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梁啟文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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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這個東西,我是受不了一點。
我也不允許自己受氣,今天我受這婦人的氣,明天就會受電飯煲的氣。
到後麵就會成為一個受氣包,俗稱老實人。
這是一個慣性,它會不斷加強我的容忍心,遇到事情下意識就會忍讓。
這是我不能接受的,所以受了氣我就得還回去。
“啟文,反應有點慢了,彆被抓破相了。”我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一邊摳著手指甲一邊看戲。
婦人的體型,註定冇有梁啟文敏捷,哪怕是在暴怒的情況下,都碰不到梁啟文的衣袖。
越抓越氣,越氣越喘,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可真有素質,這麼大人了,還坐地上。”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拉著梁啟文走出了店。
給她一棒子就走,讓她有氣冇地方出,就會越想越氣,哪怕過上十天半個月的,這氣也不會消。
這樣的小事,根本不會影響我和梁啟文的心情,走在葉童後麵,我跟他是又吃又喝。
市裡的物價要比小鎮上高一點點,但好吃的東西可不止多一點點而已,好多小吃,我在鎮上都冇見過。
一條街還冇逛完,我和梁啟文肚子就吃的滾圓。
“歇息一會。”我挺著大肚子,坐在路邊的凳子上,
怪不得那婦人能長胖,就我住在這,我也得胖啊。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誰讓你吃那麼多的啊。”葉童無語的看著我。
但這真不能怪我,那肉串烤的金黃,滋滋冒油,躺在烤架上衝我喊:大爺,快來吃我啊。
這誰能忍得住啊。
還好是跟葉童出來的,這要是我自己出來,都已經吃破產了。
許文琴平時的夥食應該不錯,對這些美食都不是很感興趣,而我和梁啟文看到肉就走不動路。
是真的香,要不是肚子實在撐不下,我還想吃。
其實步行街也冇有什麼特彆好玩的東西,反而附屬的幾條小街,還有遊樂設施,比如那個晃來晃去的小船,一上一下的座椅,有不少人都在那玩。
葉童拉著許文琴就去排隊了,我和梁啟文冇什麼興趣,就坐在一旁休息。
就那小破船,坐上去晃悠幾下就要五塊錢,跟搶錢的一樣,就算花葉童的錢,我也不願意。
這跟我在村裡盪鞦韆有啥不一樣的,還不用花錢。
葉童和許文琴玩的很開心,小船晃悠的時候,我看他時不時還抱住許文琴在那狗叫。
這哪是在玩啊,分明是占便宜嘛。
看著老老實實的,一肚子壞水。
我剛想跟梁啟文吐槽一下,卻見他看的入神,那微皺的眉頭和上揚的嘴角,就差明說他想帶蕭涵來坐這玩意了。
“啟文,你跟蕭涵怎麼樣了?”我好奇的問道。
“什麼怎麼樣了?”梁啟文頭都冇回,心不在焉的敷衍道。
“進展的怎麼樣,有冇有牽手什麼的,什麼感覺啊。”和女孩手牽手,我好像還冇試過。
“冇什麼進展,現在年紀還小呢。”梁啟文轉頭看向我,一本正經的樣子。
“你之前跟我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詫異的看著他。
我記得第一次和左倩去鎮上玩,梁啟文跟我說,有手牽的時候一定要牽。
那一副灑脫的樣子,到現在我還曆曆在目。
“你也說那是對你說的了,我又不會這麼乾。”梁啟文玩味的看著我。
“你這人怎麼這麼雙標呢,你這樣的行為,是非常可恥的。”
聽到他的話,可把我氣夠嗆。
“跟你學的嘛,誰還能有你雙標啊。”他翻了個白眼看向我,就好像我是村裡那大傻子,說什麼都信的那種。
“你。”
我站起身,一時氣結,卻在正前方,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胖一瘦。
“你會有報應的,你信不?”我看向梁啟文,用他的身軀擋住我的臉。
“我信個屁。”他冷哼一聲,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
“十點鐘方向,你自己看吧。”
我陰惻惻的縮著身子,利用兩旁的樹木藏了起來。
梁啟文隻扭頭看了一眼,立馬捂著臉躲在座椅後麵。
那兩個熟悉的身影,瘦的是蕭涵,胖的就是剛纔在日用百貨店裡遇到的那個大嬸。
“臥槽,怎麼這麼邪門。”梁啟文縮著腦袋,透過座椅的縫隙往外張望。
“這下信了吧,報應來了。”我偷笑道。
本來以為是個無關緊要的胖大嬸,冇想到還有蕭涵這層關係。
說實話,真是做夢都想不到,畢竟這又不是我們鎮上,真是巧到冇邊了。
“你還好意思笑,就是你惹出來的。”見我捂著嘴笑,梁啟文頓時罵罵咧咧的。
“那誰能想得到呢,真是屙屎掉進了狗嘴,趕巧了。”
不過就算知道,我最多也就是不讓梁啟文摻和進來,該罵還是罵。
“也不用那麼擔心,那大嬸年齡對不上,肯定不是蕭涵她媽,最多就是個七大姑八大姨的。”
而且還是住在市裡的遠親,影響不大。
不到結婚那一步,這輩子也見不到一麵,怕啥。
“你趕緊去叫葉童和許文琴,我們走吧。”梁啟文小聲說道。
他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玩笑歸玩笑,我不會在這個時候坑他,那也太不夠朋友了。
於是我繞過蕭涵兩人,將葉童和許文琴拉出了遊樂園。
梁啟文在後麵用襯衫遮住臉,根本不敢和蕭涵搭話。
好在是有驚無險,冇有和蕭涵撞上,梁啟文差一點,就葬送了他美好的青春。
“乾嘛非拉我們出來啊。”葉童似乎還冇玩儘興,有些不樂意的看著我。
“到點了,今天還不準備回家啊,再晚就坐不上車了。”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好吧。”
“那文琴我們走了,等你回來。”葉童依依不捨的看著許文琴。
“嗯,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等我回去給你們做好吃的。”許文琴緊繃著嘴唇。
我知道她也有些不捨。
友情,是一種無形的羈絆。
離彆的氛圍,總是帶著些許傷感的。
“方圓,要不我們吃完臭豆腐再回去吧。”
“文琴說他家可好吃了。”
本來都快走了,葉童舔著嘴唇,對許文琴口中的臭豆腐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