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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灑進客廳,勾勒出一道高挑妖嬈的誘人身形。
林伊人抓著上身寬鬆的白色針織衫,露出牛仔褲包裹的挺翹豐臀,扭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臉苦惱的抱怨著:“我好像又變胖了?”
清脆的嗓音仿若山泉流淌,每一個音階都是美妙的音符。
沈複放下手裡的湯碗,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起身來到林伊人身後,雙臂一環便把她擁在懷中。
鏡子裡,晶瑩的美眸亦嗔亦喜,彷彿兩汪神秘而又深邃的湖水,讓人無法自拔。
沈複貼上林伊人嬌嫩無暇的臉頰,嗅著她身上特有的香醇,咬著耳朵反問:
“你是不是對”胖“這個字有什麼誤解?”
林伊人身子後傾,靠著沈複結實的胸膛,眯著美目嗔道:“就是胖嘛,都怪你,天天弄好吃的。人家隔壁班的吳老師就比我瘦的多,大家都誇她身材好。”
“你說的”大家“都是女的吧?”沈複嘴角微翹,略帶笑意的目光和林伊人對視了一眼。
說話的同時,沈複雙手交疊在林伊人緊緻而又纖細的小腹,稍一用力,一個渾圓飽滿的“大蜜桃”便嚴絲合縫的貼滿了胯下。
肉彈彈性十足,嚴絲合縫的不留一絲空隙。
“老公——你猜的真準。”林伊人的目光迷離了一瞬,感受到臀部中間逐漸變硬的凸起,扭身回頭看向沈複,藉故脫離了他的懷抱。
沈覆沒再上前,攤了攤手又聳了聳肩,篤定的道:“因為女人的”瘦“從來不是男人的審美。”
“誰說的?”林伊人不信,“你看那些大牌的時尚公司,設計師哪個不是男人?”
“切——”沈複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反問道:“那些人哪個像正經男人了?”
“好了,彆糾結了。”沈複又道:
“大多數女人之所以追求白幼瘦,不過是因為這樣的標準更容易達到而已。
至於那些時尚公司,嘿嘿——不定義美的標準,怎麼收割女人的錢包?我可聽說了,現在的女人啊,百分之八十都能達到前百分之五的顏值。這像話嗎?”
“這麼說你們男人喜歡胖胖的?”林伊人再度麵向鏡子,整理著額邊偷跑出來的碎髮。
“太胖了也不行。男人都喜歡你這種前凸後翹性感誘人的,這是天賦,普通女人再怎麼樣也練不出來。”
說著,沈複又把林伊人抱在懷裡,大手稍一向下,便摸到了一小塊微微鼓起的豐腴。
“老婆,我都捨不得你去上班了。”
“老公彆鬨。”林伊人急忙打掉沈複作怪的大手,再度掙脫了他的懷抱,氣喘籲籲的道:“今天學校開學,我可不能遲到。”
“行吧,下了班早點回家。”沈複悻悻的坐回到餐桌旁邊,重新拿起勺子吃起了早餐。
林伊人答應下來,“噠噠噠”的跑到門口,又“噠噠噠”的跑了回來,趴在沈複肩上“啵”的親了一口。
“我走了老公。”
“慢點開車。”
“知道了。”
望著林伊人那針織衫也無法徹底蓋住長腿豐臀,沈複嘴角上翹,連嘴裡的白粥都香甜了許多。
林伊人穿上運動鞋,整理了一下褲腳,拿起門旁掛著的手包出了家門。
“From
the
dusty
mesa,her
looming
shadow
grows……”
熙熙攘攘的車流中,林伊人跟著渾厚的男低音不自覺的扭擺,腳上熟練的變換著油門刹車,很快便看到了“第四實驗高中”六個大字。
不等林伊人示意,值班的保安小哥便主動上前,按下控製器開啟了大門。
林伊人隔著車窗輕輕點頭,俏臉上換上了“生人勿進”的表情。
後視鏡裡,保安小哥一直目送著林伊人離開。
林伊人佯裝不知,心裡暗暗歎氣。
她也冇辦法啊。要是不故意冷著臉,很容易被彆的男人誤會。從小媽媽就耳提麵命,長得好看的女生一定要和男人拉開距離,免得惹上爛桃花。
下了車,林伊人一路來到年級辦公室。
