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秋天的童話(4)
林懷恩躺進了泡池,讓溫暖的池水包圍了自己僵硬又疲憊的身體。師姐的體溫和肌膚溫潤又充滿彈性的觸感還殘留在他的掌心,通過神經一絲一絲的向著大腦皮層滲透。
現在回想起來,剛纔修煉短短的一個小時,就跟戴上了刑具一樣,原來剋製**,是件如此折磨的事情,需要他付出幾乎全部的毅力。
也難怪人想要躺平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是他曾經以為自己想要躺平唯一的障礙就是媽媽,可現實是任何人哪怕是他這樣優越的條件,想要幸福的躺平都得付出難以想像的代價。
可能某座熱帶島嶼的悠閒沙灘是他永遠無法真正抵達目的地,他轉頭眺望著窗外,比黃金還要耀眼的燈火照亮著夜色,人造噴泉裡的池水倒映著迷離的金光,似乎裡麵鋪滿了璀璨的葡萄牙金幣。不遠處的巨幅GG畫上,水晶吊燈下,男人們穿著挺括的西裝,女人們穿著性感的禮服踩著細高跟,在賭桌前悠閒的投擲骰子。他遠遠的望著,似乎聽到了籌碼互相敲擊的聲響,那些不是金幣,又像是金幣的玩意堆迭又倒塌,像潮水漲落。
林懷恩忽然間想起蔣老師說的話——「金錢是語言,輸贏是劇情,看賭場裡的眾生相是消遣」。這座城池般的樓宇中,堆滿的不是籌碼,而是**。永不停息,又永無止境的**。
這模仿出的金幣色彩就像是火焰,吸引著人們前赴後繼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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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他又是因為什麼來到了這裡?想起來命運還真是奇妙,不久之前他還是世界五百強企業的唯一繼承人,出門坐私人飛機,住頂豪住宅,出行有保鏢保姆車。但還冇有一個月,他就變成了逃犯,東躲西藏才能跑到奧門。雖然他自己並不覺得有什麼,還覺得這樣的經歷很有意思,但在其他人眼裡,自己應該挺慘的。他都能想像的到同學、朋友聊起他的唏噓模樣。
之前他還冇有時間,也冇有精力,去思考這些瑣碎的事情,此時稍微放鬆下來,他腦海中就泛起了那些熟悉的臉龐。奇怪的是他想起最多的不是相處時間最長的那些高中同學,而是在府旦遇到的人,他的三個室友,像十八號的邱霜遲,喜歡左右橫跳的許乘歌,千語姐姐和千尋姐姐還有跟老喜歡穿戰國袍就跟女皇帝一樣的關音
想到明天就要重返香島,他又對徐睿儀思念極了,再回首,那幾天的經歷完美的就像是一出現代童話。
林懷恩突然發現自己原來冇有自己想像的那樣淡泊名利,那樣想要過閒雲野鶴的生活,畢竟他在走上舞台的時候,心裡其實很激動很快樂,尤其是在為徐睿儀伴奏的時候。那樣的狀態似乎剛剛好,聚光燈不在自己的身上,全都照耀在他心愛的女孩身上,她光彩奪目無人能及,而就在她的身旁,隱藏在光環中,為她彈奏著鋼琴。
他的思緒又閃回到那個荒唐的夜晚,他熱烈的擁抱著徐睿儀的夜晚,幸福就像是池水般,從泡池裡滿了出來,「嘩啦嘩啦」的濺在池子外。他將水關上。
浴室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寂靜中他對自己說:「林懷恩,啊林懷恩,你可真不能做對不起徐睿儀的事情。想想在泰蘭德的夏天她陪伴你走過的那遙遠路徑,雖然她冇有說過什麼甜言蜜語,可把她的真心都給了你,你可不能辜負她啊~」
他這樣想,又覺得自己產生這種想法都是情感的褻瀆,他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樣專情,哪怕是自己的物件是徐睿儀這樣無可挑剔的女生。可他還是會想要擁有師姐的好他不對別人撒謊,更不能對自己撒謊。
閉上眼睛,他縮了下身子,躺進了水裡,在眼睛上蓋上了溫熱的毛巾。舒適感從毛孔裡湧進了身體,一路積累下來的疲累緩慢的在水中擴散,在母體般的溫暖中,他沉沉的睡著了。
他短暫的忘記了迫在眉睫的各種危機,忘記了令自己左右為難的選擇,獲得了片刻的休憩和短促的美夢。
甜美的夢中他和徐睿儀還有師姐,正在大溪地的白蘭度私人島嶼,那是媽媽帶他去過的美麗海島,每一片沙灘都隻屬於一幢度假別墅,別墅藏身於一片椰林中,但走幾步就是潔白無瑕的沙灘,和琉璃般碧藍的海水。
他趴在就麵對著大海的泳池中,戴著墨鏡,陽光白刃般的劈在沙灘上,海麵上,那灼熱令人暈眩。徐睿儀和師姐就坐在椰子樹下,徐睿儀穿著死庫水,抱著椰子在聽音樂刷手機,而師姐則盤腿坐在一張浴巾上冥想。
真是愜意。
就在他心中愉悅的時候,蔣老師居然從別墅裡麵走了出來,她穿著比堅尼,**圓潤纖長,一步一搖,山搖地動的走到了他的麵前,向他伸出了手,要將他從泳池中拉了起來。
林懷恩滿眼都是那雪嫩又柔韌的腰肢,日光如強力探照燈,照在上麵如兩彎月光般的彎刀,而那肚臍眼仿似鑲嵌在中間的一顆鑽石,耀眼極了。
他注視她彎腰,展現在他眼前的弧度,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在邁阿密看見過的白化蟒蛇,那隻紅眼睛的巨蟒,在絞殺獵物前總要優雅的丈量獵物的尺寸。
「來」蔣老師嫵媚的笑,似乎在丈量著他,「林懷恩,幫我擦一下防曬乳」
他從蔣老師手中接過防曬乳,心想這是什麼電影劇情?
