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古惑仔之隻手遮天(14)
「土撥鼠鑽地機」的操作介麵設計的相當有趣,能實時把前方的土壤情況以資料的形式傳遞迴遙控器上的螢幕,讓你可以及時更改路線,就像是你在玩土撥鼠挖地道的遊戲。
隻不過玩久了就有點枯燥,因為為了儘可能的少產生聲波,加之受到了機體大小的限製,它的速度相當的慢。林懷恩趴在這裡操作了一個小時,「土撥鼠鑽地機」就行進了九米,按照規劃的路線,距離到達「何夕花園」的花園位置還有大約四百二十米。等它鑽到目標位置,看上去還遙遙無期。
「是不是很無聊?」
耳機裡響起了蔣書韻的問話,經歷了剛纔的尷尬時刻,他們除了交流操作情況,冇有說什麼別的話。
「還好。」
「你可別玩手機。手機的電磁訊號很強,很容易被偵測到。」
「我冇有那麼笨。更何況電影裡關鍵時刻不都會有手機突然響起來,強行製造危機的橋段嗎?所以我都關機了。」
「真是好孩子。」蔣書韻笑著說,「其實關機不關機無所謂,因為放在隱身服裡不會有訊號,隻要你別拿出來就行。」
「我知道的,但是安全起見嘛。」
「老師呢.就喜歡你這樣自覺又嚴謹的學生了呢~」
蝙蝠隱形衣配套的通訊藍芽耳機,基本大半個都塞在耳道裡麵的,蔣書韻一說話,音源相當靠後,就像是她的雙唇抵在他的耳郭裡在輕言細語。特別是她刻意放慢語速凹出一些甜膩腔調,那感覺就像是曬化的冰淇淋,軟綿綿、甜絲絲的在你的唇齒間流淌。
林懷恩明知道蔣書韻在調戲他,卻也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語,竭儘全力也隻能硬著心腸轉移話題,「所以今天應該鑽不到何夕花園吧?按照一小時十米左右的距離算,得42個小時?」他說,「要是可以直接接電源過來就好了,不用隔兩三個小時換一次電池,事情就會輕鬆很多。」
「你想看看你是在做什麼?哪有這麼輕鬆的活?42個小時還是一切順利的情況下。別太著急。乾這一行就得有耐心。」
「所以老師當調查官的時候經常做這種事?」
「如果你是指操作土撥鼠鑽地,這種事當然做的不多,實際上我也就在訓練班的學習的時候練習過。不過潛伏、等待,一復一日的演另外一個人,做比這更無聊的事倒是很經常。」
「哦。」
「其實我覺得你蠻適合當調查官的。」
「我?我不行,我根本不會演戲。」
「但是你看上去就像是那種不會騙人,還經常被騙的人,所以長相很有欺騙性。」
「我冇那麼好騙好不好?」
「我是說長相。就是你這種正太臉,看著就有親和力。」
「是麼?所以當調查官最重要的是長相嗎?」
「在選人的時候長相很重要。當你被選進去,那更重要的就是心性了。你這種謹慎樂觀的性格也蠻適合的。」蔣書韻在通訊器的那邊發出了曖昧的輕笑,「就是有點禁不起誘惑,壓槍技術還得多練練」
林懷恩一下冇有聽懂,懵懂的說道:「什麼壓槍技術?我從小到大都冇有玩過槍。」
「哈哈哈哈~~」通訊器那邊的蔣書韻笑的更愉快了,「那就更得多練習了。」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是在說槍啊?」
「我就是在說槍。」蔣書韻忽然的壓低聲音,用粘稠的語調輕輕說,「手槍。」
林懷恩這纔回味過來,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蔣書韻的方向。幽暗中,穿著蝙蝠隱形衣的蔣書韻就像是黑夜的一個濃鬱黑色色塊,根本看不清模樣,但他切換成上帝視角,就能清楚的看見她趴在地上的姿態。
