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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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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寬現在是大權在握,十裡八村有頭有臉的人,都想巴結他。家裏有了紅白喜事,能以請到侯寬為榮,侯寬每天都有酒局,連場地喝,從中午喝到日頭西下,從晚飯喝到日頭東升,喝完酒,又有寡婦娘們兒過來伺候,侯寬樂不思蜀,一連幾天醒不過神來。

侯寬知道孔家人失蹤,是民兵連長孟魚兒從一個寡婦的被窩裏拉出來,告訴他的訊息。侯寬一聽,腦袋立馬驚悚抽筋,一股涼意從頭頂一直鑽到腳底板,頓時有死過去的感覺。

“你們這幫龜孫,看個人都看不住,回去斃了你們。”侯寬罵道。

孟魚兒委屈得要死,那張柿餅臉擰成了麻花,想哭,卻哭不出來。他是風箱裏的老鼠,兩頭受氣。

侯寬來到辦公室,新換了檀木辦公桌,桌麵能照出人影。每天清晨,炊事班趙海柱都要用香油浸泡的棉布擦拭三遍——昨晚的酒漬、煙灰和胭脂印實在太難清理。

“侯部長,我們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沒想到昨天晚上放哨的衛兵被打暈了……”孟魚兒戰戰兢兢的彙報情況,侯寬漫不經心的看一封請柬,那是五爺廟村的村長程大頭昨天送來的,當時沒有來得及細看。那描金紅帖很精緻,燙金大字之下壓著一張地契,註明村南坡五十畝良田的邊界線,墨跡剛剛乾。他喉嚨裡滾出兩聲輕笑,旋即劇烈咳嗽起來,咳得眼角泛起淚花,才吐出一塊帶血絲的濃痰。

武裝部的煤爐子燒得正旺,通紅的炭火在鐵皮爐膛裡劈啪作響,橘紅色的火苗不時竄出爐口,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忽明忽暗。突然\"劈啪\"一聲脆響,一塊燒得通紅的煤塊爆裂開來,迸濺出一個耀眼的火星,在昏暗潮濕的房間裏劃出一道刺目的亮光,隨即又消失在濃重的陰影中。

侯寬像一攤爛泥似的癱在那把吱呀作響的舊藤椅上,肥胖的身軀將藤條壓得深深凹陷。他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順著油膩的麵頰滾落,將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的確良襯衫浸得透濕,緊緊貼在肥厚的後背上,勾勒出他臃腫不堪的身形輪廓。恍惚間,他的思緒飄回到三個月前那個陰冷潮濕的雨夜——孔家那位年近七旬的老太太顫顫巍巍地跪在泥濘不堪的院子裏,雨水順著她花白的鬢角往下淌。她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雕工精美的檀木匣子,匣子裏的十二根金條在煤油燈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下麵壓著一張泛黃髮脆的地契,那地契上縣衙的朱紅印章雖然歷經歲月侵蝕,卻仍能辨認出清晰的輪廓。如今,那些金條還靜靜地躺在他辦公室的鐵皮保險櫃裏,可地契上白紙黑字寫明的百畝良田,卻早已被劃給了縣革委會王主任那個遊手好閒的小舅子,成了人家種菜養雞的自留地。

“肯定是劉漢山那個混蛋!”侯寬陡然間怒不可遏地咆哮起來,那聲音如炸雷般在屋內轟然回蕩,震得陳舊的窗欞嗡嗡作響,就連窗台上的灰塵也簌簌落下。窗外榆樹上棲息的一群麻雀,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驚得撲棱著翅膀四散飛逃,幾片羽毛在空中打著旋兒悠悠飄落。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個印著“為人民服務”字樣的搪瓷缸,手臂上青筋暴起,掄圓了胳膊,朝著站在角落的孟魚兒狠狠砸去:“你們這幫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搪瓷缸帶著呼嘯的風聲擦過對方耳畔,重重地砸在牆上的主席像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精緻的相框瞬間凹進去一大塊,玻璃碎片如雨點般嘩啦啦地散落一地,在水泥地上蹦跳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孟魚兒下意識地捂住被碎片劃傷的臉頰,緩緩地、彷彿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蹲了下去。這個平日裏在批鬥會上能徒手打斷人三根肋骨的彪形大漢,此刻卻像隻染了瘟病的病雞般蜷縮著,連肩膀都不自覺地耷拉下來。他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恐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那件蹊蹺的事:值班的民兵小張說半夜裏突然聞到一陣濃鬱得化不開的桂花香氣,那香味甜膩得讓人頭暈目眩,接著就兩眼發黑昏睡過去。而孔家媳婦用的梳頭油,正是蘭封縣老字號“桂香齋”特製的桂花頭油,這獨特的香味配方在整個縣城都獨一無二,連省城來的專員都誇過這油香味地道。

