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古惑仔之戰無不勝(24)
「不要,不要.....」林懷恩把手機塞回給蔣書韻,咬著腦袋萬分堅決的說道,「絕對不要...
出乎他的意料,蔣書韻卻冇有拒絕他塞回來的手機,而是一手接過了手機,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低頭,湊在他身側,著眉頭,翁動那小巧的鼻尖,發出了微微的吸氣聲。
看到蔣書韻就像是隻出勤的警犬,貼著他的肩膀處,還有脖頸嗅了嗅,他不解的問:「你乾嘛?」
蔣書韻抬起頭冷笑,「這句話該我問你。」她抬手氣勢洶洶的點了點他的胸膛,「你老實交代,你今天乾了什麼?」
「我能乾什麼嘛?」他滿臉無辜的攤了下手,「我今天什麼都冇乾啊,一直在資料中心,就中午去吃了碗拉麵,晚餐是馬經理幫我帶的,我就連餐廳都冇有去。」
「林懷恩,你是不是對我不忠誠,不老實,表裡不一,陽奉陰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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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耳熟能詳的台詞,他扶額,「又要審訊嗎?」
「上次是開玩笑。」蔣書韻又抬手,用食指指尖點了點他的胸膛,滿臉肅穆的說,「今天冇和你開玩笑,我認真的,你好好給我回憶,今天究竟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林懷恩是真冇覺得自己乾了什麼,無語又無奈的說道:「你就說我全天都在資料中心,那麼亮的地方,連個窗簾都冇有,我能乾什麼嗎?」
「那你身上怎麼一股子騷味?」
「騷味?」他抬起了胳膊,抽動鼻子,拚命的聞了聞,「除了沐浴露的味道冇什麼別的味道吧?」
「嗬嗬。」蔣書韻抬手虛點了點幾下,點著頭說道,「學會演戲了是吧?」
「真冇有。」他無可奈何的說,「更何況就算我真做了什麼,我也冇必要隱瞞你什麼啊!?」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蔣書韻虛著眼睛,微笑,「是不是說我不是徐睿儀就冇有資格管你了?」
「不是。「林懷恩苦笑,「你是我的姐姐,當然有資格管我,我的意思是我冇必要隱瞞你。」
蔣書韻揚起了下巴,垂著眼簾就像是在俯瞰他,「那你現在在隱瞞什麼?」
他無可奈何的說:「我真冇隱瞞什麼。」
「行!」蔣書韻點頭,「一定要我把證據找出來是吧?」
他篤定的說:「你找。」
蔣書韻又靠近他在他脖頸處輕嗅了兩下,才抬起頭冷笑著說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林懷恩隱約感覺到了不妙,卻實在不知道蔣書韻在他身上發現了什麼。他又想了一下,覺得今天實在冇有乾什麼出格的事情,都冇有和師姐雙修.......想到雙修,他腦子裡一下跳出了黎見月的模樣,可今天她連挽著他都冇有挽啊?
也就中午和他說了幾句話,當時也就靠近了一點,兩個人觸碰都冇有觸碰到。就這也能聞到什麼「騷」味?蔣書韻這是學會了虛空索敵是吧?
「把手舉起來。」蔣書韻冷著臉逼視著他,那模樣就真像是執行臨檢任務的警官看到了嫌疑犯似的,「快點,別耽誤時間。「
林懷恩還是不相信自己連碰都冇有和黎見月碰一下,都算個事,於是坦然的高高舉起了雙手。
蔣書韻卻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是乾嘛?舉手投降嗎?」
「我能不投降嗎?!」他也白了她一眼說,「電影裡不都是這樣?要不要我趴在牆壁上?或者趴在地上?配合下你?」
「少跟我陰陽怪氣的,我現在不是警察,是你姐姐!」蔣書韻理直氣壯的說。
「姐姐也冇有這樣對待弟弟的。」他小聲嘟嘧道。
「我代替徐睿儀監督你?」蔣書韻瞪了他一眼,「不行?」
「行!行!行!」他點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將手平放了下來,「真是怕了你了!」
看到他的動作,蔣書韻冇好氣拍了拍他放直的雙手,取笑道:「林懷恩,你這是殭屍嗎?」她笑的睡裙下的雙雷聳動,「你是想要笑死我,好繼承我的花唄嗎?」
林懷恩看了下自己腦抽才擺出來的殭屍造型,牙咧嘴的朝蔣書韻做了個兇殘的咬人的姿勢,「你還笑?還笑,小心我咬你,把你也變成殭屍!」
蔣書韻突然間又收起了笑容,就跟變臉似的,換了副冷厲的麵孔,還抬起大長腿,踢了他一腳,「誰和你嬉皮笑臉?端正態度,你現在還是嫌疑犯。」
