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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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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華嶸喜歡龐媛媛到骨子裏,以至於他看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朋友同誌戰友出麵,給他介紹好多女朋友,他偷偷和龐媛媛比較,最後都沒有超過龐媛媛的,也就一個個分手,直到45歲都沒有結婚成家,依然是光棍一條。關於他的傳言就多了,有人說他那方麵不行,也有人說他是二胰子,更有人說他討厭女人,喜歡同誌。餘華嶸也不說,也不爭辯,誰愛說啥就就去說。

那年秋天,餘華嶸突然結婚了,許多人不相信,說這個老光棍咋想開了。這訊息在部隊成了一個傳奇故事,讓人驚訝似乎是命中註定的姻緣。

餘華嶸的妻子小娥,實際上是他租住房屋的房東趙鼎鼎的小妾,年紀約莫二十齣頭。這位房東趙鼎鼎已年過六旬,是個在地方上頗有名望的富戶。前年他在汴京城裏最有名的怡紅院,花費了整整三百塊大洋將小娥贖了出來。小娥本姓李,閨名喚作小娥,生得確實標緻動人,眉眼如畫,身段窈窕。隻可惜她幼時曾患過一場嚴重的疹子,在臉上留下了些許麻點,這成了她容貌上唯一的瑕疵。不過她極善妝扮,每日都要在臉上塗抹厚厚的脂粉,精心修飾,若非近距離細看,旁人幾乎察覺不到那些微小的麻點。除了這點美中不足之外,她的容貌身段都堪稱上乘,麵板白皙細膩,舉止溫婉可人。她的美貌在街坊鄰裏間廣為流傳,常常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每當她出門時,總能引來路人駐足觀望,不少年輕後生更是對她投以傾慕的目光。

趙鼎鼎雖然已經年過半百,鬢角染上了歲月的風霜,但他的眼神依舊如鷹隼般銳利,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穿透人心,洞察世間百態。他常常獨自站在自家那方精心設計的庭院中,揹著手凝視著眼前這片鬱鬱蔥蔥的花園。微風拂過,花草搖曳,空氣中瀰漫著醉人的芬芳,這讓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沉的自豪與欣慰。這片生機盎然的花園,是他年輕時一株一株親手栽種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著他的汗水與心血,如今已是滿園春色,四季花開不斷,成為方圓百裡內最負盛名的景緻。

趙鼎鼎富甲方圓百裡,他的商號遍佈四方,田產多不勝數。然而,這位聲名遠揚的長者從不炫耀財富,反而過著極為簡樸的生活。

他日常總身著樸素的棉布長衫,飲食清淡且有節製,居所雖寬敞,但裝飾簡約雅緻。他時常語重心長地告誡子孫:“財富如流水,來去無常,唯有智慧與勤勞纔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在他的言傳身教下,儘管家族家財萬貫,子孫們卻都傳承著勤奮好學的家風。他們各有所長、各有所成,有的精通詩書,有的擅長經商,有的鑽研醫術。

為了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家業,讓家族後代能夠持續興旺,趙鼎鼎可謂煞費苦心。他甚至精心編排了一出嫁女的苦情戲碼,為餘華嶸編製了一個美麗的愛情圈套,等他就範。

那天,趙鼎鼎站在自家祠堂前,手裏攥著一遝地契。這些發黃的紙片記錄著趙家三代人積攢下的兩千三百畝良田,如今卻要親手分給那些曾經給他家扛長工的泥腿子。晨霧中,他佝僂的背影像株被霜打蔫的老槐樹。

“爹,區工作隊的同誌快要到了。”長子趙明哲輕聲提醒道。這位留過洋的年輕人身著筆挺的中山裝,與這座古舊的祠堂顯得格格不入。

趙鼎鼎“嗯”了一聲,目光緩緩掃過祠堂裡列祖列宗的牌位。最上方那塊鎏金靈位屬於他的父親——光緒年間的舉人老爺。倘若老人家泉下有知,看到自家田產即將被共產,恐怕會氣得從棺材裏跳出來。

“明哲啊,”趙鼎鼎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砂紙一般,“你說咱趙家……算不算為富不仁呢?”

趙明哲扶了扶眼鏡,說道:“爹,時代不同了。孫中山先生說過,平均地權是……”

“我問你咱家有沒有造孽!”趙鼎鼎猛地提高嗓門,驚飛了屋簷下的燕子。

院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十幾個穿著粗布衣裳的村民簇擁著兩個戴著八角帽的幹部走進來,領頭的正是村農會主席馬大腳,後麵是工作隊長餘華嶸。

馬大腳給趙家放了二十年牛的老漢,如今挺直腰板走在最前麵。

“趙老爺,”馬大腳咧著一嘴黃牙說道,“區裡批準了咱村的土改方案,您過目一下?”