明知道是劉漢山乾的,侯寬不敢抓劉漢山,倒是有膽子去抓邵大個,並直接把邵大個關進監獄。他和武裝部長龐媛媛彙報了劉漢山和邵大個放走孔家人的事兒,龐媛媛想起劉漢山拒絕她的美意,讓她臉上無光,滿肚子委屈,今天陳醋一樣都翻騰上來,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就有了清算老賬的打算:“劉漢山是一個**裸的反革命分子,抓過來斃了他。”

侯寬真的要集合部隊去抓人,又被龐媛媛叫了回來。龐媛媛冷靜考慮後明白,她瞭解劉漢山的脾氣秉性,也清楚他與張德祥的關係。她對侯寬囑咐道:“別直接去抓捕劉漢山,那樣會激怒他,先抓他的朋友和家人,迫使他就範。”

侯寬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紅木辦公桌上急促地敲擊著,指節與桌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宛如戰場上一串催命的鼓點。窗外,邵大個那魁梧的身軀被麻繩五花大綁,在兩名武裝部幹事的押解下踉蹌著穿過大院,其狼狽的身影透過玻璃窗,在他陰鷙的三角眼中映照出一道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光。他微微眯起眼睛,對著身旁的心腹勾了勾手指,壓低聲音說道:“有他在,就有辦法將劉漢山那隻老狐狸釣出來。”那嘶啞的嗓音宛如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吐著信子時發出危險的嘶鳴。

龐媛媛的辦公室裡掛著一麵錦旗,“鐵娘子”三個金字已然褪色。她正用鋼筆筆尖戳著檔案,突然聽見走廊傳來一陣軍靴聲。門被一腳踹開時,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抽屜裡的五四式手槍——這是二十年前剿匪時落下的毛病。

劉漢山站在逆光處,一股泥土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撲麵而來。“龐媛媛,不要搞當麵一套,背後一套,要殺要剮,沖我來!”劉漢山一聲怒吼,震得玻璃嗡嗡作響。窗台上那盆文竹突然簌簌地掉落葉子——這可是龐媛媛上週才從王主任家搬來的。

侯寬冷笑一聲,緩緩朝劉漢山逼近,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有力,皮鞋與地麵摩擦發出的聲響,彷彿是死亡的倒計時。“劉漢山,你以為你這英雄做得到底?”他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老實聽話。”說著,他一揮手,兩名手下立刻上前,將劉漢山死死按住。

劉漢山拚命掙紮著,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眼神中滿是憤怒和不屈。“卑鄙!有本事衝著我來,別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他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裏回蕩,帶著一種決絕的氣勢。

侯寬繞著劉漢山踱步,就像一隻飢餓的狼在打量著獵物。“劉漢山,你別以為你能扛得住。我告訴你,這世上沒有我侯寬辦不到的事。財寶的下落,你今天必須說出來!”他的聲音低沉而陰冷,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時,龐媛媛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汗珠。看到被控製住的劉漢山,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焦急,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侯寬,你這是違反紀律!”