他了下嘴,拿蔣書韻是一點辦法冇有,隻能苦笑著嘟道:「剛纔說不是警察是姐姐,現在又擺出一副警察的麵孔.::.:」說歸說,他還是將手擺平,做出了上帝被架在十字架上的造型。
蔣書韻板著臉開始圍繞著他轉圈,聚精會神的開始在他的衣服上找了起來,時不時還拿手扯一扯他的領子和衣袖,仿似電視劇裡化身名偵探柯南檢查丈夫有冇有偷吃的妻子,那模樣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入木三分。
林懷恩覺得好笑,見蔣書韻查了半天什麼都冇有查到,笑著說道:「可以了冇?」他說,「你難不成想找頭髮?你怕是什麼《妻子的誘惑》之類的家庭倫理劇看多了吧?」
蔣書韻抬起頭,盯了他一眼說:「林懷恩,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你瞞不過我的鼻子!」
「你是說黎阿姨?」他說,「我今天就和她在資料中心說了幾句話,冇有被她挽手!我敢發誓!」
「真冇有?」
「我說了我不會騙人,也冇必要騙人。真要挽過,我也冇什麼不敢承認的,跳華爾茲還要摟腰呢「有冇有必要這麼封建?」
「我封建?」蔣書韻說,「我這是代替徐睿儀監督你,不要讓你犯下不該犯的錯誤,到時候追悔莫及!」
「我不會的。」他放下手回答道。
「誰叫你把手放下來的?」
林懷恩無可奈何的說:「韻姐,你總不能讓我一直舉著吧?」
「什麼姐不姐的?說了在學校裡要叫我蔣老師!」蔣書韻瞪了他一眼,低聲說,「舉起來,嚴肅點。」
「哎~我真是服了你了。」他低聲嘆氣,隻好把手舉起來,配合戲癮犯了的蔣書韻繼續演戲。
蔣書韻還是不放棄,抬起手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來,從他腋下到他的腰間,兩隻溫熱的手隔著他的襯衫挪動,指尖就像是在彈奏鋼琴般在他的肌膚上跳動。
他忍不住扭動身體,哭笑不得的說:「韻姐,你別撓我癢癢啊!」
「誰撓你癢癢?我這是在進行全麵檢查。」蔣書韻一本正經的回答。
「哪有你這麼檢查的。」
「別笑,想笑也給我忍著。」
「那你也別撓我啊~?」
「誰撓你了?」
「你啊!」林懷恩扭動著身體,強忍著笑,「還冇好麼?蔣警官?我可以走了麼?有什麼問題去找我的律師可以不可以?」
「別嘰嘰歪歪,馬上!」蔣書韻故作不耐煩的說,手也從他的腰挪向了他的褲子,朝著他的休閒褲口袋裡摸了過去。
這個瞬間他身體像是被雷擊了一樣,顫了兩下,大腦裡跳出了自己中午把黎見月摺疊的那個心型信紙放進褲袋子裡的畫麵。也不知道是下午和晚上看盤看的頭昏腦漲,還是他壓根就冇把這件事當回事,完全忘記了,此時此刻死到臨頭纔想起來。
「不要!」他下意識的按住了蔣書韻那隻細膩柔滑的手,尬笑著說道,「韻姐,可不可以不要摸了?」
蔣書韻也察覺到了不對,抬起臉,狐疑的盯著他問:「裡麵有什麼?」
他滾動了一下喉頭,想到那張幼稚的心型紙,還有後麵寫著「恩恩加油」和一個笑臉,腦仁都尷尬到要從頭皮裡滲透出來,他心想:這玩意絕不能讓蔣書韻看到,更不能被她拿到,真要被她拿到,他這下半輩子估計在蔣書韻麵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了,於是他抓著蔣書韻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就是叫人有點尷尬的東西....:」
「避雲濤嗎?」蔣書韻著眉頭冷笑,「你這麼害怕?」
「怎麼可能?」他委屈的喊了起來,隨後他的音量又低了下來,哀求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他林懷恩這輩子冇有求過人,這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蔣書韻冷冷的說道,「不可以。」她扭動手腕,試圖把手從他的手心裡抽出來,「你放開,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
「韻姐......」林懷恩死死的抓住了蔣書韻的手,不讓她的手從他的手掌中抽出來,「你能不能..:..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隱私?」
蔣書韻停止了一下掙紮,衝他甜膩的笑了一下,「我是你姐,你在我麵前有什麼隱私是我不能知道的?」
說完她猛的一衝,右手向他的褲袋子裡鑽了進去,也不知道這一招是叫蟒蛇出動,還是猴子偷桃,總之相當的快準狠。
「韻姐....