趙鼎鼎沒有接過那捲皺巴巴的紙,隻是擺了擺手:“按政策辦吧。”他轉身準備離開,卻被一個洪亮的聲音叫住。

“趙先生請留步。”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身著軍裝的矮個子男人大步走來。雖然身材不高,但那身筆挺的軍裝和腰間的手槍,讓他自帶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趙鼎鼎眯起老花眼——這人領章上有兩顆星,是個團級幹部。

“這位是軍分割槽餘華嶸主任。”區工作隊員介紹道,“奉命來我村開展駐點工作。”

餘華嶸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打擾趙先生了。我們部隊需要一個臨時駐地,聽說貴府院子寬敞……”

趙鼎鼎心裏“咯噔”一下。這哪裏是商量,分明是通知。他偷偷看了兒子一眼,趙明哲微微不可察地輕輕點了點頭。

“餘主任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趙鼎鼎擠出一絲笑容,做了個“請”的手勢,“東跨院剛收拾過,很清凈。”

餘華嶸道了謝,目光卻越過趙鼎鼎的肩膀,落在迴廊轉角處的一個身影上。那是個穿著淡紫色旗袍的年輕女子,正踮著腳往這邊張望。雖然隔著一段距離,餘華嶸還是看清了她臉上那層厚厚的脂粉,以及脂粉下若隱若現的麻點。

女子發現餘華嶸在看她,慌忙躲到柱子後麵,隻留下一縷幽香在空氣中飄散。那是茉莉花頭油的味道,還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鴉片煙味——餘華嶸在怡紅院臥底時對這種味道早已熟悉。

“那是……”餘華嶸故作隨意地問道。

趙鼎鼎頓時老臉一紅,賠笑道:“賤內小娥,不懂規矩,讓首長見笑了。”

餘華嶸眉毛微微一挑,幾近難以察覺。他早有耳聞,這老地主娶了個窯姐兒做小妾,沒想到如此年輕,看上去不過二十齣頭。

部隊安頓妥當之時,已然到了晌午。餘華嶸婉拒了趙家的宴請,僅讓勤務兵去灶房拿了幾個窩頭。他正就著鹹菜啃著窩頭,趙明哲敲門進來,手裏捧著一個紅木食盒。

“餘主任,家父讓我送些點心過來。”趙明哲開啟食盒,裏麵擺放著四樣精緻的江南茶點,“聽聞您曾在蘇州帶兵,想來會喜歡這個口味。”

餘華嶸暗自警覺起來。趙家這麼快就摸清了他的底細,看來這個留過洋的兒子不簡單。他捏起一塊棗泥酥,看似隨意地問道:“趙先生在哪所大學深造過?”

“劍橋,學的是經濟學。”趙明哲微笑著回答,“可惜所學未能施展,如今新社會已不講究這些了。”

話裡暗藏深意。餘華嶸聽出了弦外之音——這個地主家的崽子在試探他對知識分子的態度。他呷了口茶,突然話題一轉:“令堂看起來頗為年輕啊。”

趙明哲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一瞬:“是家父的續弦。前年從汴京……娶回來的。”他巧妙地省略了“怡紅院”三個字,但餘華嶸心裏明白是怎麼回事。

“哦?汴京可是個好地方。”餘華嶸裝作沒有察覺,“我曾在那兒打過遊擊,對城裏還算熟悉。令堂是哪條街上的?”

趙明哲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這個……我不太清楚。餘主任慢用,我還有事……”他匆匆告辭,連食盒都忘了拿。

餘華嶸冷笑一聲。這些所謂的書香門第,表麵上一副清高的模樣,背地裏還不是去逛窯子?他拿起第二塊點心時,發現食盒底層壓著一張紙條,上麵用工整的小楷寫著:“今夜亥時,後花園涼亭,有機密事相告。”

字跡娟秀,明顯出自女人之手。餘華嶸將紙條湊近鼻子,聞到一絲茉莉花香。

夜幕降臨,趙家大院漸漸安靜下來。餘華嶸藉口查哨,獨自來到後花園。五月的夜風攜帶著芍藥花的香氣,假山後的涼亭裡,果然有個窈窕的身影。

小娥今晚換了一身素白的旗袍,臉上的脂粉比白天淡了許多,那些淺褐色的麻點反倒為她增添了幾分真實的美感。見到餘華嶸走近,她慌忙起身,不小心碰翻了石桌上的茶盞。

“餘、餘首長……”她聲音細如蚊蚋,手指不斷絞著衣角。

餘華嶸在離她三尺遠的石凳上坐下:“趙太太有何事?”