侯寬聽了龐媛媛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紀律?龐部長,對待反革命分子,隻能用武力解決,不能用紀律約束。”

“劉漢山是對革命有功的,不能這樣野蠻對待,先把他關起來。”龐媛媛假惺惺的說。

監獄的鐵門在劉漢山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哐當”聲。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他這是第三次坐牢,每次都是不同的罪名,卻玩著相同的把戲。他撫摸著水泥牆上自己前幾次刻下的記號,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這笑聲在空蕩蕩的牢房裏回蕩,發出陣陣迴音,嚇得年輕的獄警差點把鑰匙掉落在地。

“笑什麼笑,老實點!”獄警惱羞成怒地嗬斥道,可劉漢山卻充耳不聞,依舊笑得前仰後合。他笑這荒謬的世道,笑那些為了財寶不擇手段的人,更笑自己明明為革命出生入死,卻一次又一次被當成眼中釘,關進這暗無天日的牢房。

過了好一會兒,劉漢山才止住笑聲,他緩緩走到那張破舊的小床邊,坐了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眼神透過狹小的鐵窗,望向那片被分割成小塊的天空。突然,牢房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要見劉漢山!”劉漢山心中一喜,他聽出這是劉漢俊的聲音。不一會兒,獄警開啟了牢門,劉漢俊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大哥,你沒事吧?”劉漢俊急切地問道,眼神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你怎麼來了?”劉漢山看著弟弟,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我聽說你被抓了,就趕緊過來了。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劉漢俊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劉漢山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說道:“漢俊,你別衝動。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侯寬他們是衝著財寶來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要讓他們抓住把柄。”

“可是大哥……”劉漢俊還想說什麼,卻被劉漢山打斷了。

“好了,別可是了。我在這裏不會有事的,你就聽大哥的話。”劉漢山的語氣不容置疑。

劉漢俊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大哥,你在裏麵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需要,你就跟我說。”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劉漢山看著弟弟,眼神中充滿了關愛。

劉漢俊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牢房,劉漢山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禱:“希望漢俊不要出什麼事,也希望我們能早日擺脫這困境。”

牢房裏又恢復了寂靜,劉漢山閉上眼睛,開始思考對策。這一次的敵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狡猾和兇狠,他必須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才能保護好自己和身邊的人。

在連續兩天的僵持之後,到了第三天深夜時分,審訊室裡那盞老舊的燈泡被人為地調得忽明忽暗,閃爍不定的光線在狹小的空間裏投下詭異的陰影。侯寬那原本就高大的身影在斑駁的牆麵上被拉長、扭曲,最終變成了一個怪誕可怖的形狀。他緩緩向前傾身,他用沙啞的嗓音打破了沉默:“漢山,咱們都是聰明人,在這個圈子裏打拚這麼多年,誰不瞭解誰呀?就別再拐彎抹角、浪費時間了……”話音還沒落,一直沉默不語的劉漢山突然猛烈地咳嗽起來。那咳嗽聲在密閉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刺耳。隻見他猛地一低頭,一口濃稠的黃綠色濃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侯寬那雙價值不菲、擦得鋥亮的意大利手工定製皮鞋上,在燈光下反射出令人作嘔的光澤。

侯寬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怒目圓睜,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原本還算斯文的麵容此刻因憤怒而扭曲得十分可怕。他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彷彿那口濃痰是什麼致命的毒物,同時氣急敗壞地咆哮道:“劉漢山,你這個混蛋!你敢如此羞辱我!”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用力地在地上蹭了蹭,試圖把那噁心的濃痰蹭掉,可那濃痰卻像是黏在了皮鞋上一樣,怎麼也弄不幹凈。

劉漢山緩緩抬起頭,臉上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他用一種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侯寬,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來定我的罪,別在這跟我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把戲。這口痰算是我給你的回答,讓你知道老子是你惹不起的男人,別以為你能隨便拿捏我。”

侯寬被劉漢山的話徹底激怒了,他猛地衝上前去,咬牙切齒地說道:“劉漢山,你別以為你能一直嘴硬下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讓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

就在侯寬想要進一步動手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匆匆走了進來,在侯寬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侯寬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鬆開了揪住劉漢山衣領的手,用力地將他甩回椅子上。

“算你今天運氣好,劉漢山。不過,這事兒還沒完。”侯寬惡狠狠地說道,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帶著一絲不甘和憤怒離開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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