時間還早,辦公室裡隻有一名戴著眼鏡的男老師,長相普通身材微胖,大概是到了發福的年級。
“林老師早上好。”男老師看到林伊人進來,眼睛背後的眼睛明顯閃過一道光。
“嗯,早上好。”林伊人禮貌的點了點頭,神態中帶著明顯的疏離。
男老師早已經習慣了,繼續坐著自己的事,隻是眼角的餘光不時瞟向林伊人這邊。
來到自己的座位,林伊人放下手包,拿起桌上的一疊空白卷子,轉身出了辦公室。
來到三年二班的教室門前,林伊人冇有直接進去,反而悄悄站在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向內打量。
可能是因為剛剛開學的緣故,學生們的心思大都冇收回來,有兩個特彆跳脫的男生甚至跑到彆人的座位旁邊,正手舞足蹈的說著什麼。
看著這些活力十足的少男少女,林伊人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又急忙壓了下去。
“吱呀——”教師門開啟,林伊人手足帶風的走上講台。
刹那間,整間教室變得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同時集中在林伊人身上,有的心虛,有的期待,還有些泛著隱隱的少年慕艾。
林伊人表情一正,目光掃過的地方,學生們紛紛低頭。
“咳——”
眼見全班到齊,林伊人輕咳了一下,接著緩緩開口:“看來大家寒假過的不錯嘛,都很有活力。”
“冇有冇有!”幾名膽子大的男生急忙嬉皮笑臉的擺手搖頭。
林伊人蹬了一眼,幾個調皮鬼頓時收聲。
林伊人壓下心底的笑意,不疾不徐的繼續道:
“三年級的課程咱們上學期已經學完了,這個學期的任務就是衝刺,一直到高考結束。作為你們的班主任,我希望大家都能在高考中取得理想的成績。
英語這門課,我不要求你們會說,但要會聽、會讀、會寫。記住!你們的時間很寶貴,一切以拿高分為目的,真想用外語對話,上了大學可以去和留學生交朋友。”
眼見無人質疑,林伊人語氣頓了一下,拿起卷子遞給了前排的女同學。
“這是19年的高考試卷,大家試著答一下,看看自己是什麼水平。課代表,卷子發下去。”
“啊——”眾學生齊聲哀歎。心中無不哀歎:哪有第一天上課就考試的?
隻有第一排那名戴著眼鏡的小姑娘站了起來,接過了林伊人遞過去的試卷。
“好了,彆抱怨了。等你們上了大學就輕鬆了。”林伊人開解了一句,心裡卻忍不住暗笑:當年她就是這樣被老師忽悠的,等上了大學才知道,隻要不想擺爛,大學並不比高中輕鬆。
伴隨著沙沙的書寫聲,還有不時還會傳來的紙張翻動聲,早自習結束的鈴聲響了起來。
幾名男生“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見大家都在安靜的答題,隻得壓下心思,繼續跟那些不認識的單詞大眼瞪小眼。
十分鐘之後,鈴聲再度響起。
林伊人安坐不動,居高臨下的觀察著學生們的小動作——有偷看她的,也有想作弊又不敢的;有專注書寫的,也有急得抓耳撓腮的。
林伊人特意挪過來一把椅子,好整以暇的坐在講桌旁邊。
第一節課的時間也是她的,加上早自習搶占的時間,再減去今天不考的聽力,剛好湊夠正規的考試時間。
閒坐無聊,林伊人起身巡視了幾圈,最終駐足在後排的一名女生身後。
女生穿著寬大的校服,跟林伊人的五官有幾分相像,此時的她正皺著眉頭做著英文閱讀理解。
這名苦惱而又嬌俏的班花美少女,正是林伊人的親生妹妹林伊可。
林伊人目光一掃便瞭解了妹妹錯題的概況,忍不住安安歎了口氣:妹妹這個英語成績,想考個好一點的大學難度可不小啊。
————
晚上下班,林伊人索性把妹妹林伊可塞進車裡拎回了家。
剛一進門,林伊可便如同餓極了的小貓一樣皺了皺挺翹的鼻子,順著炒菜的香味來到了廚房。
看著廚房裡穿著圍裙忙忙碌碌的沈複,林伊可倚著門框調侃道:“姐夫,你有點賢惠過頭了啊,我姐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嫁給你啊?”
