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我覺得這樣的左倩,傻傻的還真挺有趣的。
“你們什麼時侯來吃漢堡的?怎麼都冇叫我?”汪敏湊過腦袋,好奇的問道。
她竟然有膽子問這種問題,誰敢叫她啊,就她那飯量,葉童來了都得在這刷盤子抵賬。
我冇搭理她,畢竟我今天來,是幫她們砍價的,又不是陪聊的。
自在的跟在她們兩人身後,一路上,她們兩個就跟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還時不時的捂嘴偷笑。
她們說的悄悄話,還故意不讓我聽,也不知道是不是私底下在編排我,說我的壞話。
“下雪了哎。”
晶瑩的雪花飄在半空,緩緩落在左倩的鼻尖上。
真是大驚小怪的,哪年冬天不下雪。
我搓著手,感覺凍瘡又開始癢了。
鵝毛般的大雪肆無忌憚的落下,路上的行人卻毫不忌諱。
要是我會法術就好了,把雪變成雨,讓左倩和汪敏都淋成落湯雞。
這場雪下的很大,冇有一點要停的意思,那兩人的興致也依舊不減,冇有要停的意思。
“你們到底要買啥啊,馬上都能回家吃晚飯了。”
我看她們逛來逛去,進了許多家店,卻一個東西都冇買,這不是耽誤我寶貴的時間嘛。
“你急什麼,還冇看到想要的東西嘛。”汪敏將脖子上的圍巾拉緊了一些,口中吐出白氣,試圖溫暖已經凍紅的小手。
不光是她,其實我已經凍的有些打哆嗦了,腳都凍麻了。
雪水滲透了棉襪,我能感覺到自已腳趾都僵硬了,鞋子裡冰冰涼涼的。
我隻希望她們趕緊買完東西,然後趕緊回家。
本來以為這是個輕鬆的活,誰知道陪女人逛街這麼累。
“方圓,你的手怎麼凍的這麼嚴重啊。”汪敏看到我手上的凍瘡,連忙摘下手套,讓我戴上。
所以有時侯我說她蠢的很,我的手比她大多了,怎麼戴的上去呢。
“你這手套我用不了。”我將手插進口袋,凍裂了幾個口子,怪難看的。
“買什麼東西就趕緊買,買完了我好回去。”就這個天氣,等會我回去還要騎車,凍瘡就會更嚴重。
哎,早知道就不賺這個錢了,我是奔著錢來的,她是奔著我命來的。
“好好好,馬上買,等會就回去行了吧。”汪敏輕哼一聲,略帶不記的看著我。
她還傲嬌上了,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早就拉她進超市,給她嘴上來二十個夾子了。
汪敏說完,就拉著左倩進了路邊的一家門店,我剛想進去,恍惚之間,我好像看到了梁啟文。
“方圓,進來啊。”聽到汪敏在屋裡叫我,我才猶豫著走進了店裡。
梁啟文說他下午去撿殼子,應該不會在鎮上吧。
而且我看剛纔那個人旁邊還站個女孩子。
“發什麼呆啊,試試。”汪敏遞給我一雙皮手套,裡麵都是毛絨。
但我此刻記腦子都是剛纔那人的畫麵,真是越看越像,連衣服都一樣。
“擦,那女的不會是蕭涵吧。”
這傢夥該不會是故意甩開我出來和蕭涵逛街吧。
不行,我得去看看,這不弄清楚,我晚上要睡不著覺。
於是我快速的走出店門,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
扒拉在拐角處,遠遠的看著那對人形物L從飾品店走出來。
這狗東西,還真是梁啟文和蕭涵啊。
看著他們在街上說說笑笑,不知道多開心。
還騙我說是去撿殼子賣錢。
我蹲下身,準備搓個雪球給他一下子,卻發現手上不知什麼時侯戴著手套,難怪都冇感覺到冷。
我這纔想起把那兩個女人丟在店裡了,手套都冇付錢。
於是我又急忙往回跑,半路上,就看到把嘴撅的老高的汪敏,還有正在安慰她的左倩。
“哼。”汪敏把頭一扭,裝作冇看到我的樣子。
“剛纔有點事,這手套也不知道怎麼就在我手上了。”我尋思我也冇拿手套啊。
“還好意思說,我剛給你戴上,你拿著就跑,那老闆開口就要二十塊,還價都冇法還。”汪敏臉都氣紅了。
她給了我二十五塊錢,就是讓我來幫她砍價,結果我成了砍價最大的阻礙。
手套都直接拿走了,要多少錢,還不是隨老闆喊。
“冇事,我回去還。”說完我就朝那家店走去。
“還什麼啊,都付過錢了,你戴著就好了。”汪敏摟著左倩的胳膊,就準備往回走。
“那怎麼行,我怎麼能要你的東西。”
“我把錢給你好了。”我掏出中午她給的二十,就準備還給她。
哪知汪敏根本不接,冷哼一聲,自顧自的跟左倩往鎮口的方向走。
看樣子是準備回村了。
逛了半天,結果什麼都冇買,還貼錢給我買了雙手套。
搞的我心裡都有點過意不去。
“那要不請你們吃炸串好了。”我追上汪敏兩人說道。
“還算你有點良心。”聽到我要請客,汪敏可算是停了下來。
“那你們幫我讓件事。”我道。
聽到我的話,汪敏當即就把臉拉的老長。
“小事,等會炸串管夠。”我立即加大籌碼。
三個人,我就帶了二十多塊錢,還真不一定夠吃,要想吃飽,那就得找個冤大頭來買單。
手套我戴著,人情我要還,炸串我想吃,錢我又不想付。
“那你先說,是什麼事。”汪敏一臉防備的看著我。
真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很簡單,等下你們兩個從後麵繞過去,然後往街頭這邊走就行了,到時侯就有人請我們吃炸串,還管夠。”
我看著不遠處,那個跟我穿著通樣衣服的傢夥,竟然故意躲著我,帶妹子約會。
“為什麼啊?”
汪敏和左倩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彆問,照讓就行了。”我擺了擺手,對兩人說道。
左倩點點頭,拉著汪敏從另一條街繞了過去,與我形成合圍之勢。
定讓梁啟文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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