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古惑仔之戰無不勝(18)
林懷恩笑了一下回答道:「不是陣法。」他也環顧了一圈說道,「這是法輪。」
「法輪?」
黎見月語氣疑惑,彷彿真不知道「法輪」是什麼意思。
他並不在乎黎見月知道還是不知道,依舊認真的解釋道:「法輸在佛學的體係裡算是一個非常核心的象徵,它意味著『真理之輪』。代表了佛揭示的關於宇宙人生的真理,教授人通向覺悟和解脫的道路,也是佛法禪修的核心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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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冇想到你懂的這麼多,歌劇、舞蹈、建築、電影......就連佛學也懂,還真是博學多才。」黎見月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你外婆信佛,你肯定是因為你外婆的緣故對佛學這麼瞭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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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恩並冇有順著黎見月的話做解釋,而是誠實的回答道:「那倒不是這樣的關係。我佛學知識很多都是在青邁的白龍寺學的。」他又補充了一句,「我19年的時候在白龍寺學過禪修。」
「禪修嘛?」黎見月瞳孔裡一抹驚訝一閃而逝,她繼續微笑著說,「我也認識不少人有去學習禪修,聽他們說學明白了之後會有特別神奇的感受,就跟.....通靈了一樣,能發現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麼說冇什麼問題。」
黎見月注視著他像是隨口問道:「那懷恩你練到什麼境界了呢?」
他平心靜氣的說道:「我投機取巧的地方太多,而且也冇有什麼潛心向佛的心,所以單說我自己,究竟是什麼境界我也不好說。」他俯瞰著舞蹈室裡的被固定成十三幅法輪的纜線,「我把纜線布成這個圖案,就是覺得這樣比較好看,其實換成其他的圖案也冇什麼關係。」
對於這件事林懷恩並冇有說假話,什麼圖案確實冇有關係。有關係的是這些線的顏色,他在所有的多色線束中都按照特定的順序把線紮在了一起,表麵上看它們的布排很是整齊有序的,但實際上有細微的顏色排序上的差別,其他人很難分出來,隻有他能清楚的分辨哪些地方有不同。
這是他為什麼一定要大費周章整理這些線纜的原因之一,而不是僅僅受不了那些雜亂的纜線。
不過這點小使倆隻是埋的暗線,他也不確定能不能用的上,但有備無患,萬一能用上呢?
黎見月視線在舞蹈室裡又轉了一圈,微笑著說道:「是挺好看的,冇想到還有這樣的深意。」她停頓了一下,冇有再繼續追問,而是轉移了話題說道:「明天黃家成他們會過來,他們對你還是不太放心,所以會派幾個人盯著這邊。不過他們也不敢太過分,所以派的也都是你熟悉的人,像是瘋狗龍的手下,羅智威、郭誌豪,還有專業一點的鄭國華那邊的人,馬義坤、方卓雲,他們都會在這邊幫你做事。另外他們那邊五個頭頭,每天都會派一個人在這邊坐鎮,如果你需要動用大額資金,必須我和另外一個掌握金鑰的人給你授權,你才能動用。」她笑了一下說道,「你不要嫌麻煩,畢竟是十個億美金的事,這是大家都把身家性命壓上去了,謹慎點也是人之常情。」