不等沈複說話,林伊人已經從後麵追了過來,兩個蔥白修長的手指精準的捏住了林伊可的耳朵。
“去沙發上寫作業,彆打擾你姐夫做飯。”
“哎——哎——輕點輕點!”林伊可痛叫著跟著姐姐。
林伊人剛鬆手,林伊可便大喊著告狀:“姐夫,管管你家林老師啊,虐待未成年兒童。”
“哈哈,你這麼大的姑娘可算不兒童。過節都得過青年節。”沈複端著一盤糖醋排骨出了廚房。
“姐夫,你落伍啦。現在隻要不到十八歲的都算兒童。”林伊可癱在沙發上,校服拉鍊鬆脫了大半,肉鼓鼓的少女胸脯把白色T桖頂出了一個大大的凸起。
“不像樣!”林伊人秀目一蹬,林伊可條件反射的坐直身體。直到林伊人的目光移開,林伊可才偷偷翻了個嬌俏的白眼。
沈複笑道:“先吃飯,吃完再寫作業。”
“好耶——”林伊可歡呼一聲躥到餐桌旁邊,伸手去抓盤子裡的排骨。
“啪——”林伊人“無情”的打掉妹妹偷吃的小手,努嘴示意衛生間的方向,“洗手去。”
“哎呦。”林伊可怪叫一聲,巴掌大的小臉上滿臉“悲憤”。
“在家要被媽媽管,來這要被姐姐管,我也太難了。”
沈複笑笑回到廚房,他可斷不清兩姐妹的官司。
餐桌上,林伊可化悲憤為食慾,小嘴塞的滿滿的。
看著坐在對麵的姐妹倆,沈複忽然發現,林伊可幾乎和姐姐差不多高了,胸脯的規模雖然還比不上姐姐,但她年紀還小,將來大有潛力可挖。
相比林伊人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少婦風韻,林伊可身上滿是“不知愁滋味”的青春活力。
可惜的是,林伊可的肌膚不比姐姐那樣白嫩,卻也多了幾分健康的美感。
“老公——”
林伊人的呼喚打斷了沈複暗中的對比欣賞。
見沈複抬頭看過來,林伊人沉吟著道:
“老公,伊可還有幾個月就要高考了,我媽又冇時間管她。我想讓她來家裡住,幫她補習一下英語。”
“唔唔——”林伊可瞪大了水靈靈的大眼睛,差點被嘴裡的食物噎著。
“那感情好,伊可來了家裡還熱鬨些。”沈複立即答應,用實際行動表達著對妻子的支援。
隻見他目光轉向林伊可,滿臉堅定的道:
“伊可,跟姐夫彆見外,以後想吃什麼就告訴我,姐夫保證搞好後勤工作。”
“什麼啊?什麼補課啊?怎麼就後勤了?我還冇答應呢。”林伊可終於嚥下了嘴裡的食物,俏臉氣鼓鼓的抗議。
然而,作為姐姐的林伊人直接略過了妹妹的意見,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媽,我是伊人……”
電話裡,母女兩個很快便敲定了補課的細節。沈複攤了攤手,給了林伊可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林伊人哼哼唧唧的不敢直接反對,隻能用桌上的菜肴發泄心裡的不滿。
飯後休息了一會,林伊人帶著妹妹來到書房,開啟她早上做過的試卷,卷麵上紅筆勾勾點點,明顯錯了不少。
見妹妹眼睛不時掃過桌上的手機,林伊可拿起手機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隱隱威脅道:“專心點,不然收拾你。”
另一邊,沈複收拾了一下餐桌,把碗筷一股腦的放進洗碗機。
書房被姐妹倆征用了,沈複便提著電腦包來到沙發上,準備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沈複經營著一家房產經紀公司,生意做的不大不小。
林伊人的媽媽是本地龍頭地產公司的高管,沈覆沒少被她關照。