這個稱呼讓小娥渾身一顫。她抬頭看了餘華嶸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我……我不是太太。老爺從沒給過我名分。”

月光下,餘華嶸看見她脖頸處有一道淡紅色的傷痕,像是被什麼細繩勒過。小娥察覺到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

“趙鼎鼎虐待你?”餘華嶸的聲音冷了下來。

小娥搖了搖頭,突然跪下:“餘首長,求您救救我!”她扯開衣領,露出更多的傷痕,“老爺聽說要進行土改,天天拿我出氣。今天聽說部隊要來,他……他讓我伺候您,說要是能攀上您這棵大樹,說不定能保住幾畝地……”

餘華嶸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憤怒與憐憫。他走上前,將小娥扶起,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你起來,不用怕,有我在。土改是為了讓廣大百姓過上好日子,像趙鼎鼎這種惡霸地主,絕不能讓他再為非作歹。”

小娥淚眼汪汪地看著餘華嶸,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餘首長,我知道您是好人,可老爺他心狠手辣,要是他知道我把這些事都告訴您了,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餘華嶸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會保護你的。等天亮之後,我會把趙鼎鼎的惡行上報,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事情解決了,你就能過上安穩日子了。”

小娥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道:“餘首長,我……我不敢再待在這趙家了,我能跟著部隊走嗎?我可以給大家洗衣做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餘華嶸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可以,部隊正需要像你這樣受苦的百姓加入。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趁夜離開這裏,到村外的路口等我,我會安排人帶你去部隊。”

小娥感激地看著餘華嶸,重重地點了點頭:“謝謝餘首長,我這條命是您給的,以後我就跟著部隊,為咱們窮苦百姓出力。”

餘華嶸勃然大怒。他早聽說有些地主會用美人計來腐蝕幹部,沒想到今天就碰到這麼一個**裸的例子。正要發作,卻見小娥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

“這是我攢下的。”她解開布包,裏麵是幾件金首飾和一塊懷錶,“都給您。隻求您帶我離開這兒。我……我什麼都會做……”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了。

餘華嶸盯著那塊懷錶——表蓋上刻著“汴京怡紅院”五個小字。他突然明白了什麼:“你是逃出來的?”

小娥淚如雨下:“三年前有個恩客要贖我,老鴇收了錢卻把我轉賣給趙老爺。這表示……是恩客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餘華嶸心中一動。他認識這塊表,三年前地下黨在汴京策反的一個國民黨軍官就戴著這樣的表。後來那人叛變,被組織處決了。看來眼前這個女人不知道自己的“恩可”已經死了。

“起來吧。”餘華嶸扶起小娥,觸碰到她手臂時明顯感覺到她在發抖,“這些東西你收好。至於你的事……我會考慮。”

小娥千恩萬謝地離去,隻留下餘華嶸一人在涼亭中沉思。月光灑落在石桌上的茶漬上,宛如一幅抽象的地圖。他突然意識到,趙家這個看似平靜的大院,其底下的暗流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第二天清晨,餘華嶸被一陣爭吵聲驚醒。他披上衣服走出房門,隻見前院圍聚了一群人。趙鼎鼎正指著一個瘦小的老漢破口大罵,那老漢懷裏抱著一個包袱,不停地鞠躬。

“怎麼回事?”餘華嶸走上前去問道。

趙鼎鼎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餘主任,沒什麼大事,不過是教訓一個偷東西的下人。”

老漢撲通一聲跪下:“首長明察啊!我沒偷東西,這是我閨女留給我的一件棉襖。老爺說如今是新社會了,要分給我家產……”

餘華嶸認出來了,這正是昨天土改工作隊名單上的貧農馬老六。他剛要開口說話,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尖叫。

小娥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臉上有一個鮮紅的掌印。她撲到馬老六跟前:“爹!您怎麼來了?”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餘華嶸這才明白,原來馬老六是小娥的父親。趙鼎鼎臉色鐵青,揚起手又要打人,被餘華嶸一把攔住。

“趙先生,新社會打人可是犯法的。”餘華嶸聲音雖不大,卻讓趙鼎鼎的手僵在了半空。

趙明哲不知何時也趕到了,趕忙出來打圓場:“誤會,都是誤會。馬叔,您想要什麼儘管拿。小娥,扶爹回去休息。”

人群散去之後,餘華嶸發現地上掉落著一個小布包——正是昨晚小娥給他看的那個。他撿起來開啟一看,金首飾不見了,隻剩下那塊懷錶。表蓋內側多了一張小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學生裝的年輕男子,照片背麵寫著“永誌不忘”。

“餘主任對古董感興趣?”

餘華嶸回頭,看見趙明哲站在廊下,眼鏡片後的目光意味深長。

“隨便看看而已。”餘華嶸合上表蓋,說道,“令尊對下人太過苛刻了。”

趙明哲嘆了口氣:“家父年紀大了,腦筋轉不過彎來。其實我一直勸他主動配合土改,可他……”他突然壓低聲音,“餘主任,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小娥她……背景可不簡單。”

餘華嶸心頭一緊:“什麼意思?”

“她可能是國民黨特務。”趙明哲湊得更近了,“我見過她和陌生人接頭,說的都是暗語。那塊懷錶,就是信物。”

餘華嶸眯起了眼睛。這個趙明哲可不簡單,這一招可謂一石二鳥——既給父親的小妾潑了髒水,又試探了他對特務的態度。他拍了拍趙明哲的肩膀:“放心,要是真有特務,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正說著,小娥從廂房裏走了出來,眼睛紅紅的。看到餘華嶸手裏的懷錶,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餘華嶸故意晃了晃懷錶,她立刻低下頭,匆匆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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