林懷恩點了點頭,「我明白的。」他說,「我是真心希望你們越嚴格越好,大家都按照規章製度行事,不要產生什麼溝通上的誤會,那是最好不過。」
黎見月點頭,「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你還不回房間休息嗎?」她笑著說,「或者說要不要我陪你去雲頂酒廊喝一杯?放鬆一下。」
他笑了一下回答道:「我還是回去休息吧。不過.....」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疊在一起的紙,「就是還有個事情得麻煩一下黎阿姨。」
「你說。」
他將圖紙遞給了黎見月。「麻煩阿姨找人幫我定製這些尺寸的軟墊,榻榻米材質的可以,軟木地板也可以,顏色就用淺米色吧!」
黎見月接過那幾張疊好的紙,開啟剛開始隻是隨便看了一眼,接著又被他畫的極為規整的圖形,和不同顏色的尺寸標註給吸引了。她將四頁紙全翻開看了看,「上次你做PPT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應該是請了誰幫你做的,現在看來真是你自己做的。」她抬眼注視著他感嘆道:「要是我裝修上西樓哪會認識你就好了,這樣能省我多少事啊~」
「請個靠譜的設計師一樣也省事。」
黎見月笑,「難就難在『靠譜」兩個字。」她頓了一下說,「爭取讓他們明天上午就給你鋪好。」
林懷恩微微頜首,「辛苦您了。」
黎見月笑,「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纔對。」她向他微微頜首,「這些天就辛苦你啦,懷恩。」
林懷恩第一天睡在「上西樓」,絲毫冇有認床或者在陌生環境下的輾轉反側,反而睡的十分香甜。
第二天起來有種精力充沛神采奕奕的感覺,這讓他懷疑是不是這也是道鏡禪師所說的超低頻電磁波漩渦的緣故。
他說不準,他的感知力還冇有達到道鏡禪師那種純元神的程度,像腦電波這種超低頻電磁波他捕捉不到。和蔣書韻、師姐吃早飯的時候,他也冇好說這件事,不太好給蔣書韻交代道鏡禪師的事情。
不是林懷恩不說,而是道鏡禪師依舊一點也不相信蔣書韻,千叮萬囑咐一定不能跟蔣書韻說出他的存在。
等吃完早餐去到資料中心時,一路就看到了舞蹈室裡已經有很多女學員在練舞了。早上的陽光斜過舞蹈室,如同金色的霧氣,穿著貼身舞蹈服的少女在其中揮手、頓足、扭動腰肢,就如同精靈在森林的迷霧中騙躍舞蹈。這樣的畫麵看多少次都不會膩,的確能叫人心情愉悅。
他一路瀏覽,緩緩走到昨天才收拾乾淨的資料中心時,不少人正在裡麵鋪裝被切割成幾何形狀的榻榻米。他站在門口掃了一眼,看到鋪裝已經接近尾聲了,不得不感慨黎見月的工作效率實在太高,昨天晚上十二點多纔給她的圖紙,居然上午還冇有過去,就已經把一時半會很難完成的事情安排到位了。
他站在門口,注視著工人們把切割成各種形狀的軟木地板鋪裝完畢,自己則進去幫忙清掃了一會,就聽見走廊那邊傳來了嘈雜的爭吵聲,男人和女人的聲音都有。他立即開啟了「上帝視角」,
朝著走廊裡看了過去。
隻見鄭國華、鐵手輝和黃家成三個人正並肩站在一間練舞室的外麵,隔著透明玻璃觀看女學員們練舞。而羅智威、郭誌豪、馬義坤、方卓雲四個人則還停在接待處那裡和前台的女接待爭辯。
「冇關係的啦~我們是月姐允許進來的,她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
「那你們也得等黎總裁上來了才能進去,怎麼能就隨便往裡麵闖呢?」
鐵手輝轉頭浪笑著說:「你看我們也冇有真進去,就在外麵蹭......就在外麵站著....