明明是危機四伏的潛入行動,卻被蔣書韻弄成了香艷郊遊,他覺得自己無可奈何。但他以為蔣書韻會是很放鬆的姿態,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蔣書韻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那樣鬆弛,也許是聊天給了他某種錯覺,讓他以為蔣書韻正慵懶的操縱著「土撥鼠」,和他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實際上,蔣書韻的姿態相當緊繃,修長的雙腿並不是完全放在鋪滿葉片的地麵上的,而是腳掌蹬在樹乾上,膝蓋微微曲著,緊身隱形衣勾勒出了大腿和小腿結實圓潤的線條,有種暴力的美感。核心更是驚人的穩定,腰腹緊貼著微微傾斜的地麵,美屯高高撅著,就像是兩瓣饅頭,保持著隨時可以彈起來的張力。雙肘撐在地麵,胸墊在地麵,那快要爆開的弧度在特製的高強度織物下清晰可見。這姿勢爆發力十足,就像是隨時準備一躍而起的雌豹。
他百分百確定,萬一有什麼敵人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她一定能一躍而起,用手中的刀片割斷對方的喉管。
這叫他有些慚愧自己的鬆散,認真的低聲說道:「韻姐,我知道錯了。我會時刻保持緊張感,更快的進入一個戰士的狀態的。」他說,「我的確有點不知所謂了。」
「咿?你還真是反省小子啊?」
「該好好反省一下。」
「哈哈,但這種事情也不是反省就能解決的。我看你啊,還是得儘快脫敏,要不然今天你就和師姐睡?好好修煉一下。反正現在我們也不缺錢了,開兩間房冇有一點壓力.」
「韻姐,能不能別開這種玩笑了。我說過,在徐睿儀冇有同意的情況下我不會這樣做的。」
「那可不行。我就喜歡開這種玩笑,看你是真正人君子,還是假的。」
「我從來冇說過我自己是正人君子啊。我也不想當正人君子,我隻是不想對不起徐睿儀而已」
「欸那我就想看看這個世界上還有冇有真正的純愛戰士啦~」
「你好無聊啊。」他冇好氣的說。
「我是挺無聊的。」蔣書韻笑盈盈的說,「非常無聊的人。」
「那你贏了。」
「還冇有贏。」通訊器裡響起了蔣書韻舔嘴唇的粘稠的聲響,「等純愛戰士再次應聲倒地我才贏。想看看有一天你將麵對極其強大的敵人,像是什麼文一奇、伊芙琳不得不哭著和不是徐睿儀的女人啪啪啪,嘴裡喊著對不起~就特別的有意思.」
林懷恩頭皮發麻,直接關閉了通訊器,不敢繼續聽蔣書韻繼續胡言亂語下去。哪怕是蔣書韻把通訊器請求連結的指示燈按爆了,他都冇有接通。他也不怕出什麼事情,畢竟「上帝視角」開著,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就這樣關掉了通訊,直到天矇矇亮,他才重新接通通訊器。剛剛開啟通訊器,裡麵就飄出來蔣書韻帶著哭腔聲情並茂的哀怨痛斥:
「林懷恩~我給你打電話打了一晚上,你都不接,你怎麼可以的啊?冇想到你是這麼絕情絕義的男人。你不如告訴我,你究竟和誰有一腿,讓我死了這條心好不好?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她帶著哭腔著說,「算我求你了」
林懷恩心裡有準備,可還是被蔣書韻離譜的表演給震驚到了,他千想萬想也冇有想到蔣書韻會裝深閨怨女,她這樣的女人不**對方,就是人類幸事世界和平了,結果她還真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震撼。
他忽然間想起有一次他和徐睿儀聊起了蔣老師,徐睿儀嗤之以鼻的說蔣書韻就是綠茶,雖然冇有說出那個「婊」字,但毫無疑問徐睿儀是比他眼神更毒的。就是徐睿儀還是看的不夠深,蔣書韻這種段位應該是綠茶女皇,男性殺手,還是帶點變態的那種,就跟貓玩弄耗子一樣,不是為了吃掉傑瑞,而就是單純的覺得好玩。
貌似許乘歌也有點這意思,不過兩個人不是段位的差距,許乘歌也挺厲害的,不過境界上有差距,許乘歌裝純有明確的目的性,而蔣書韻就很純粹,純粹的叫人害怕。
「哎~」他嘆息了一聲說,「韻姐,你當調查官真是把SSR卡餵了哈士奇,你去當演員,還有什麼四大花旦,四小花旦什麼事?好萊塢的金像獎都得按照你的模樣去做」
通訊器裡又傳來了蔣書韻柔弱的哭腔,「這些年的情愛與時光,終究是錯付了!既然如此,不如寫封休書給我,全了你的心意!」
這哭聲真實的可怕,好像蔣書韻就跟那些在綜藝節目裡表演哭泣的女演員一樣,眼淚說來就來。他雖然看不見蔣書韻的臉,卻也情不自禁的心生憐憫,似乎自己真變成了十惡不赦的渣男,他無言以對,隻能保持緘默。
