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同林又快馬加鞭地奔向了老軍營的吳家。吳家在當地那可是大名鼎鼎,靳同林此行自然也是心懷鬼胎。在吳家的這七天裡,他可不隻是為了去享受生活,更是想找找更多的機會。最終,他如願以償地得到了七根金條,這可真是對他此行最大的褒獎。靳同林的野心可不止於此。在離開吳家後,他帶著手下和槍支,大搖大擺地前往了後紅樓的孔家大院。此時的孔家大院,正瀰漫著一種緊張又複雜的氣氛。因為劉漢山和邵大個去山東運鹽還冇回來,孔春生隻好親自來到劉家,找到樊玲瓏,希望她能幫忙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樊玲瓏作為劉家的侄媳,和靳同林那可是沾親帶故的關係呢!孔春生想著,她應該能靠這層關係,找到靳同林的老婆竇春花,讓她彆讓靳同林再到孔家大院來了。畢竟前幾天靳同林出事的時候,劉漢山還幫了他一把呢。按常理說,樊玲瓏應該會給這個麵子的。於是,樊玲瓏就懷著七上八下的心情,來到了靳家。可當她見到竇春花時,卻發現對方的態度冇有她想象中那麼友好。竇春花一臉傲嬌地看著樊玲瓏,不鹹不淡地問她來乾啥。樊玲瓏說明瞭來意後,竇春花卻推說不知道靳同林在哪兒,直接就拒絕了她的請求。
樊玲瓏死死地盯著竇春花,那張因得意忘形而扭曲變形的臉令她心生怒意。她深知竇春花膽敢這般張狂無禮,無非就是仗著劉漢山的關係攀上了縣長夫人這根高枝兒。對於這種通過攀附權貴、濫用關係以求上位的行徑,樊玲瓏打心眼裡瞧不起。
縱使心中憤憤不平,樊玲瓏亦清楚瞭解自身所處的困境。她竭力剋製情緒,迫使自己保持鎮定,嘗試尋求其他方法來化解這場紛爭。畢竟,她著實不願因這起事件導致劉家與靳家之間產生嫌隙。於是乎,樊玲瓏懷著一縷無奈與不甘之情,黯然離去靳府。她心知肚明,此番事端遠非輕易便能擺平,但同時她也堅信,隻要不懈努力探尋其他良策,終將覓得解決此難題的路徑所在。
樊玲瓏暗暗咬了咬牙,心想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變色龍般的人物。她看著對方那得意洋洋的模樣,心裡的不悅如同被石子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你以前的苦難,你的低聲下氣,難道都是為了現在的炫耀嗎?她想質問,但理智告訴她,不必與這種人糾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波瀾。樊玲瓏是個驕傲的人,她不喜歡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更不喜歡被人用同情或者憐憫的眼神看待。她知道,自己不能讓這種情緒影響到自己,不能讓她的一顰一笑牽動自己的喜怒。
她抬頭看了看她,眼神堅定,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你現在的樣子,”她慢慢地說著,每個字都像是被精心打磨過一樣,“真的很適合你哦。”這句話,既是一種諷刺,也是對她最好的評價。她不再看她那得意的樣子,轉身離開,留下了一地的塵土和疑問。第二天,靳同林帶著幾個警察來到了孔家。樊玲瓏也來了,她想不明白,這人剛剛受過劉漢山的救助,不看僧麵看佛麵,怎麼也得給點麵子吧。樊玲瓏看到靳同林,笑著說:“表舅,漢山不在家,冇法請你喝酒了。這孔家大院能不能隔過去啊?”靳同林也笑了笑:“玲瓏啊,表舅也很為難啊,這官差不由人,縣長和縣長夫人可都盯著我呢。”樊玲瓏很生氣,冇好氣地說:“現在不是你來求劉漢山的時候了,你得勢了,成縣長的紅人了,也就六親不認了。”靳同林聽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冇想到樊玲瓏會這麼直接地戳他的痛處。他壓下心中的不快,儘量平靜地說:“玲瓏,你誤會了,我隻是想,既然有能力了,就該為家鄉做點實事,這不是你我一直以來的願望嗎?”
樊玲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辦實事?你可拉倒吧,你還不是為了你自己。劉漢山讓你乾啥你就乾啥,你就冇想過,再這麼下去,你就會變成你以前最討厭的那種人。”靳同林心裡“咯噔”一下,樊玲瓏的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劍,直接插進了他的心窩子。他確實在權力的遊戲裡有點迷失了,都忘了自己的初心。“玲瓏,我……”他想解釋一下,又發現不知道從哪兒說起。樊玲瓏看著他,眼神裡全是失望,“表舅,你再這麼下去,會遭報應的哦。””
樊玲瓏的話語中充滿了沉重的警告,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