說起來很有意思,沈複是先認識了林伊人的媽媽林桃,然後纔在林桃的牽線下認識了剛剛大學畢業的女兒林伊人。
所以說啊,優質的男女早就內部消化了,根本不會流到婚戀市場。
不過近幾年地產行業愈發的不景氣,沈複便起了收縮規模的心思,關閉了好幾家分公司。
開啟電腦包,沈複捏住電腦,突然感覺指尖夾著一件紙質物品。
沈複這纔想起,下午在公司的時候收到一封掛號信,當時冇時間拆看,便隨手放進了電腦包。
手指撚了撚,信封裡硬硬的,像是裝著一張證書。
沈複好奇心起,把電腦放在一旁,緩緩撕開了信封。
“嘩啦啦——”沈複抖了兩下,信封裡竟然掉出了另一個信封,正麵寫著五個潦草的大字:無人處開啟。
這讓沈複愈發好奇,開啟第二個信封之後,終於看到了一張紅彤彤的請柬。
這是一張做工精緻的結婚請柬,底色是金絲盤繞的龍鳳暗紋,正中間用金粉寫著四個藝術字:喜結良緣。
誰要結婚?沈複滿腦子疑惑,順手開啟了請柬。
隻是一個瞬間,沈複便覺得腦海中轟的一下,差點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請柬的內頁由兩張照片拚接而成。
左邊的照片上是一名麵容絕美的女子,比之林伊人都不遑多讓。可以說是春蘭秋菊各有所長。
女子身著全套的鳳冠霞帔,嬌紅的側顏對著鏡頭,身子坐在一張寬敞的貴妃椅上。
她雙手撐在身後,雙腿分的很開,兩側的膝蓋把描金的裙襬撐出一個豪邁到誇張的幅度。
右側照片中同樣是這名女子,相同的椅子相同的姿勢,還有相同的鳳冠。
唯一不同的,女子的嫁衣全部消失了。
換句話說,照片中的女子徹底的一絲不掛,出了頭上的珠翠首飾,雪白的**上連根絲線都冇有。
由於雙手向後的緣故,女子的胸脯異常醒目,兩隻渾圓的大**好像感覺不到地心引力,如同兩座穿雲的雪峰。
峰頂處兩點凸起,像極了冰雪中綻放的紅梅花。
沈複晃了晃神,目光一點點掃過女子纖細的小蠻腰,越過神秘小巧的肚臍,在敞開的雙腿之間看到了一個毫不設防的桃源花穴。
花穴光溜溜的冇有半根毛髮,嬌嫩的顏色如同嬰兒。
大概是剛剛被什麼東西插過,兩瓣充血的花唇微微張開,穴口處層疊的褶皺積存著濕潤的體液,正閃爍著誘人的水光。
左邊是明媚大方的幸福新娘,右邊是放蕩暴露的騷媚**,這種直擊心靈的反差感看的沈複差點窒息。
最關鍵的是,對於照片中的女子,沈複熟悉的刻骨銘心。
哪怕隻看側臉也能一眼認出她的身份:她是沈複情竇初開的初戀女友、大學時親密無間的知己紅顏。
宮白岫,一個深深鐫刻在沈複心底的名字。
那個時候,沈複還是個苦逼創業的大學生。
大學裡情侶很多,約會又很不方便。沈複很快便發現了商機,經營起了校外日租房。
他把彆人閒置的房子租了回來,按天租給有需要的大學生。
不到半年,沈複手中的日租業務便滾雪球一樣壯大,幾乎壟斷了學校周邊的市場。
開始的時候,沈複雇不起工人,一切都要自己動手。每當他感覺到疲憊,宮白岫都會安慰他,鼓勵他,甚至是親力親為的幫助他。
可以說,冇有宮白岫就冇有現在的沈複。
可惜,兩人最終還是分開了。沈複用了足足兩年的時間才走出這段戀情。
好在他通過工作的關係認識了嶽母林桃,娶到了現在的妻子林伊人。
沈複深愛著林伊人,卻一直無法忘記宮白岫,每每想起都會在心裡無聲的歎息。
現在,宮白岫出現了,以一種沈複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方式出現了。
這些年裡,白岫她到底經曆了什麼?為什麼要拍這種照片?為什麼要發給他這樣的請柬?還有,白岫那裡的毛髮呢?是她老公刮掉的嗎?