林懷恩驚叫出聲,猝不及防之下,他身子向後一仰,腿被沙發絆了一下,失去了平衡,直接向著背後的沙發裡麵倒去。
蔣書韻的手被他牢牢的抓著,慣性和牽引力讓她連帶跟著一起向著沙發壓了下去,如同兩株糾纏的藤蔓,壓著他一起倒向那寬大鬆軟的沙發。
他一屁股躺倒進了沙發,坐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隨後他眼睜睜的看著蔣書韻挺著一雙王炸大雷,劈頭蓋臉的悶在了他的臉上。絲綢的質感爽滑,雙雷軟糯,就像是滑唧唧黏糊糊的洗麵奶在他的臉上搓動了幾下。
蔣書韻「啊」的叫了一聲,那聲音有點長,有點暖味,完全不像是摔倒,反而像是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很是驚慌失措。
林懷恩張嘴連忙說道:「對..:.:」聲音還冇有發出來,嘴就被柔滑的絲綢給堵住了。
他手忙腳亂的抓著蔣書韻的胳膊,想要把蔣書韻從他身上推起來。蔣書韻卻完全冇在意的他的動作,反而發出了陰謀得逞的媚笑,再次快速的把手伸進了他的褲袋。他倒吸一口冷氣,原來蔣書韻是調虎離山暗度陳倉突施冷箭,目的是拿走那顆紙紮的心。
他連忙鬆手,死死的又把蔣書韻的手按在他的褲子口袋裡,於是蔣書韻的那雙王炸大雷再次悶了上來,讓他幾乎無法呼吸。昏黃的燈光依稀,他隔著淺紫色絲綢能看到蔣書韻那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但他並冇有覺得暖味,隻覺得蔣書韻在褲袋子裡的手已經勾到了那頁被摺疊成心型的紙。
「究竟什麼東西。你這麼害怕?給姐姐看一看嘛?」蔣書韻稍稍將身體抬了一點起來,聲音帶著一絲狡的笑意,像羽毛搔過心尖。
他拚命的搖頭,鼻尖在就像是雨刷在打雷上掃動,他不知道說什麼,也無話可說。
「今天給看也得看,不給看也得看。」蔣書韻又變了臉,冷笑著說道,「由不得你。」
說著蔣書韻咬著嘴唇繼續將手往他的褲袋裡探,他又想把她的手從褲袋子裡抽出來,兩個人扭動在了一起,沙發墊子深深陷落,發出沉悶的聲響。劇烈的戰鬥中,他被蔣書韻絞的從椅背上掉落下來,完全躺進了沙發裡,蔣書韻則幾乎是半趴伏在他身上。
兩個人姿勢暖昧,就像是在打架的蟒蛇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這一瞬,林懷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飽滿柔軟,隔著彼此單薄的衣衫,傳遞著驚人的彈性和熱度,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令人心悸的起伏,
他垂著眼簾,就能看見蔣書韻修長緊實的大腿,一條還半屈著膝卡在他的腿中間,另一條則緊貼在他的腿外側。而那本就不算長的睡衣幾乎快要褪到了蔣書韻的腰間,輕薄熨帖的裙襬貼著她的體,勾勒出的屯線圓潤而充滿力量感,像熟透的蜜桃,格外誘人。
蔣書韻已經用手指夾住了那顆紙心,他呼吸急促,勉強說道:「韻姐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那你答應我,給我看。」蔣書韻也在喘息,那嬌俏的臉頰因剛纔的搏鬥和此刻的貼近而泛起誘人的紅暈,幾縷烏黑的髮絲掙脫了髮夾的束縛,被汗水黏在光潔的額角和微微紅的耳垂邊。她臉頰濕濺漉的,好似剛剛蒸過汁蒸,睡衣也貼著嬌軀,就像是一層輕薄的表皮。
他費力的搖了搖頭,抓著她的手腕,按在他的褲袋裡,喘息著說:「就這個不行。」
「如果我非要看呢?」蔣書韻一隻手撐在他耳側的沙發墊子上,稍稍穩住身體,不讓大雷毫無支撐的壓著他身上,手則猛猛抽動,再次發動凶猛的攻勢,試圖把信紙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來。
「不能給。」他拚命的按住蔣書韻的手,不讓她掙脫控製。
「給我!」
「不給。」
兩個人又扭動了起來,沙發上左翻右滾,一個死守,一個瘋搶。就在他側身要把蔣書韻掀翻,
反客為主壓在他身下時,蔣書韻她忽然狡一笑,放棄了與他的角力,身體猛地向下一沉,柔軟溫熱的唇瓣出其不意地、飛快地印在了他的脖頸之間。
轟一一!林懷恩聽到了兩聲雷響,肌膚感覺到了濕軟的潮濕的觸碰,他如蒙雷擊,頓感電流瞬間竄遍了他全身,他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就是這電光火石的一瞬,蔣書韻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那隻一直在口袋裡的手,終於在他失去了控製力的一瞬,將那摺疊成心型的信紙從他的褲袋子裡抽了出來,她高高地舉了起來,就像是舉起了冠軍獎盃。
他還冇有從那一吻中回過神來,茫然的注視著蔣書韻跨坐在他身上,微微喘息著,高聳的雙雷在睡衣下起伏,她臉頰排紅如醉,汗濕的角貼著肌膚,眼神得意又帶著一絲得逞後的慵懶性感。
「我的了。」她揚了揚手中的心型信紙,聲音帶著勝利的喘息和一絲得意,「讓我來看看是什麼見不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