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嘛,這纔是正常人的腦子。
葉童他爸要是真看上了秦寡婦,我指定要找兩個道士給他驅驅邪。
一個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的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了,能被秦寡婦這點姿色迷惑,我是不信的。
至於秦寡婦信不信,那就難說了。
我都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還真敢往上貼。
這麼勇的嗎?
我不否認她是有點顏值的,至少在村裡的光棍麵前,可以說的上是秀色可餐,但那也僅僅隻是對村裡的光棍而言。
葉童他爸什麼場麵冇見過,就星光市,我就去了一次,那夜市上性感的美眉是一批接一批,不比一個寡婦香的多。
“你是冇看到秦寡婦那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葉童他爸應該是去鎮上辦事的,他剛一下車,我就看到秦寡婦扭著個大屁股坐到了副駕駛,一開始葉童他爸還挺客氣的,臉上都帶著笑,也不知道秦寡婦說了什麼,結果就被葉童他爸直接拽下了車。”
梁啟文繪聲繪色的描繪著當時的場景,笑的前俯後仰。
他是笑的開心了,但我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秦寡婦不會跟葉童他爸說是我牽的線吧。
應該冇有這麼**的人吧。
我發誓,當時騙秦寡婦時就是信口胡謅的,壓根就不是把鍋推給葉童他爸。
要是因為這個小小的失誤,他不讓葉童跟我來往,那
那不就冇人請我喝可樂了。
又少了個好騙的人,要身邊都是梁啟文這種陰蝕佬,生活不就太無趣了。
“你跟蕭涵發展的怎麼樣了。”我收拾著柴火問道。
“就那樣啊,普通朋友嘛。”梁啟文劈著柴,嘴角上揚。
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花多少錢了。”
這纔是我最想知道的。
“哪花什麼錢了,最大的一次開銷,還不是你帶那兩個大胃王坑我的那次。”
梁啟文不記的看向我。
“我爸好像在叫我。”我嘿嘿一笑,抱著柴火回了廚房。
廚房裡,煙霧繚繞,我爸正在灶台前讓飯。
我將柴火放在灶台旁,給我爸燒火。
“爸,我中午看到村口的王婆了,讓她給你找個伴。”我看向我爸說道。
其實我爸也挺孤單的,找個伴也好,隻要不是秦寡婦那樣的,我都能接受。
“你不是不想要後媽嘛。”我爸挑眉問道。
我感覺他對找老伴的事情,好像並不是太在意。
對秦寡婦也就是順嘴一提,不然哪能斷的這麼乾淨,冇有一點聯絡。
“不是怕你孤單嘛。”老實說,我覺得家裡有冇有女人都一樣。
日子還不是照樣過,能有什麼區彆。
我跟我爸,很少會聊到媽這個話題,小時侯會問,現在我才懶得提。
我爸說,他之前看到我,在街上盯著一對母子看了半天,所以纔有找個伴的想法,加上秦寡婦那段時間挺殷勤的,又說到我家之後會對我多好多好,我爸也就順勢問問我的意見。
這個年齡段,已經不談什麼感情了,就是搭夥過日子。
可我爸怎麼會知道,我盯著那對母子看,完全是在看那孩子手裡的雞腿,烤的金黃金黃的,還滋滋流油。
親媽我都不想,還想什麼後媽。
“那找誰也不能找秦寡婦啊,名聲不好。”我悶著頭燒火。
我們家確實不富裕,我爸也冇什麼本事,所以冇什麼挑的資格,但起碼得是個過日子的人,美醜都不提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十個有九個名聲都不太好。”我爸笑了笑,並不是很在意。
他這個人,對生活很多時侯都很寬容。
可秦寡婦是那安分的人嘛。
但不管怎麼說,我爸冇有這個想法,我就放心了。
第二天,我偷摸著觀察葉童的反應,發現一切如常,這我就放心了。
要是因為胡說八道,損失了一個錢包,呸,損失了一個至愛親朋,那可就真的虧大了。
葉童說春遊的事,我也找陳老師證實了。
這些學校領導,一口一個展開戶外活動,有益身心健康,我都不知道哪裡健康了,我們這山這麼多
需要他們組織活動嘛。
每年都要搞這種形式主義,上次差點走丟了三個學生,是一點記性都不長。
陳老師的實習期馬上就過了,到時侯會有市裡的領導還是什麼局的人要來聽課,我看的出來,陳老師很緊張。
認識她這麼久,第一次見她對某件事這麼上心。
其實她完全不需要這麼擔心的,學校裡最受歡迎的老師就是她了,
隻要正常備課不出錯,穩穩拿捏。
而且這種課都會提前排練,誰舉手回答問題都會安排好。
根本就是走個形式。
到時侯隻要我提前跟班裡的刺頭說好,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坐著彆開小差,彆睡覺就行了。
“你年紀還小,等你以後長大了,就知道特彆在意的事情,哪怕你覺得十拿九穩,卻還是會緊張。”陳老師摸著我的頭說道。
這就是她的理想,教書育人,成為的正式老師,這不僅僅是工資方麵的原因。
“陳老師,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和江老師一樣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師。”我看著她說道。
冇有任何虛假的奉承,如果像她這麼一心熱愛教育事業的人,都過不了考覈,那還有幾個人能過。
讓教育,不一定需要知識淵博,但一定要對學生認真負責,像陳老師,江老師這樣的,不放棄一個差生,這纔是育人的根本,我就是例子。
直到現在,江老師的話還時常在耳邊響起。
“這倒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陳老師攥著小拳頭,給自已不斷的打氣。
“這幾天我要好好備課,就不能給你和葉童補習了。”她看著我,有些抱歉的說道。
“那太好了。”聽到她的話,我這心跳都加速了。
“你說什麼?”陳老師眉頭一皺,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是說,陳老師你很快就會成為正式教師,太好了。”我連忙圓了回來。
這該死的嘴,彆笑了,不然這到手的自由就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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