等了一會冇等到他的回答,蔣書韻又變了語氣,很是無趣的說道:「好啦!好啦~不玩了,我在上麵累的要死要活,你在下麵有氣無力,冇意思。」她說,「快點把遙控器和光纖裝進袋子裡,挖個坑埋起來,今晚早點過來吧。」蔣書韻停頓了一下,「哦,記得把五塊電池全帶回去,還得拿回去充電。」
恍惚中,他聽到蔣書韻正常的語氣,立即清醒了過來,滿頭大汗的心想:蔣老師真是妖孽,這要擱《甄嬛傳》,絕對是能活到大結局的女人,不像他,在宮鬥劇裡鐵定活不過一集。
「別愣著啊。加快速度,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泡個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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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盤山公路邊的時候,師姐還冇有到。他和蔣書韻在緩坡的林中靜靜等待,此時夜色尚未完全退潮。隔著在晨風中搖晃的葉片間隙,能看見一點孤星悄然刺破沉黯的天幕,懸於山巔之上,彷彿垂眸的上帝之眼。
四野闃寂,暮靄沉沉,濃稠的墨藍開始悄然稀釋,山的形狀和盤山路逐漸變得清晰,不遠處響起了輪胎的摩擦聲,冇一會那輛smart精靈3就開到了他們開始下車的地方。
兩個人迅速的從林間爬了上來,翻過欄杆,拉開車門跳上了車。
「走吧。」蔣書韻扭頭看向他問,「是亦居吧?」
「嗯。」他點了點頭,吳少峰在亦居酒店旁邊幫他弄了套長租房,價格貴了點,但環境和位置都比較符合他們的要求。
白龍女調轉了車頭,開著smart向著山下駛去。
蔣書韻轉了個身,背對著他說道:「快點,幫我把拉鏈解開,我感覺我的凶都要炸了,這玩意真不是人穿的.」
林懷恩心想:是不適合你這個身材穿吧?但從審美的角度來說,實在是再適合不過,就是美麗的東西多少有點禁錮感?
他抬手解開了拉鏈的合金限位器,然後把拉鏈拉了下來,那片不拔火罐百分之一千可惜的美背就漏了出來,像是牛奶瀑布。
蔣書韻長舒了口氣,「這下舒服多了。」她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媚笑著說,「我換衣服,你閉上眼睛。」
他又想起剛剛蔣書韻調戲他的那些話,眼睛裡看著那片點綴在雪肌上的黑色拉鏈頭,回憶起了昨天他咬斷纏繞在上麵髮絲時的場景。隻是嘴唇觸碰了一下蔣書韻的肌膚,她就顫抖到不行。
「莫非蔣老師不過是嘴強王者?表麵是九尾狐,實際上是下飯狐?這反差有點大啊?可她調戲人那麼嫻熟的樣子,也不像是演的?想看看宋老師的下場吧」
他打了個寒顫,深深的把眼睛閉上,感受著汽車沿著山路下行的墜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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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居酒店就在太平山山腳下,到剛纔他們下車的位置不堵車也就十多分鐘車程。白龍女在他的指揮下找了個可以充電的車位把車停好,三個人就下了車。
林懷恩按照吳少峰發給他的地址,找到了停車場通向公寓的門禁,輸入了密碼,進了公寓樓,上了電梯,直奔五十六樓,找到5606房,按密碼開啟房門,清晨的陽光一下就撒了進來。
落地窗的一側是太平山,另外一側是維港,風景怡人,即便看的有點多,有些審美疲勞,可一想到富華大廈的條件,他就覺得還是舒心。
比他先進來的蔣書韻隨手就扔下合金箱,踢掉了腳上的鞋子,徑直向浴室走了過去,「我不管了,我先洗個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