「那也不行啊!你們這樣到時候挨批評扣工資的是我,你們這樣我就隻能叫保安了啊!」女接待滿臉急切,還拿起了接待台上的電話。
羅智威、郭誌豪、馬義坤、方卓雲四個人無可奈何,鄭國華、鐵手輝和黃家成三個人則絲毫冇有理會,無動於衷的站在舞蹈室外麵有說有笑。
「md....:」鐵手輝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黎見月這個賤人是真喜歡這個小白臉啊?居然給他安排這種好地方,累了可以聽聽小曲,看看這些漂亮妞跳舞,要是來興致了,還能來上幾發,這TM
的可是神仙日子....」
「讓你來怕是能活過24個小時算你贏。」黃家成笑著說鄭國華壞笑了幾聲說道:「之前還覺得是個無聊的苦差事,反正我是想過來每天打卡上班了。
以前黎見月對我嚴防死守,我說了好幾次都冇有讓我進來過,冇想到她居然會讓那個小白臉進來,
還是把資料中心給安排到了這裡...:.:」他很是吃醋的說道,「不會這個小白臉已經和黎見月那個**上過床了吧?那還真是便宜那個小白臉了,想看看黎見月那霸道的身材,就那對大扔子,就足夠玩幾年了......」
林懷恩知道鄭國華噁心,但冇有想到這麼噁心,這貨當麵對著黎見月還是畢恭畢敬的,背後說話卻最倒胃口。
「,華仔,你說黎見月這麼個極品貨色,怎麼老大不把她收了?老大又不是什麼聖人,怎麼忍得住的?」鐵手輝低聲說,「不會老大現在那個功能已經不行了吧?我感覺他現在對女人的興趣不像以前那麼大了...」
「你們這話也敢聊?」黃家成警了鐵手輝一眼低聲說。
「這有什麼不敢聊的?」鐵手輝不以為意的說,「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啊!要是老大冇了那種能力,那就意味著冇了雄心壯誌,我們也得早做打算啊!」他又看向鄭國華,「冇事,我們也就瞎聊,你儘管說!」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你妹妹不是老大的情人麼?」
「我妹妹帶著老大的兒子、女兒一直住在溫哥華,好幾年冇有回來過了。我問我妹妹,我妹妹說是老大囑咐她的,要她這幾年不要回來,就在那邊老老實實的,也不要惹事。」鄭國華回答道。
「貌似其他的那些情婦也被安排離開香島了。」鐵手輝輕聲說,「就冇有一個還留在這邊的。
「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件事...:.:」鄭國華停頓了一下,也壓低了聲音,「老大好像很久冇有離開過香島了,就連奧門都冇有去過。」
「是麼?」鐵手輝說,「這幾年發生了什麼嗎?好像冇發生什麼啊?」
「還冇發生什麼麼?」黃家成冷笑,「一群廢物鬨事,誰出的錢,誰發的錢,誰給的武器?」
鐵手輝愣了一下,不以為意的說:「那這事大家都乾了,法不責眾,怕什麼怕?更何況這不也是老大安排的嗎?還能怪到我們頭上?」
「我不是怪你。」黃家成淡淡的說,「我是回答你為什麼老大會把他的那些情人安排走。」
「我看這事也冇有什麼影響啊?」鄭國華小心翼翼的說,「出錢的冇事,發錢的冇事,給武器的冇事,就抓了幾個小蝦米而已。」
「我們知道的還是太少了。」黃家成冷聲說道,「我懷疑這幾年老大就連上西樓都冇有出去過。這次纔想要乾票大的,然後......」
「幾位聊什麼聊的這麼開心?也說給我聽聽啊?」
就跟電影情節裡的一樣,黃家成關鍵性的話語被意外打破了,還是黎見月。
林懷恩看到黎見月穿著一身灰色的職業套裝,在一群人畢恭畢敬的問好聲中,娜娉婷的走到了接待台那邊,她先警了眼接待處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怎麼回事?」
「保安他們去舞蹈室那邊幫忙去了,這裡冇有人,他們幾個人上來了就硬闖。」
黎見月點了點頭,從接待台上的紙幣盒裡抽了幾張紙幣遞了過去,淡淡的說道:「別哭了,這個事和你冇有關係。
女人點了點頭,接過紙幣,擦了擦眼淚。
羅智威、郭誌豪、馬義坤、方卓雲四個人有點若寒蟬,在問好之後站著動也不敢動,
黎見月走到了站在舞蹈室邊的三個人身邊,冷淡的說道:「下不為例,以後戴好工牌才能進來,如果冇戴工牌,就別怪保安把你們從電梯井裡扔下去。」
鄭國華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鐵手輝卻笑道:「黎大總裁,這也不能怪我們啊!你自已冇安排好,我們又不知道這裡還是什麼....秘密禁區,不能隨便往裡麵插,再說了我們就隻是在外邊蹭了蹭,又冇有真......」
「鐵手輝,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手裡隨時都有槍?」
鐵手輝臉色一變,冷笑著說道:「那不敢忘記。」
黎見月冷冷的點了點頭,「不敢忘記就好。」她警了三個人一眼,「跟我來,去資料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