“老公,你乾嘛呢?”林伊人的聲音傳來,沈複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回過神來的沈複猛然發現,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呆坐了半個小時。
好在客廳裡冇有開燈,林伊人也隻是出來倒水,冇心思關注沈複手裡的請柬。
“冇什麼。”沈複急忙合上請柬,佯裝無事的揮了兩下,“隨口”回道:“一個朋友邀請我參加婚禮。”
“誰結婚啊?我認識不?”林伊人問。她正彎腰按著飲水機按鈕,纖細的腰肢撐起了一個讓人口乾舌燥的挺翹豐臀。
沈複根本冇心思欣賞,忙道:“大學同學,關係一般。”
“需要我去不?”林伊人倒完了水,抹身走向書房。
沈複道:“看你咯,想去就去,不耐煩就不去。”
“那我就不去了。”林伊人道:“有這時間還不如給伊可補補課。”
等林伊人重新關好書房的門,沈複才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開啟請柬的瞬間,沈複就冇想過不去。
無論怎樣,他必須弄清楚宮白岫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墮落到在請柬上麵印著自己的裸照?是因為他這個前男友的身份嗎?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沈複重新開啟請柬。
憑藉極大的毅力在照片的空白處找到了舉辦婚禮的時間地點,以及新郎新孃的名字:徐大山、宮白岫。
————
時間如流水,在林伊人的嗬斥和林伊可的抗議中匆匆而過。
星期天的早上,林伊人帶著妹妹去了學校。
沈複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表,開車出了小區。
婚禮舉辦地在一處別緻的度假山莊,沈複抵達的時候,停車場裡已經停滿了各式各樣的汽車。
沈複滿心忐忑的停好車,加快腳步走向宴會廳。
遠遠的,沈複便看到一對新人站在宴會廳門口,男的身材高壯西裝革履,女的聘婷嫋娜一襲紅裙。
新郎不認識,新孃的確是許久未見的宮白岫。
看到沈複,宮白岫明顯愣了一下,小嘴不自禁的張開,一隻白死玉手下意識捂住了高聳的胸脯。
“恭喜恭喜,祝你們百年好合。”
看著曾經親密無間的佳人成了彆人的妻子,沈複大腦脹脹的,心情複雜的根本理不清。
他機械的抱拳拱手,把紅包禮金放在了一旁的推車上。
三年多不見,那張熟悉的俏臉似乎比從前更漂亮了。少女的青澀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婦特有的風韻風情。
不知道是不是沈複的錯覺,他似乎在宮白岫的眸子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驚喜,轉瞬消失不見,又變得古井不波。
“白岫,這位是你的朋友吧?不幫我介紹一下嗎?”突如其來的男人聲音打斷了沈複的思緒,直到此時沈複才細緻的打量起了宮白岫身邊的男人。
這人比他壯的多,身高將近一米九。宮白岫在女人之中堪稱高挑,站在這人身邊依舊顯得小鳥依人。
“哈哈。”沈複乾笑了兩聲,掩飾著內心的尷尬。
“我是白岫的大學同學,特意過來喝一杯喜酒。”
“快請進,白岫的同學就是我的同學,咱們加個微信,以後多多來往。”
此時此刻,宮白岫終於反應過來,說出了見麵後的第一句話:“複、沈複,歡迎你的到來。”
此時不是敘舊的時候,在徐大山看不到的角度,沈複深深看了宮白岫一眼,緩步進了宴會廳。
廳內人聲嘈雜,男男女女的賓客來了不少,奇怪的是一個大學同學也冇有,連宮白岫同寢室的姐妹都冇有現身。
冇通知嗎?
沈複找不到答案,隻是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眼角的餘光一直瞟向門口,瞟向那個凹凸有致的紅色新娘。
恍惚中,沈複似乎看到了他與宮白岫親密無間的過往。
等沈複回神的時候,門外的新人已經消失不見,就像他們從未出現過一樣。
沈複急忙衝出宴會廳,正看見青石路的轉角處,宮白岫挽著徐大山的胳膊,緩緩進入了一處二層建築。
遠處的草坪上搭好了舞台和鮮花圍成的拱門,應該是婚禮舉辦的主場地。而宮白岫兩人進入的應該是換衣間之類的地方。
沈複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沈複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跟著。他明明已經找到了相守一生的愛人,卻被一封特殊的請柬擾亂了心湖。
輕輕推開宮白岫不久前進入的大門,一樓是空曠的大廳,沙發椅子錯落擺放,靠牆處陳列著一排排玻璃酒櫃。
室內冇開燈,光線不算亮。
沈複觀察了一下四周,扶著扶手小心翼翼的上了樓梯。
沈複心跳如鼓,走一步停一會,生怕發出聲響。
足足過了幾分鐘,沈複終於走完了最後一節樓梯。
“啪——”一聲脆響清晰的傳來,嚇的沈複渾身一激靈。
接著便是一聲略有些著痛苦的壓抑女聲:“啊嗯——”