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高腿滿麵春風地踏入家門,心中暗自得意,方纔的打賭招親之計已成功得手。然而,他老婆徐金鳳卻斜靠在門框上,嗑著瓜子,一臉得意的看著他。馬高腿以為自己老婆知道了他的計謀得逞,伸手想調戲一下徐金鳳,不料那女人瞬間晴轉多雲,劈頭蓋臉地罵道:“你這兔猻,你冇感覺頭皮發麻、肚子疼痛、眼皮跳動,全身不舒服?你娘在屋裡燒香祈福咒你死哩。”
馬高腿抬頭看了徐金鳳一眼,心中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他深知老婆的厲害,不敢輕易得罪。他隻能默默地承受著老婆的責罵,心中卻暗自盤算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麵。
馬高腿的母親付二蓮,身形矮小如線倮,二寸寬的小臉彷彿一顆核桃雕刻而成。她的左眼珠翻出,視力模糊,牙齒嘴巴形狀奇特,宛如地包天一般。從遠處看,近處看,她都像一隻飽受病痛折磨的老猴子。馬高腿站在她身邊,又高又大,懷疑不是她肚子裡爬出來的東西。
付二蓮對著家中的供桌深深作揖,磕頭如搗蒜,嘴裡唸唸有詞:“我的祖先,我的神靈,請你們大發慈悲,行行好。請把我家那個有人生冇人養的馬高腿帶走吧,彆再讓他禍害我們家了。”她的聲音帶著無儘的祈求和絕望,彷彿是在向無儘的黑暗深處發出最後的哀鳴。
馬高腿大步流星地闖入,對付二蓮大聲喝道:“哪有親孃詛咒自己兒子早點死的?難道我死了,你就能再嫁王爺巡撫當誥命夫人,過上好日子?彆做夢了!你死了除了我挖坑埋你,冇人搭理你。我不埋你你就等著被野狗吃掉,轉世投胎也困難。”
付二蓮對他的惡言惡語早已習以為常,她選擇性地忽略了這些,繼續低頭祈禱,口中唸唸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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