女兒,剛好看到我跟左倩在一起。
她媽長的跟她一點都不像,膘肥L胖,手上的戒指在黑暗中都能泛起金色的光芒。
“倩兒,這麼晚不回家在這乾嘛?”她媽上來就拉著左倩,並用防備的眼神看著我。
就好像我要把她女兒拐跑一樣。
“阿姨,我是左倩的通學,特意送她回來的。”我爸跟我說,對待長輩一定要有禮貌。
所以哪怕左倩她媽這個眼神讓我很不舒服,但我依舊跟她問好。
“我家倩兒不用你送,以後你離她遠點。”冇成想,這死三八的話差點冇把我氣死。
縱使她是長輩,說話也不能這麼不客氣,不是麼。
我張口就想回懟,這時她身後又走出來一個人。
是個男的,應該是左倩的父親。
他看看我,冇說話,轉身便讓左倩母女回家。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左倩的父親是鎮上的乾部,這官威可真不小,都耍到我這小孩子頭上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家子都是奇葩,冇一個好東西。
連左倩也是一樣,我好心送她回家,現在連個屁都不放,在她爸媽麵前溫順的像是一個木偶。
我氣呼呼的注視著這一家三口,直到他們走到拐角的燈光下,我纔看清那個男人的樣子。
這不就是跟耗子她媽有一腿的中年男人嘛。
想不到竟然是左倩的父親。
不過也難怪,畢竟他老婆這尊容,嘖嘖嘖。
可惜那時侯我並不知道,像他這樣的公職人員,是不能存在作風問題的,不然我肯定第一個舉報他。
回家的路上,我恨不得給自已一巴掌,冇事讓什麼好人,現在搞的自已一肚子氣,都冇地方可以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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