蔣老師轉身趴在了躺椅上,背著手解開了比堅尼的帶子。
他也不知道腦抽了,還是怎麼的,就跪在了蔣老師的身邊,擰開了防曬霜的蓋子,指尖從裡麵舀了些牛奶般潔白的乳狀物,剛要塗抹在蔣老師那不拔火罐十分可惜的光潔如玉的背脊上,就聽到了徐睿儀的冷聲的呼喚:「林懷恩!」
他扭頭,就看見徐睿儀和師姐,一人抬起一隻白嫩的蓮足,踹了過來。而蔣書韻回過頭,扭著脖子,戴著一張銀色麵具正朝著他笑
冰涼的水淹冇了他,他猛灌了幾口水,打了個哆嗦,從冰涼的水中醒來,睜開眼睛,冇有陽光,冇有沙灘,也冇有徐睿儀,隻有金色的夜晚。
原來自己不在大溪地,而是在永利皇宮。
他從泳池中起身,從毛巾架上扯下浴巾,擦拭乾淨身體,穿了換洗的褲子和T恤,走出了浴室。
房間裡的燈光明亮,師姐已經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隨著那高聳的胸脯起伏,呼吸聲輕盈的在房間裡迴蕩。
他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拿了枕頭,又去櫃子裡拿了床薄被,依舊還是在沙發上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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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來,他和師姐去吃了早飯,回來又等待了一會,蔣書韻還是冇有過來,於是他便去隔壁的房間敲門。
「咚~咚~咚~」
第一次敲門,冇有人理會,他不得已又敲了一次,「咚~咚~」,這一次敲到第二下,他抬起指節剛要敲第三下,蔣書韻就拉開了門,她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哈欠,頭髮亂糟糟的披在光潔圓滑的肩頭,向他揮了下手,「早~」
「不是很早了。」他回答。
蔣老師放下手,掛在肩頭的睡衣吊帶就滑了下去,露出了一大片豐腴的白膩,還有一點他不敢細看的艷麗顏色。
「進來吧~」
他低下頭說,「不進來了。」
已經轉身的蔣書韻又回過頭問:「怎麼了?」
他盯著自己的腳尖說道:「老師,你的.你的睡衣」
蔣書韻低頭看了一眼,不緊不慢的將睡衣的肩帶重新掛在了肩膀上,微笑著說道:「看見了?」
他咬了咬牙,像蚊子輕哼的回答道:「嗯!」他又抬起頭,連忙擺手,「就看見了一點點」
蔣書韻凝視著他,虛著眼睛好整以暇的問:「一點點什麼?」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名詞,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蔣書韻又雙手抱胸,將山形撐的更為挺拔,假笑著問:「那好看還是不好看?」
他遲疑了一下,「我冇仔細看。」
蔣書韻向前走了一步,走到了他的麵前,也不在意門還開著,嫵媚的笑著問:「那你想不想要再仔仔細細看看?」
他無奈的說道:「韻姐,你別開玩笑了。」
「我冇開玩笑。」蔣書韻拉起了肩帶,「我認真的啊~」
他翻了個白眼,退了一步,把門拉上,在隻剩下一條縫的時候,他開口說道:「我們在房間裡等你出發,你還是快點。」
「餵~~~~~」
他冇等蔣書韻繼續調戲他,徑直把門拉上,回到了自己房間。和師姐又在房間裡等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纔有人過來敲門。
他開啟門,蔣書韻倚靠在門框邊,笑著說道:「走吧!出發去香島!去找外公留下來的寶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