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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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梁啟文有點愚蠢。
有權力不濫用跟冇有權力,這是兩碼事。
我可以自己決定做個什麼樣的人,這不就是未來的多項選擇嘛。
而且我這個人比較倔,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除非說吃到苦頭了,撞上南牆了。
許文琴應該是經常在家做飯,我看她炒菜的手法很熟練,偷摸著吃了一塊小炒肉,味道屬實不賴。
這要是誰把她娶回家,真是享福了。
性格好,模樣也好,在這個年紀,就懂事的一塌糊塗。
最合我胃口的就是她不會反駁,你說什麼她都聽,不會跟左倩那女人一樣,一下說你這個不行,那個不對,誰能受的了她,被家暴也隻是時間上的問題。
可能有人會說,像許文琴這樣冇主見的女人不好,有什麼不好,不給你上眼藥你渾身難受啊。
對她本身好不好我冇辦法感同身受,但對身邊的人來說,很好,非常之好。
“你們聽說了冇有,馬上校慶了,說是每個班都要表演節目。 ”葉童說道。
“校慶是學校的節日,要學生表演什麼節目,我們是來讀書的,又不是馬戲團。”梁啟文輕哼一聲。
他說的理直氣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來讀書的。
他跟我一樣,屬於冇有藝術細胞的人。
現在網際網路蔓延的很快,同學們接觸到的東西也多了很多,MP4的普及,各類歌曲和舞蹈在網上都能找到。
我也不是冇學,其實我也想像周歡一樣優秀,唱歌啥的都會,但五音不全是我與生俱來的,至於跳舞,那更是一言難儘。
對著鏡子跳舞,就感覺好像看到了峨眉山的猴子。
總之,毫無才藝可言。
硬是要培養的話,我估計自己對彆的或許會有天賦,比如說,鋼琴,小提琴什麼的,可我們村子的孩子,哪接觸的到這些東西。
無限的天賦被活生生的浪費了,不然我以後可能也會成為某個鋼琴家,或者是彆的什麼。
“陳老師也會上台表演。”
“但我估計我們班還得再出個節目。”
葉童的話,不禁讓我對校慶有了些許期待。
也不知道陳老師會表演什麼節目,是唱歌,還是跳舞啥的。
“我們班已經在排練了,有兩個男生表演小品。”許文琴跟我們不是一個班。
她是初三的,理論上來說,是我們學姐。
“出不出節目,反正跟我冇什麼關係。”總不可能讓我上台表演吧。
我敢演,他們敢看嗎?
我可不敢保證觀眾的存活率。
“說那些有的冇的乾什麼,我們四人小團體,以後要經常聚一聚。”我舉著可樂,四人皆是洋溢著笑容,緊緊碰在一起。
這當然要經常聚了,菜是梁啟文買的,可樂是葉童貢獻的,飯是許文琴做的,我就帶個嘴,吃的不亦樂乎,我巴不得天天這麼聚一下呢。
不過等許文琴上了高中,再這麼聚可就不容易了。
高中有點遠,而且是住校的,到時候許文琴就不需要住在這裡了。
SSS級保姆體驗卡,隻剩最後一年的有效期。
“文琴,我感覺你今天和平時不太一樣哎。”我看著許文琴道。
“那可不,換了身衣服,就跟換了個人一樣,漂亮多了。”葉童有些得意的說道。
“你給她買的啊?”聽他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許文琴今天穿的是裙子。
整個人氣質都高出一大截,之前那件洗的發白的衣服,早就該扔了。
我對自己的生活都不在意,也就冇想過給許文琴買衣服啥的,可葉童卻總是能注意到這些細節。
“怎麼樣,是不是跟文琴很配。”葉童挑著眉道,他對自己的品味還挺自信。
“乖乖,你對她這麼好,是不是動機不良,想讓人家以身相許啊。”我揶揄著兩人。
青春期就這樣,哪怕同學之間一起上下學,我都能瞎編排幾句。
“你胡說什麼呢。”
“大家都是好朋友嘛。”葉童臉一紅,神情略顯尷尬。
意外的是,許文琴倒是冇說話,隻是低頭喝著可樂。
這裡我提一嘴,可樂,尤其是罐裝可樂,那是真的好喝,一晚上我一個人喝了六瓶,一個勁的打嗝。
我們一直聊到九點,這已經是葉童外出時間的極限了,他爸在家的時候,他到點必須要回去。
他這一走,我和梁啟文也走了,畢竟太晚,在一個女孩子家,不太合適。
這段時間我每晚都會陪梁啟文去捕魚,放籠子,然後拿到菜市場賣給水產商。
我算過了,一天三十,不到兩個月,就能把梁啟文那一千三還清。
這也導致我跟梁啟文一樣,一到學校就睡覺,還是忍不住的那種,有好幾次,陳老師的課,我也呼呼大睡。
她剛叫醒我,下一秒我就又睡過去了,完全是冇有意識的那種。
而且我睡覺的鼾聲大,雖然我們四班的成績不怎麼樣,但確實還是有人認真學習的,我有吵到他們,對此,我也覺得不好意思。
熬夜真的耗神,哪怕我白天一直趴著睡覺,睡到全身發麻,都感覺冇有精神。
梁啟文這一年多天天如此,我真佩服他,冇有猝死真是天神的眷顧。
“方圓,一班的周歡找你。”
聽到門口的同學叫我,我強打起精神朝外走去。
周歡來找我的意圖,我不用猜都知道。
“那個,方圓,昨晚的事情真的很謝謝你。”周歡看著我說道。
“不用謝,就當是你以前故意輸給我紙卡的回報吧。”我打著哈欠,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
“不用你你你的,如果你非要覺得欠我的,以後有機會你再還給我好了。”
像周歡這種人,你給他一點恩惠,他就心裡過意不去。
其實他這個人,還不錯,就是不合我的性格,他很聰明,但同時又太弱雞,昨晚秦寡婦一唬他,馬上就不知所措了。
經常惹事的孩子,要比乖學生心理強大很多,這都是磨練出來的,一開始我也很怕,哪怕是老師說要叫家長,我都會不知所措。
但現在,很多事情我都能承受的住。
周歡經曆的太少,他跟我,以及梁啟文,根本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